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薛牧的脸皮都禁不住发烧,暗道好听个毛,明明连文化都不搭了好吗……当然这一刻他不会去自揭老底,反倒厚着脸皮道:“那有什么奖励?”

    岳小婵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这也要奖励?我都说了今晚把某人还给你了,不够吗?”

    “把她还我,那你呢?”

    “不告诉你。”岳小婵身形轻晃,逃跑似的先进了宫墙。

    薛牧无奈地摇摇头,从小门偷入,一路直奔慈宁宫。

    原计划在京会有一段时间,因为不能确定姬无忧和虚净的应对状况,自然不会把行程给定死。如今发现虚净几乎“毫无反抗地被逐”,姬无忧也没有额外动静,也就是说,他们也不该在京师久留,必须早赴沂州。

    那今天一晚立刻就变成了良宵苦短。

    刘婉兮显然也是知道的,当薛牧进了宫门,刘婉兮便直接纵体入怀,热情地寻找他的唇:“婵儿说,今晚是我们的……”

    薛牧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调笑道:“如今你做这个还真要小婵首肯了么?”

    刘婉兮媚眼如丝:“其实该是谁首肯,主动权从来在你……”

    薛牧怦然心动。

    这意思分明是暗示自己直接摆平了小婵,那谁是谁的,还由得着小婵定么?

    纱窗之外,岳小婵咬着下唇看着屋内的绵绵,听着母亲的言语也没有什么羞恼之色,只是眼神之中水波迷蒙,如同夜色之中凄迷的月,倒映在水里,天地成对。

    第六百四十章 一梦无痕

    “禀太后……”

    天刚蒙蒙亮,宫门外传来李公公的传音汇报:“记者站小艾递了消息,安国公与几名勋戚求见总管。”

    薛牧睁开了眼睛。

    右边是刘婉兮靠在肩窝,柔软的身躯无比熟悉。薛牧知道她醒了,只是故意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间,体现着内心的复杂与慌乱,几乎不敢睁眼。

    左边……已经空空荡荡,仿佛从来未曾出现什么。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不同清香,以及左肩记忆中的不同触感,提醒着他昨晚有些事情并不是在做梦。

    神识探入戒指,明白多了一条收藏,结成漂亮的花。

    也不能怪她跑了,在意乱情迷的清醒之后,有些事情也很难坦坦然然地完全不在意。

    有些东西就该藏在里面的好,比如番。

    薛牧安静地坐直,也没去喊刘婉兮,自己慢慢地穿戴整齐,悄悄出门。

    李公公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很异样的色彩,似是想往屋里看又强行忍住了,低眉顺目道:“小艾传信,这些时日通过粉丝会,搭了一些勋贵与王族的线,有了些交情。今日他们突然来访,想和总管谈谈。”

    薛牧若有所思:“这些人与靠向婉兮的人重合么?”

    “有些重合,有些不是。”李公公低声道:“这些人应该另有所求,是姬无忧给不了的那种。净天教的妄为,大抵只是一个导火索。”

    薛牧点点头:“那些官员,你替他们引见夏侯,接下来的时间慢慢的建立组织性,我个人见不见他们并不要紧了。倒是这帮勋戚,我有点想知道他们的诉求。”

    李公公笑道:“那就来得正好。”

    薛牧忽然提高声音:“小婵,走啦。”

    熟悉的清香再现,岳小婵出现在身边,低头看着地板,小手略有些紧张地打着结。

    薛牧直接拉起她的手,大步出宫。

    里面刘婉兮睁眼看着天花板,鼓着腮帮子长长吁了口气,鼓起的粉腮红彤彤的,不施脂粉已是灿若云霞。

    ……

    薛牧拉着岳小婵,两人出宫大步如飞,可出了宫门却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岳小婵的小手抽了一下,像是想抽回来,可薛牧用力握着,她又收了力,等到薛牧松了力气,她又开始抽,跟双方拔河似的。

    薛牧终于不跟她玩小孩子拔河的游戏,开口道:“昨晚……”

    “昨晚你在做梦。”岳小婵目不斜视,很笃定道:“嗯,你在做梦。”

    “嗯嗯,我在做梦。”薛牧小声试探:“很甜的梦,今晚还想做。”

    话匣子打开,明明刚才羞涩得不行的岳小婵这会儿却不羞了,冷哼道:“那就继续做。反正我终于是知道那些狐媚子为什么总爱黏着你了,简直是人形镇世鼎。”

    “狐媚子说谁?”

    “都是!”岳小婵并不落入话术,咬牙道:“有本事你就继续,我觉得再下去我能洞虚!”

    “这是个悖论啊小婵,那种时候,可不虚的。”

    “当然是做完了方觉洞虚,哪里悖了?”

    薛牧惊为天人:“小婵你长大了。”

    岳小婵仰首看天:“都是师父母亲和叔叔这些长辈们指导有方,婵儿真是太有福气了……”

    薛牧终于笑出了声。

    “诶……”说了这么几句,岳小婵似乎是彻底从某种尴尬状态里脱离,恢复了日常的随意,手肘顶了顶他的腰,问道:“那些腐朽的勋戚找我们干嘛?他们也要造反?”

    见岳小婵主动拐向了正题,薛牧也止了开车心思,笑道:“这回我还真没猜出来,感觉挺神奇。走,快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