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如果加盟漫游者的体验店网络,漫游者会免费帮忙培训队伍,输出宣传方案,指导销售策略。

    怎样都比自己单纯进货卖货强!

    投入可能稍微大一点,但漫游者的经营数据也同样有巨大的说服力。

    “漫游者的志向并不是要和加盟商们争夺销售利润,漫游者已经在准备进入数码产品的生产领域。我在这里向大家隆重介绍鹏城傲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林天雄副总经理,我们将签署一份合作协议。最早在明年1月初,漫游者自主品牌的数码产品就将上市销售。”

    在顾松面带微笑的邀请下,林天雄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上台去。他接过话筒说:“我认识顾总才1个多星期,就被他说服又要投几百万进去开新的生产线。你们如果已经心动了一点都不奇怪,为了我这几百万负责,我要帮顾总多说一句:选择漫游者,你们不会后悔的。”

    顾松哈哈大笑地带头鼓起掌。林天雄也继续讲:“很震惊会在永宁这样的小城市见到比鹏城还夸张的速度。我相信这就是时代巨浪的先兆,我们老家伙都怕被浪拍死在沙滩上,发现了一个年轻的弄潮儿,我们也希望能让他多帮我们探一探前面水深水浅。”

    “傲龙科技准备和漫游者签署一份第一期300万元、第二期6000万元、第三期3亿元的合作协议,时间分别是3个月,半年及1年半。我和顾总约好了,要是万一他落水了,我也不讨债,他帮我打一辈子工就好。”

    台下倒是被林天雄逗得一阵一阵的笑,在服务人员抬上来的桌子上,两人郑重的签署了协议。顾松爽快的表示,第一笔预付款3天内到账。

    至此,晚宴进入到觥筹交错的环节,顾松是当仁不让的主角,穿行于一桌一桌之间。参加晚宴的众人,对他都有强烈的好奇,想着怎么多和他聊几句。怕顾松喝醉误了明天的事,何青伟和徐佳慧都跟着他一起帮忙挡酒,就留了一个郝秋云,招呼晚上的事。

    ……

    在小城的另一角落,崔成功也是一场饭局的主角。

    昨天发生的一切,他觉得是人生中最耻辱黑暗的一刻。在整整一天的不甘心中,他辗转找到了前天酒桌上说笑徐佳慧的人。

    包仔给他倒着酒叹气说:“你实在是太冲动了,好歹也先忍着,拿到证据再说啊。我也是听别人议论,你这么莽撞,幸亏那个姓顾的还没有硬关系,不然你哪这么容易出来?”

    崔成功仍然是不肯信:“那个姓蔡的带人去得那么快,还一直帮他说话,他们能没关系?”

    包仔摇摇头:“不管有没有关系,经过这一回,姓顾的又不傻,攀也攀上了。听弟弟一句劝,反正事也了了,你管那个女人跟他是不是真的搞在一起,你回家也照样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崔成功闷着声,直把一杯白酒灌下去。徐佳慧再怎么讲也是他的女人,岂容她鬼搞?

    “醉了也好,明早醒来,就别再想这些事了。听说姓顾的明天店里有很多外地的老板去考察,以后他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背景也会越来越硬。咱们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犯不着跟这些衣冠禽兽挺到底。缺心事做多了,总有老天收他的那天。”趁他刚一杯白酒下肚,包仔看似劝慰,还在不停地撩他。

    崔成功喉咙如火在烧,他深深地闷着一口气,怎么也舒坦不了:“老子这辈子,从不作老天的指望,万事靠的都是自己!”

    “是是是!咱们都是纯爷们!崔哥,我敬你!”包仔也是一口干了,崔成功是个不愿输人一阵的人,又连灌自己一杯。

    酒劲上头,包仔又看似兴奋地说:“你还别说,也许不用等将来老天收他。前几天我一个朋友在那里买了几台电脑,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卖的是假货。我朋友准备明天就去找他麻烦,要是明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姓顾的口碑砸了,也许就垮掉了!”

