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客厅沙发那看到了三个陌生男人。

    不得不说这些都是人中龙凤,样貌看上去比照片上的都要好。

    长的像狐狸的,长的凶的,还有那个 “可暖床的公子”竟然都在呢。

    小姑奶奶没想到她这么快回来,见她手里提着炸串呢,便打招呼说:“小雨,这些人一会儿就走,你把零食先放厨房吧,一会儿他们走了咱们再吃。”

    孟小雨怀疑这小姑奶奶在山里待久了不懂人情世故,她赶紧把炸串提到沙发对面的茶几那,热情的招呼那三个人说:“有客人呢,一起吃吧。”

    长着狐狸眼的那人,客气的从袋子里取了一串,有这个人捧场,长的凶的那人也取了一串。

    孟小雨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些人还挺给她面子的,她也便对唯一没动的那位“暖床公子”多招呼了句:“别客气,你也趁热吃吧。”

    那人看她一眼,什公子如玉什么看着就温和气质干净,孟小雨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这是什么眼神,光看他这张脸还觉着这个人是所有相亲对象里最优秀的。

    啊呸!

    这人脸上就差直接写别烦我三个字了!!

    反倒是另外两个人客客气气的。

    毕竟是用自己的房子待客,孟小雨放下炸串后,又去厨房沏了茶水做了个果盘。

    她刚把果盘放下,敲门声响起,孟小雨好奇的看了眼门口。

    乌舒梅告诉她:“应该是晚来的钱佑余。”

    孟小雨这才过去开门。

    等打开门后,她便看见门外站着一个胖子,单从相貌来说,这人可比屋内那几位差远了,可就感觉来说,这人反而是给人感觉最好,最有亲和力的。

    孟小雨也便客气的把这钱佑余迎到室内。

    她这房子虽说面积不小,可因为就她一个人住,她选的家具都小巧了些。

    此时她的小布艺沙发上满满当当的坐了三个大男人,眼看着这新来的钱佑余是坐不进去了。

    孟小雨也便到书房搬了把椅子出来,这钱佑余挺随和的,接过椅子很自然的坐了上去,还跟她道了谢。

    孟小雨趁机说:“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便躲去卧室了,只是掩不住好奇心,关上卧室门后,她把耳朵贴在门上使劲的往外听。

    一边听她一边琢磨,这小姑奶奶也是太年轻了,哪有相亲的把人聚一堆相的,好好的相亲搞个修罗场。

    她光是听着都觉着尴尬。

    这几个人完全没有共同话题,最后还是最晚来的钱佑余找了个还算话题的话题,说了些天气不错的废话。

    夸过天气后又是一阵沉默,幸好这场尴尬的相亲很快结束了,听着外面有走动的声音,孟小雨心中一喜,赶紧从卧室出去,跟在小姑奶奶身后客气的送客。

    等这些人走后,她长出一口气,不得不提醒乌舒梅:“小姑奶奶,你这也太草率了吧,一次相这么多人,相亲是要找感觉的,虽说一见钟情的概率很低,可是至少也要有个差不多的好感吧,你这样呼啦啦的看这么多人,你能分得清自己更喜欢哪个吗?”

    乌舒梅没理她这话,倒是很突兀的问她一句:“你接人还顺利吗?”

    “顺利啊。”孟小雨也便把接人的经过告诉了乌舒梅,她一边说一边收拾沙发上的靠垫,那些人看着不胖,也不知道是怎么坐的沙发,愣是把她的靠垫挤扁了。

    只是她在拍沙发靠垫的时候,她忽然在沙发扶手那看到一个册子,一等看清楚那个册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吓的拿起册子,一脸激动的对乌舒梅说:“坏了,小姑奶奶咱们忘了收这个册子,这个册子还是翻开放着的,那坐这的人肯定看到里面的内容了!”

    说完她确认了下,这下她更尴尬了,翻开的两页分别是:“气质干净长的好,怎么睡都不亏。狐狸精,男宠脸,玩玩可以认真就算了。”

    孟小雨握着册子止不住的后悔,对着乌舒梅检讨:“对不起啊,都是我乱开玩笑,我当时以为这个相册是假的,就乱写了这些,要是被那些人看到了,对方再误会你……”

    乌舒梅无所谓的宽慰她:“没事。”

    孟小雨却紧张的很,很怕因为这事儿坏了小姑奶奶的姻缘,她着急的说:“可要是那些人误会了,以为这是你点评的,再对你有了不好的印象……”

    她认真建议:“要不然这样,反正我是小辈嘛,了不起我亲自解释解释,省的他们误会你?”

    乌舒梅看她这么紧张,忙笑着拍拍她肩膀的说:“放心吧,就算他们看到了,他们也知道这不是我写的,我从六岁起就开始学书法,我哪怕只用一个指头写,我也写不出这么难看的字。”

    孟小雨有些无语,不过小姑奶奶的话倒是真安慰到她了。

    她松了口气,同时小声嘀咕着:“既然这样,他们多半猜出是我写的了,毕竟周围也没别人……”

    她把册子放下,无所谓的说:“幸好我不认识他们,以后也不需要见到他们,。”

    说完她便去收拾餐桌上的果盘,倒是乌舒梅冷不丁的问她:“你接到人后,有没有带他去吃早餐?”

    “早餐?什么早餐?”说完孟小雨才反应过来,对方从老家坐高铁出来,赶了一晚上的路,她只想着接站的时间不算早了,却忘记对方在高铁上未必方便用早餐。

    “坏了!”她立刻拍拍自己的头说:“我真疏忽了,我怎么就给忘了呢,我以为田哥那个时间应该吃过早餐的,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再问他吃早餐也不合适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请他跟咱们吃一起午餐怎么样?”

    乌舒梅用力点头。

    倒是孟小雨在拨电话号码的时候,想到什么的问了乌舒梅一句:“小梅,你跟田哥熟吗?”

    乌舒梅不高兴的看她一眼:“什么田哥,你要叫田爷爷。”

    孟小雨心说自己又没有当孙子的瘾,干嘛见人就叫爷爷啊,也便反驳道:“什么田爷爷啊,我接他的时候,田哥都跟我说了,他不是本家的人,是他父母当初在山里干活,不知道怎么的掉下悬崖了,老家看着他孤苦无依的就把他收留了。他又不是咱们本家的亲戚,我干嘛自降辈分也叫他爷爷啊!叫他田哥已经算是客气了。”

    话音刚落电话便接通了,孟小雨赶紧热情的邀请田哥吃饭,这田哥也算是爽快,两个人很快约好了时间地址。

    孟小雨放下手机后说:“田哥人不错啊,我还担心一会儿去接他的时候赶上堵车呢,结果他说不用去接他,他自己过去,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走不堵车的那条路了。”

    乌舒梅嗯了一声,明显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