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毒。我说你累不累啊?几天下来,每道菜都要我帮你检查。要不直接让我帮你吃得了。”

    “那不一样。到你肚子和到我肚子的区别。再说,你有肚子吗?”

    话虽这么说,但任鸿仍时不时用袖子挡住对方视线,偷偷摸摸把菜扔到袖子里。

    玉尺表面出现一张大嘴,吧唧吧唧把东西吃了。

    跟“弥月仙子”吃饭很难熬,任鸿这几天揣测对方的意图。从求自己帮忙演算功法、禁法,到探查自己跟脚来历。琢磨好多可能性,但最终也没试探出来,这位转修的仙子到底为什么接近自己。

    按理说,弥月仙子前世是跨入灵胎层次的女仙。又是清虚府“三月女”之一,有什么事需要找自己这个散修?

    思来想去,任鸿只能找到一个原因。

    她喜欢上我了。

    想想也对,我长得这么帅,被人相中很正常啊。

    可任鸿不打算找一个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仙,也受不了“弥月仙子”的这一番热情。

    女仙频频敬酒,任鸿只含糊着拿茶杯回敬,对方的敬酒根本不敢喝。

    这万一酒水里面有什么东西,自己被强行来一出酒后什么的,岂非太亏了?

    幸好这时,南岳派曹阳和两个同门过来。

    “长青道友、弥月仙子,能否拼个桌?”

    这几天来玉传观的修士着实不少,其中不乏星魔盗宝的苦主。大家鼓足气力,打算把星魔擒下。玉传观的莲亭早就不够用。

    “可以!”任鸿没等“弥月仙子”开口,抢先道:“曹道友快请。”

    “弥月仙子”的俏脸带着些许郁闷,但等曹杨等人坐稳,眼珠一转,主动张罗帮他们点酒菜,试探着问:“今日便是十五,不知南岳派几位有什么打算?”

    “不论如何,要把我们师门的宝物夺回来。”

    “宝物?”仙子和任鸿心中同时一跳。

    眨巴眼,任鸿默默对曹阳道了一声抱歉。

    南极仙鼎是自家师兄的东西,岂能随便给南岳道派?

    “弥月仙子”露出恬静的笑容,上下打量曹杨:“我记得,南岳派丢失那物不是被一女妖得手?”

    “是被女妖盗走,但后来在南域不知所踪,且星魔那段时间出现过,定然在他手中。”

    “弥月仙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来来,道友喝酒。今夜祝道友马到成功,顺利取回师门重宝。”

    任鸿端着茶杯,在旁呵呵直笑。

    曹杨和两位同门倒不含糊,端起酒杯就喝。

    而且他们还豪言道:“玉龙楼中机关众多,这一次定可联手玉传观把星魔拿下。”

    “区区一贼偷,哪能逃过我们这么多仙家的手段!仙子且等好消息吧!”

    听他们说话,仙子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一杯杯给他们添酒。

    而任鸿懒得跟他们纠缠,找机会离席,把“弥月仙子”甩给曹阳,自己终于开始许观主交代的正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 身后渐渐逼近的人

    下午,任鸿找童子询问那俩玉传观犯事弟子的情况。

    可找了几个童子,皆一脸茫然,纷纷言语不知情。

    还是当初任鸿在凌波苑认识的那位巡逻道人听后,回应说:“长青道友找古师兄他们有事?”

    “我跟他们一起从玄都观回来。当初本说着让他们做东,带我们游一游玉楼水榭。可今天都十五了,却还没见他们踪迹。”

    “这……”钱正当初得任鸿人情,送了一小瓶百花玉露,对任鸿颇有好感。加上任鸿送宋观主玉简,观主暗中吩咐门人,这几日对长青子多多照拂。正因此,任鸿才能随便借用玉传观的演武堂。

    “两位师兄犯了事,目前处置到寒林扫叶思过。”

    “犯事?”任鸿惊讶道:“他俩不过以道术迷惑凡众,这算多大事?许道友让玉传观处置,本就没想把事闹大,你们怎么下手这么狠?”

    “不是那件事。是——”

    “师弟!”突然,面相阴鸷的红衣道人走过来,冷声道:“师弟,凌波苑那边有些事,你过去处置。”

    “哦——好。”钱正告了声罪,匆匆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道人才对任鸿说:“在下复姓东方,乃宋师门下。老师嘱咐我们,道友对我玉传观有恩,让我们多多照顾。只是那二人犯事不小,又是我观内私事,请道友莫再打听。”

    任鸿连连赔罪,东方礼没有多言,拱手离开。

    “看起来,这事着手不小。”仙灵幽幽开口:“如今想想,那俩道士上赶着算计雷凌子他俩,怕不是畏罪潜逃?任鸿,咱们合计合计,他们犯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哪算得出来?玉传观自身有大运庇护,除非我到真人道君层次,不然如何算整个玉传观……”话虽如此,但任鸿还是出手用天衍算经推演一局。

    结果正如他所料,算盘模模糊糊,天机被遮掩地严实,仿佛涉及好几位真人。

    随手从旁扯下一朵兰花,任鸿踱步思索:“看来玉传观已经查出一些事,知道这俩道士犯了罪过。但应该并不严重?不然也不会仅仅是禁足。”

    仙灵回忆自己这几年看过的小说,参考着里面的破案手段:“这说明什么?莫非他们犯事跟玉传观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