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顾松认出一个蹦蹦跳跳走到店里、留着短发的小女孩正是谢茵然。

    小丫头跟顾柏一样的年纪,现在还没长开,也不怨顾松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

    谢茵然穿的衣服款式很普通,也没有任何打扮,但得益于处女座的老妈和处女座的她自己,收拾得很整洁。

    她短发的模样看着已经有了后来精灵古怪的气质,顾松不禁想到那句话,待你长发及腰,我来娶你!

    进了店放下书包,谢茵然抱着老丈人在撒娇,不知道说些什么,丈母娘在一旁笑着。

    画面很熟悉,让顾松回想起她家那股子一家人感情特别好的气氛。

    没看到谢浩然的人影,谢茵然她哥是个人际交往能力很强的人,一直是孩子王一样的存在。这一会他和顾彤一样正读初三,大概率是还在学校里吧。

    顾松目不转睛地看着谢茵然一会跟她老爸撒娇,一会跟她妈妈说着什么。

    想着再过几年,她就会出落成为一个到处引人回目的大美人,顾松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现在就上去认亲。

    可惜,事情需要一步一步来,自己可不能被当做神经病。

    没事,已经想了些计划,明天就启动嘛!

    坐在车里,看他们一家人等到谢浩然最终也到了店里,关了店门回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顾松启动了车子,掉转车头往永宁开去。

    彼岸蒹葭正苍苍,梢头豆蔻方袅袅。不恨此生重逢早,惟愿余路迢且遥。

    第110章 靠近,底线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院子还是个半工地的状态,老爸和聂自强一起鼓捣着,围绕车库做了一些小改动,已经接近完工了。

    顾松把车子停在院旁,还没进门就听见吉他声音。

    今天一天,在意识空间里大干了快七个小时,从燕京飞到武湖,从武湖开车到云嘉又开回永宁,顾松的精神也疲惫得很。

    回到家中听见顾柏练吉他,他也有了点动动手指的念头。

    顾定慎和雷春红已经习惯了他的晚归。这次出去了几天,回到家雷春红也就是问了问吃饭没有,就继续专心看自己的电视剧。

    车库的改造虽然还没完工,但拿着顾松转过去的钱,家里的家具电器都换了一套新的。

    2001年也是牛批电视剧谜之高产的一年,雷春红对着屏幕里又帅又霸气的道明大帝痴迷不已。顾彤倒是没在客厅凑热闹,一问,快期末考试了,压力大得很。

    顾松笑着先去洗了个澡,就坐在床边把吉他抱在怀里。

    想起刚刚见过的谢茵然,他不由拨起琴弦起来,试图还原一下《成都》的和弦。

    长期在意识空间里虐自己的一个好处,就是记忆力上升了。这时候还没这首歌,顾松试了半个小时,总算是生涩地弹起来,轻声唱起当年自己填的词。

    你说,养一条大狗,让它守在门口;

    你说,要种很多花,开在院里墙头。

    说起这些的时候,你笑得最温柔;

    眼里那些小向往,让我想要守候。

    ……

    渐渐的,手上也弹得熟练起来。过没一回,等他又弹完一遍,顾柏的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哥,这是什么歌啊?”

    顾松笑了笑说:“我自己瞎唱的。”

    顾柏眼里星光闪闪:“你会写歌吗?”

    顾松呵呵直乐,哥脑袋里有很大一个曲库啊,就看你将来肯不肯走这一条路。如果你要当歌星,为了你,狠心剽几首那是需要做的。

    但这话现在不能说,他忙赶人:“瞎写的,快去睡觉,等以后有觉得好听的再教你。”

    经此一打岔,他也关好门,熄了灯睡下。

    翌日一早,他就带着顾彤顾柏到了金牌培训。

    两个人去补课,顾松先摸到何青伟办公室:“何哥,有个事找你帮忙。”

    何青伟露出警惕的神色:“什么事?”

    “这么防备干什么?”顾松有点无语。

    “现在开支大,没钱借!”

    “我信了你的邪……不是借钱!小事情!”

    何青伟脸上这才放松下来:“说吧,什么事?”

    顾松鄙视了一下他,说道:“云嘉那边我有个领导,我想让他两个孩子去补课。当然,钱我这边出,你能不能安排一下给整成代金券或者礼品券什么的?”

    何青伟面带古怪地看着他,回味道:“你还别说,这也算是一种产品呢。可以包装成体验券,送领导还真挺特别的。”

    ……还有这种操作吗?我说领导,是因为老丈人真的是领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