“小事,让你问一个人点事,那人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目前我们问不出话来。”关雪净对于冯静苏和永宁公主两边的事都比较清楚,刚好给两人讲了一下宫里的情况。

    “难怪我师父说副掌院又收了个徒弟,还是稚儿的师姐。”席如织好奇得眼睛里都冒着星星,“我什么时候能看到新师姐?”

    关雪净看看外面的天色,“再等一阵子吧,永宁公主要半夜才能出来。”

    血蚕在旁边听着,“叫我来是去看看永宁公主的娘?”

    关雪净赶紧点头,“病了十多年了,永宁公主一直有给贤妃娘娘输内力,小艾的毒也多亏了她,要不然师姐根本冲不开小艾的体内窒碍。”

    “这么说贤妃也中了毒?”血蚕问。

    “也?”关雪净愣了一下,挠挠头,突然发现问题所在,“血蚕师傅,小艾没中毒之前我有给她输入内力,那时候就有窒碍了。”

    血蚕点点头,“那丫头的毒不只是最近中的这一种,还有一种已经在她身体里好多年了。”

    “啪嗒!”关雪净的筷子都掉了。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她吃得胆战心惊了好嘛?

    不理会这边三个人八卦,冯静苏依旧守着薛艾。薛艾虽然一直蹙着眉,但是那苍白的脸色却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也明显均匀了许多。冯静苏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颗心终于能够放下了。这一放松,她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响起来。

    守在一旁的玉姝赶紧出去,不多时端了一份糕点回来。“公主,您好歹吃一点,这样才能陪着小姐。”

    冯静苏没用人多劝,拿过糕点就吃,吃了一整盘子。

    那边吃饱喝足的三个人也回来了,冯静苏赶紧和血蚕道谢。

    “自己人不必客气,不是自己人我也不会管。”血蚕过来看看床上的薛艾,“她大概半夜会醒来。记着先不要给她吃东西,等我看了再说。”

    关雪净扯了扯冯静苏的衣袖,“血蚕师傅说小艾体内有一种毒已经存在十几年了。”

    冯静苏皱眉看着血蚕,那眼睛太冷静,像一潭古井深不见底,眸色暗如夜色,无尽危险。

    血蚕找了把椅子坐下,“她最开始中的毒是砒霜,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吃了很少,不致命,却让她一直处在一种不健康的状况之中。这些年她应该常常生病,能活这么大不容易。”血蚕说到这里有些心疼床上的薛艾了。这种时时被病痛折磨的滋味她太熟悉了,盛辞不就是这样?

    “那最近这次中毒呢?”冯静苏轻声问。

    关雪净已经抓着席如织躲到血蚕后面去了,她感觉冯静苏随时会爆发的样子,好可怕!

    “这次的毒是孔雀含石。这种毒见效慢,但是无解,只要服下去就必死无疑。”

    血蚕这话让其他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么厉害的吗?那薛艾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无解,刚刚血蚕不是解了吗?啥情况?

    看到三脸懵圈,血蚕继续道:“她是因祸得福。是她体内的砒霜救了她。孔雀含石可以和砒霜中和,两个毒性剧烈的药遇到一起,却会变成一种慢性毒,虽说也会致命,药性却温和了许多。再加上你们用内力帮她护住心脉,这才让我来得及救她。”

    冯静苏忍不住又去看薛艾,那张小脸已经瘦得快没了。

    说话间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门外有人敲门,是玉姝的声音,“公主,永宁公主来了。”

    永宁公主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来给薛艾逼毒,今天一进门看到这么多人,她愣了一下,“有客人?”

    冯静苏将她让进门,对她介绍了血蚕和席如织。永宁公主一听是大名鼎鼎的血蚕,也就是可能救她母妃的人,赶紧见礼。

    血蚕看着永宁公主,摸着下巴欲言又止,又看了一会儿,她才问:“你的内力很高的样子,不比静苏差。你在用消耗内力的法子练功?”

    这一个问题永宁公主就服气了。“血蚕师傅说得极是。”

    血蚕能看出来是因为她也在用这种办法帮盛辞续命,自然感同身受。

    “聪明人啊!你叫什么名字?”她强调了名字,她可不想记什么封号。

    “冯静薰。”永宁公主大方抱出自己的名字。

    血蚕念叨了两遍,起身道:“走吧,去看看你娘。”

    趁着夜色,永宁公主引路,关雪净陪着血蚕和席如织去了芷琼宫。贤妃已经睡下了,关雪净和席如织就没进入寝殿,只有永宁公主陪着血蚕进去诊脉。血蚕也没打扰贤妃,轻轻搭上她的手腕,过了一会儿,她摆手和永宁公主一同出了寝殿,来到永宁公主所住的偏殿。

    “血蚕师傅,我母妃的身体如何?”一进门,永宁公主就迫不及待地问。

    “她中的是鹤顶红之毒。当年应该服用过解毒的药,虽然不对症,却也保住了她的命。只是鹤顶红之毒太过猛烈,还是毁了她的身子根基。”血蚕又让席如织打开包袱,她开始鼓捣那些瓶瓶罐罐。

    众人也不好打扰,时间有限,关雪净就带着席如织前往冷宫,去查问鲁充容。

    两人来到冷宫,关雪净来过几次,带着席如织熟门熟路地找到鲁充容居住的房间,鲁充容在黑暗之中睁开眼,怀里居然藏着一把匕首,举手就刺,被走在前面的关雪净一把捉住手腕,“你这是干什么?”

    鲁充容手腕被握住,匕首被拿走,她瑟瑟发抖道:“你们不是要来杀我的?”

    “杀你干什么?”关雪净顺嘴回了一句,突然发现不对,“哎?不对,有人要杀你?”

    “有,最近有人在饭菜里下了毒,有人要杀我!”鲁充容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双手抱住头,不停地往床铺里面缩。

    关雪净回头问席如织,“现在怎么办?”

    席如织看了看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鲁充容,“捆起来。”

    “啥?”关雪净没听清。

    “捆起来打一顿,看她说不说实话。”席如织已经从身上摸出一根绳子出来。

    关雪净挠头,“你确定?”

    席如织把绳子让她手里一塞,笑眯眯道:“雪净师姐,你负责捆,我负责审。”

    第110章 当年的真相

    关雪净当真听话,拿着绳子就要捆鲁充容,鲁充容吓得张嘴就要大叫,被关雪净点了哑穴。鲁充容拼命挣扎,奈何一个柔弱女子哪是关雪净的对手,很快她就被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