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林府上,姬林坐在窗边,一手执酒,仰头望月,欣慰了下,他家娃长大了,都知道主动出击去强吻季琛,还打算当众把他扒了。

    他要是晚点到,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过,好像不太可能,那群跟着自家爱玩爱闹的娃娃们的夫人们一个个的眼睛睁的老大,按他家琛薄如纸的脸皮,估计回神就一把推开了。

    唉。

    “商商,你应该趁天黑后,还得把季琛拖进屋内,这样你才能对他为所欲为。”

    “啧啧,月黑风高夜,季琛破.身时。”姬林想象了下那画面,笑的越发欢快,等?季琛成他“儿”媳妇了,还不得乖乖听他的话?,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商?怎么不说话?你爹我可是在给你出主意。”姬林扭头,就见床边露了个毛茸茸黑乎乎的脑袋,还死死埋进膝盖里。

    “二?殿下!不要随便认儿子!”商从安喷着,去他丫的皇权,她现在没空也没心情陪着这个不嫌事大的二?愣子玩!

    她居然……

    她想死,最好能一头撞死,死了就一了百了。

    她居然强吻了季琛,还不是蜻蜓点水的那一种。

    那是监院啊!

    总监院啊!

    冰冰冷冷,不苟言笑的季总监院啊!

    就算最近好像因为回家稍微温柔了那么一点点,那也是季琛啊!

    相府的宝贝疙瘩。

    她干什么了?

    将人家的宝贝疙瘩按在墙上亲?

    亲完还意犹未尽,打算再亲一回?

    亲就算了,还打算扒了人家?

    扒完呢?

    要是自己没晕过去,是不是要直接把那个给睡了?

    商从安脑袋一下一下的撞着膝盖,想着干脆直接撞死算了,一把折扇突然伸过来,抵住她脑袋。

    商从安心如死灰的抬头,姬二殿下正一脸凝重的望着她。

    “儿子,再撞就傻了。”

    商从安一把挥开那扇子?,继续低头撞膝盖。

    姬林嘴巴张了张,儿子胆子?有点肥?

    “商啊。”姬林掏出一小包东西,塞进商从安手里。

    “殿下,别闹!”商从安眼眶含泪,她觉得她不是自己撞死,就是被相府乱棍打死。

    “这个给你。”

    “这是啥?”眼睫湿润,还眨

    了两下,姬林一颗老父心脏直接化成一滩水,他慈爱的摸了摸那颗脑袋,温声细语着:“给琛琛的。”

    “嗯?”商从安不解的看着药包。

    “你既然都想死了,就这么死了,多?亏?”姬林坐在床边,翘着个二郎腿,笑的万分惬意。

    “当然是先把琛琛给睡了啊。”折扇“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屋内,商从安呆滞仰头。

    “本宫跟你说啊,男人嘛,你多?睡几次,就能睡的服服帖帖。”

    商从安歪了下脑袋,她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动。

    “到时候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姬林说着豪言壮语。

    “而且,那时候他都是你的人了,他还能宰了你?宰了你,谁还能给他幸福生活?”

    手上药包沉甸甸,商从安手抖了下,有点拿不动。

    “哦,至于这个……”姬林看着她手上药包,笑意更深,他凑过去,神秘兮兮的轻声道,“保证让琛眼若桃花,妩媚多?姿,顺便姿势多多?。”

    商从安打了个哆嗦,不敢置信:“殿下,您就是这么收服一众姬妾的吗?”

    这种恶霸抢夺良家妇女的言论,他要不要这么熟练?

    她是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吗?

    “儿,别这样看你爹。”

    “你爹的姬妾那都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姬林得意的摇着折扇,明晃晃的眼神就像在嘲讽她连区区季琛都搞不定,简直太侮辱他的血统了。

    商从安嘴角努力扯了扯,这个是皇子?,皇子?,她一平民百姓,见了县令都得跪的小老百姓,绝对不可以对皇子?不敬。

    “砰”的一声,枕头连着药包砸了过去。

    姬林:“……”

    儿子居然打他?

    姬林委屈一叹,儿大不由爹,明明可以得到那个的身体,儿子偏要得到那个的心,他摇了摇头起身。

    “儿,要是想通了,记得来找爹。”

    “琛琛身材不错的,你如果去相府睡他,记得告诉爹,爹带兵马给你保驾护航去,省得被人打扰。”

    “对了,是不是该给你准备点药,免得你没把琛琛喂饱,自己先战力不足了。”姬林扭头打量商从安,瘦瘦小小,他这才发现他好像忘了件事。

    “儿,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商从安脸

    颊通红,气到不行,抬起眸来,瞪他,还是往死里瞪的那种。

    姬林啧了声,走了,他儿害羞了。

    姬林今夜心情大好,溜着弯的又溜达回了相府,在守门的漆黑小脸蛋下,他一脸悲痛:“本宫来看看他。”

    屋内,季琛一手支在浴桶上,扶额再紧咬着牙,深邃眼眸漆黑漆黑的,湿润长发搭在肩头,唇畔酥酥麻麻,还有点刺痛,回来后,才发现被商从安咬破了。

    下人担忧的看了眼季琛:“公子,您已经泡好几个时辰的冷水了,还要吗?”

    季琛这才回神,眼眸空洞了一瞬,按了下额头,微叹了口气:“不必了。”

    “那小人服侍您起身。”下人心疼着,那一个怎么可以这么混账!

    居然用强的!

    他们谪仙般的公子,怎么可以被那么粗鲁对待?

    他就不能温柔点吗!

    姬林闯入的时候,季琛刚换上一身雪白中衣,系的规规矩矩,乌黑长发披散而下,一双眼眸深邃冷冽,看到他微微诧异。

    姬林点了点头,这副模样,他真?该拽他儿子来看看,保管儿子选择直接扑上去,而不是在那继续撞膝盖。

    不知道他走了后,还有没有接着撞,可千万别撞傻了。

    “殿下,何?事。”季琛冷淡开?口,擦着头发就要从姬林身边走过。

    “琛,好冷淡,你被商商强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屋内温度骤降。

    姬林:“……”

    “那个啥,本宫就是来替人问问。”姬林砸吧了下嘴,“你到底要不要宰了他。”

    季琛擦头发的手猛的一顿,指尖微微收紧,薄唇抿着,眼眸划过下午那幕,又轻咬了下牙,一咬牙,舌尖残留的味道又冒出。

    他恍了下神。

    姬林:“……”

    你这表情啥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它短,但它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