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汉尼拔目光从电话号码上多停顿了两秒时,江越年心里就产生了模糊的猜想,刚才故意创造的独处一室的环境,也只是为了验证他心里的猜想。

    “说真的,我觉得我开始度假后的这几个世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江越年开着车,分心在手机上打字,“说好的度假世界,怎么搞得到处都是死人。该不会我被主神套上了那位死神小学生的主角光环吧?”

    “你想多了。”系统此时已经换上了海军蓝的帆布鞋,坐在页面上,“那个诅咒光环很贵的,主神大人才不会做这种亏本生意呢。”

    “好吧……等等!你刚说什么?诅咒光环?”

    “对啊,诅咒周围的人都死光光啊,听说上一个顶着这个光环的人毁灭了一整个位面呢。”

    “”

    警车平稳的行驶着,汉尼拔提防着坐在车后座,他想旁敲侧击,却担心产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好在在抵达霍布斯家时,江越年也没有突然发难。

    下午的阳光很安静,霍布斯家住在人口并不密集的森林边,一眼就能看到周边没有杰克他们的车辆。

    江越年和汉尼拔下车推开半掩的门,直入眼帘的是大片的鲜红。

    一位中年女性仰面倒地,喉管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热气顺着断裂的横截面迅速逸出,显然是方才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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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吃饭是肯定会去吃的,毕竟这个世界的主题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并不)

    2江越年:满脑子骚操作,天天就想着搞事情的人,其实是你吧。

    江越年:没错就是现在盯着这行字看的这位!

    3我一直很喜欢另一位作者的书,每每看到人家的人物设定、情节铺垫、用词文笔就觉得自己是个渣渣,结果今天在她的作话里看到那么优秀的她都对自己的文采充满了质疑

    我可能需要回炉重造一下。

    4最近可能是太忙的缘故,总是莫名其妙的低落,连游戏都玩得无精打采,虽然在闺蜜神之手的指引下抽到了两仪式,但却升级的心都没有啊,颓废。

    5希望能看到大家的评论!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一章写得如何,大家是不是喜欢,有没有没讲清楚的地方,真心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反馈!(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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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与食人魔共品佳肴

    江越年几乎是在看到尸体的同一时刻就扣住了腰间的枪。他大步绕过地上破碎的白色瓷碗,那些瓷片散落在血泊之中,如同红色画布上残留的空白,他走到客厅中,警惕的打探。

    “没人。”他抬手示意。

    汉尼拔紧跟着上前查看,当然这位女士已经死的不能再透了。他蹙着眉,双指离开这位可怜的女性的颈部动脉,冲江越年摇摇头。

    窗台上的茶色花瓶里装着一束完全盛开的罗马洋甘菊,在大门与窗缝之间产生的气流中不安的左摇右晃,嫩黄的花心周围环绕着白色的花瓣,鲜血顺着花瓣缓缓滑落,滴落到地板。

    “嗒嗒嗒”,客厅里除了这声音,两人的呼吸与行动几近无声。

    他们屏气凝神,突然听到客厅转角处的门后传来一男一女的谈话声。隔着门,那轻柔的交谈声更加模糊。

    江越年单手持枪,脚步如猫般轻捷,窜到门旁,伸掌平推示意汉尼拔留在原地。

    门滑开了一条窄缝,江越年贴近看到这是一间厨房,一位穿着普通的绿条纹格子衫的中年男性背对着门,他沾满鲜血的双手正扶在对面女孩子的肩上,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那女孩流着泪摇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目光恐惧的停留在旁边案板上染血的刀上。

    那个男人正是杀害八名、不,如果今天那具也是他的杰作的话,那就是杀死九名女孩被媒体称为“明州伯劳鸟”的加勒特雅各布霍布斯。而对面年龄、发色、瞳色、身高、体重与受害者几乎相同的女孩,就是他的女儿阿比盖尔。

    江越年将门缝推大,平举□□瞄准,视线沿着准星锁定在男子的头颅,他余光看到身后站在原地的汉尼拔,想了想,压低枪口下移至男子的背部,最后指向靠近刀子那侧的手。

    门推开的幅度缓缓增大,江越年决定从背后直接制服他。

    女孩此时已经看见接近的江越年,江越年伸出食指立在嘴前,她目光游离到肩上捏紧的手,嗫喏着,最终还是抿紧了嘴。

    两人的距离只有一张四人餐桌,正当江越年收起□□准备徒手制服霍布斯时,汉尼拔所在的客厅里突然传来玻璃杯摔下的声音。

    江越年那一瞬间心中居然没有恼怒,而是“我就知道”的了然于心。他顺势向前扑去,可霍布斯直接抄起身边的刀,搂住阿比盖尔抵住她的喉咙,向后退去。

    江越年的身手是来得及救下阿比盖尔的,可他目前只是个刚从fbi学院毕业的菜鸟,他可不想把底牌暴露给身后那位对他饶有兴趣的心理医生。

    “fbi ! 霍布斯,放开你手中的女孩!”江越年只得停住脚步,再次将腰间的枪抽出。

    “我的女儿,我的女孩儿……”刀尖下的皮肤渗出血液,阿比盖尔哽住喉头不敢剧烈喘息。霍布斯望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棕色的长发,在头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雏鸟大了,就要去独自飞行,可爸爸不想让小阿比离开家,爸爸不想失去你,我的孩子。”

    江越年盯住霍布斯的手,做出焦虑不安的表情,手却稳稳没有一丝晃动。

    “霍布斯,听着,放下你手中的刀,阿比盖尔是你的女儿,你陪着她成长,看着她从牙牙学语的婴儿变成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你还能继续……”江越年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窗外的警笛声打断了他。

    该死的!

    江越年暗自咒骂,眼睁睁看着霍布斯手中的银色刀刃闪过一道弧线,当机立断,他扣下扳机。

    血点慢慢从霍布斯的额头中间扩散,飞溅出的红色喷满了阿比盖尔的半边脸。两人一起倒下。

    他上前按住阿比盖尔搏动的血管,女孩眼里的泪和颈部的血不停地涌出,此刻汉尼拔从门外拿着家用医疗箱,翻出绷带压迫住出血口。两人的双手按压在一起,江越年抬起头看向汉尼拔,“绷带拿的太及时了,医生。”

    汉尼拔抬眼看进江越年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还是江探员开枪的时机更及时。不然我们现在只能坐在尸体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