    “真的?”崔成功眉毛一挑,心里开始计较。

    “那还有假!明天早上我就跟他一起去,家伙都准备好了。雄哥在永宁街面上这么多年,这次也是想着规规矩矩地买点敞亮货充充门面,没想到还吃了亏,他哪忍得了?我看明天漫游者店都得被砸了!”

    崔成功想到漫游者被砸得稀巴烂的样子,浑身都兴奋起来。他说:“那我得去看看姓顾的下场!”

    最好,他们把顾松和徐佳慧也狠狠打一顿才好!崔成功内心阴阴地想着。

    第040章 清晨的离别

    11月末的永宁,清晨的温度已经低了下来。张口吐地,已经可以见着点白雾。

    包仔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女人,眼神中流露出温情与不舍。女人嘴角挂着少许弧度,抿出一个甜甜的小酒窝。被窝里有让他熟悉的曲线,包仔记得昨晚情浓时,女人搂着他说要给他生个儿子,心里就要软下来。

    屋外传来隔壁人家开门的声音,女人睫毛微颤,似乎要醒过来。

    包仔眼神黯了一下,然后就冷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她。

    女人刚从晨梦中醒来,不由得迷糊问道:“包子,你醒啦?”伸手就要坐起来搂他。包仔狠狠一推,女人的头重重地栽回枕头里。她又猛地坐起来,尖叫道:“你疯啦?!”

    包仔沉默地站起来,走到门边,带着决绝的表情回头说:“既然你梦里还喊着别人的名字,那我们就分手吧!”

    说完,不等女人反应过来,他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等女人带着不确定的心虚急急忙忙地套上一件衣服追出来,早已看不见包仔的身影。她又转身回去要穿戴整齐,出门寻包仔问个究竟。

    包仔已经走到了自己家房门对角的巷口。听得到屋子里轻轻的声响,大概是老娘已经起床了在准备早餐。父亲早已过世,只一个老娘与自己过了多年。从小苦大也没多少本领,是涛哥带着自己闯,才在永宁城里挣下了一套平房。

    虽没读过书,但看多了电视,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他知道。

    他信得过涛哥,多少年了他没被骗过。涛哥有难,就是大家都有难。

    晨光中,巷子里还没人影。包仔对着家门,跪下磕了三个头,就起身决然而去。

    ……

    崔成功一家人正在吃着面条,抱着个大胖儿子的女人面前堆着高高一碗,青菜叶子多放了不少,还有一个荷包蛋。崔成功的母亲端着碗蛋羹,正拿着勺子喂她孙子。

    崔成功的碗里只是清汤挂面,但他吃得很快,吃完了一碗又去盛了一碗。今天要用力气,最好是跟在他们闹事的人身后,再冲进去砸。不能再像前天一样最后脱了力,被人压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昨晚喝的酒还没醒透,头皮一胀一胀的,额头上的伤口一下一下地痛。

    女人嘴里咬了一口荷包蛋,鼓着嘴问:“你们俩现在婚也离了,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没名没分地跟了你这么久,你也该给我个交代了。我家里还一直不知道呢,我都没脸告诉我爸妈。”

    崔成功嘟哝着回答:“知道了,你是崔家的功臣,少不了你的。周一民政局上班了,咱们就去领证。”

    女人心里欢喜,笑眯眯地吃起面条来,吸溜有声。

    崔成功的心情也是不错的,想着今天可以看到顾松遭难,连头痛也轻了一点。

    吃完面条,他美滋滋地捏了一把儿子的脸,又用手指撩了撩儿子开裆裤里翘着的雀雀,就对母亲说:“娘,我出去了。”

    崔成功的母亲给孙子喂着蛋羹,倒是没有忘记叮嘱一句:“别去闹事啊!伤都还没好。”

    “知道啦!”崔成功不以为意。人家那是买了假货上门索赔,能算闹事吗。还不许他起个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