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算了,还是不要太嚣张了。

    他想了想,戴上了口罩,觉得不太保险,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遮蔽身形的斗篷。

    推开大门,里面的机器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嗨,打扰一下。”江越年踱着步,走的不紧不慢,所到之处,无论是子弹还是能量波,更别提冲上前的机器人,一切都缓慢的被交叠的红绿坐标反向交错,扭曲起来。

    安静,就好像空气都被折叠起来。

    他走过满地残骸,站在奥创面前,抬头,眯起眼睛,笑盈盈的对他说:

    “我来取个东西。”

    “放心,当然不是取你狗命。”

    ※※※※※※※※※※※※※※※※※※※※

    1内容提要就是我今天上班的心情qaq

    2今天在路上遇到了穿着高中校服的学生,不禁回想起自己的高中岁月。

    那个时候高三,我每天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去书店看盗墓笔记八到底出版没有!(好像暴露了年纪)

    我像祥林嫂一样在班里天天念叨,“盗八啊,我的盗八啊,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盗八。”

    然后,不知不觉潜移默化莫名其妙的,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外号变成了“刀疤”!

    等等啊,我只是个可爱的萌妹子!你们整的我像是校霸一样的啊!!!

    之后,这个“刀疤”演化成了“八姐”、“八妹”、“八爷”()

    _(:3」∠)_我也从一个理直气壮的萌妹,变成了钢铁猛妹,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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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和铁罐促膝长谈

    江越年把玩着心灵宝石, 抛上抛下, 就像这只是一颗会发光的黄色花生。

    “所以说, 这东西能够控制其他人的思维,但是受到重击就会清醒?”

    系统担心这位大佬一个不开心就把这宝石扔到地上, 忙不迭的说:“是的,但是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改变一个人的心智,甚至于把你自己的理念和观点灌输给别人。”

    江越年撇撇嘴, 把这块心灵宝石收到包裹中, “这种做法,有点脏,不过如果遇到潜行的任务倒也是个不错的东西。”

    等他收起摩托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接近凌晨了,江越年将冰凉的外套脱下, 正准备随手扔到沙发上时,突然听到房间里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喘息声,他蓄势待发, 红色与绿色的线条开始交织,他看到黑暗中一个人影坐在茶几旁。

    那是个很熟悉的身影,除了专注于实验的时候,江越年很少能看见他安静的坐在原地。

    “托尼?”江越年把灯打开, “你在这里干嘛?”

    托尼靠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 双手交叉放在右膝盖, 这是个富有权威而又严肃的姿势, 但是托尼就能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他的手下意识的抬起遮住光线,似乎是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晃了眼,托尼眯着眼睛,语气带着揶揄,“刚回来?”

    “嗯啊。”江越年去接了两杯果汁,一个是草莓汁,另一个则是绿油油的果蔬汁——这是佩珀小姐的嘱托,江越年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既然佩珀小姐说是为了托尼好,乖巧的江越年自然照做,他把这杯看起来就倒胃口的饮料放在桌上,“出去兜了兜风。”

    托尼端起杯子,他端详了片刻,江越年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无奈,“我都说了我现在不需要这玩意儿了,整栋大楼也只有你们俩敢把这东西摆到我面前。”,江越年站着,看着口嫌体正直的托尼吨吨的往下咽,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面前的人有着斯塔克家一脉相承的大眼睛,睫毛的阴影覆盖住眼下,不,江越年又偏了个角度,他发现那是托尼又深了一层的黑眼圈,斟酌着,他开口问,“这么晚还不去睡觉,是因为奥创的事吗?”

    托尼斜睨了他一眼,“在门外偷听了多少,小子,你的偷听伎俩太弱鸡了,我觉得你得跟着娜塔莎好好学学,有时候她站在那儿别人都察觉不到她在偷听。”

    “好吧,所以,你要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手吗?”江越年瘪嘴坐下。

    “不,我可不想做个独裁又冷漠的家长,但是我想说。”托尼换了个姿势,他面对着左手边的江越年,“你可以出去带着妞飙车,也可以抽烟喝酒蹦迪,这些事情我年轻的时候做的比你还要过分,我知道一个年轻人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他突如其来的谈心让江越年有些僵硬,“是么。”所以他只能干笑着附和。

    “但是这些事情——没错,我指的就是奥创这样的事情,是不需要你来插手的,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这句话刚说出来,托尼就懊恼的抿了下嘴,他觉得自己的做法就像那个对他没有一丝好脸色却每天管东管西的老爹,但人是一个由无数习惯构成的个体,他很久没关心过别人了。

    江越年看出来他隐藏在嘲讽里的关切,幸好他是个外表看似少年实则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成年人,对于斯塔克的这番话,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中二时期的少年,怕是都要炸毛。

    “我没想管。”江越年一口饮尽杯里酸甜的果汁,郑重其事,“我偷听只是因为好奇,我虽然有超能力,但我觉得很鸡肋,简单点讲,如果站在八百米开外对我射击,我的手根本来不及去触碰子弹,亦或者同一时间有多个方向的攻击,我的异能毫无用处。”江越年一顿自贬,把自己的能力快放到垃圾堆里和破烂肩并肩了。

    托尼有点懵了,他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被他刚才的一番话说得自卑过头了,亡羊补牢的说到,“其实我们有考虑过让你加入复仇者,听了这个可别激动”

    完全不激动的江越年:“哇呜,真的嘛。”

    “但介于你目前的能力还没有熟练掌握,再加上你还是个未成年,没错,作为你的监护人,只要你有一天没成年,我就有权利让你远离这些该死的破事。”托尼把喝光的杯子撂到桌上,站起身,“这玩意儿真的很难喝,我怀疑发明出这个配方的人应该申请一项吉尼斯纪录——世界上最恶的饮料,没有之一。你们劝我喝之前自己应该去尝试一下。”

    “好吧,其实我试过了只能说辛苦你了。”江越年的表情同样一言难尽。

    托尼踱着步向外走,他接到了娜塔莎的通讯,他一边低着头,一边向门外走去,“你刚才去兜风了?”

    “恩?啊,对啊。”完全不知道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要问第二遍,江越年点开游戏,这个世界的游戏产业可比之前的世界都要发达,他已经沉迷奇迹暧暧无法自拔。

    “你兜风带的姑娘是你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