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越年他们离开乡下(完成任务)之后,双一的快乐生活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天他在学校后山的池塘里碰到了怪物般的女人,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我早就说过了,我有预言能力!愚蠢的凡夫俗子!”

    双一梦到了鬼屋里的场景,把家人当做工具使唤本来是件让他觉得极度开心的事,可当他的妻子出现时,他恨不得让自己回炉重造。

    “噩梦里的一切发生了,但不是因为我活到了那个岁数,而是我变成了梦中的我。”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双一突然发现本该高考的自己成为了大人。

    他如同预言梦中的自己一样,已经和那个恐怖的女人成为了夫妇,还拥有了一个更恐怖的孩子。为了躲避渊,他四处游历,开设鬼屋维持生计。

    “这个世界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啦。”双一翘起舌头,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劲儿,“我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不过你”

    他嫌弃的打量江越年,似乎已经忘了江越年当初用铁拳教育他的场景,“你怎么还是当初那副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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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猫热到瘫痪,像只猫饼一样贴在地板上。

    我一回家就看到这家伙牢牢贴紧铁栅栏,四肢朝天,肚皮毛茸茸的露出来,一副颓废的模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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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和丑爷快乐玩耍

    “把他们放在一起真的没事吗?”香克斯一步三回头的关注身后的一家三口。

    毫无人权的双一依旧被人揪着领子, 只不过这次人换成了他的妻子渊女士。这个可怜的家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仿佛下一秒就会驾鹤西去了。

    事实上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骑在渊肩上的怪兽男孩对着自家爸爸口水直流, 三排牙齿时不时地相互摩擦,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啃食猎物的大白鲨,虎视眈眈的紧盯双一。

    “没事。”江越年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自家事,就让自家解决吧。更何况你没看出来渊有多爱双一吗?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

    香克斯听着渊女士恶狠狠的威胁双一不准再逃跑的话语, 一时之间竟然对“爱”产生了全新的理解。

    “跟上。”江越年步伐不停的走出大门,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神空间会使玩家的时间冻结。

    这种情况就像是永生一样,没人知道原理是什么, 自从他们进入主神空间的那一刻, 岁月就停住了脚步, 不论年少还是苍老, 只会停留在进入前的最后一刻。

    江越年盯着自己的掌心看,透着淡淡血色的白皙手掌上纹路清晰, 上面一道浅色的褐色伤痕横跨其上, 是他选择进入主神空间之前不小心划伤的, 处于愈合的边缘。

    然而无限世界难以捉摸的时间性让这道疤痕永远的保留在手上。

    烈烈狂风如同洪流从耳边滑过, 目标是不远处的半空中如同深渊巨口般的裂隙, 江越年不在状态的有些怔愣, 险些走错方向。

    香克斯的担忧放在脸上, 他趴在江越年的背上,小心的拽住江越年被风吹散的衣领。

    “你还好吗?”

    “恩?”江越年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姿态,顺手把一个被混混围住的小姑娘解救,平稳着陆,“恩,怎么了?”

    突兀出现在空中的暗色裂缝是某种不祥的信号,出于各种原因对糟糕事件都称得上身经百战的哥谭市民见怪不怪的自行撤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以至于在裂隙还没吞噬空间之前,这里有点脑子的人都已经能跑多远跑多远了。

    把香克斯带在身边很危险,毕竟江越年也不确定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场景,可又如香克斯所说,他一个没什么自保能力的未成年人,倘若离开江越年独自一人回到孤儿院,那可能才是真正危险的事。

    要把需要保护的东西紧紧看牢,放在眼皮下,最好绑在身边,时刻注意着,而不是让他们独自面对险境或是在自己看不到的身后。

    江越年把面前的手放回背后,双手用力,把香克斯颠了颠。

    沉甸甸的重量很真实。

    背后和胸口紧贴的温度很真实,两颗心脏跳动的震动同一频率,韵律通过声音表达——

    “砰砰砰。”

    内心似乎有只张牙舞爪的野兽狂啸,江越年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背着方凛,跨过水渠,走过碎石子铺平的马路,背对着夕阳。

    我的记忆在这里,一丝一毫都分明,我能回忆起那天风的温度,粉紫色的天幕,校服上的肥皂清香,身后一个人的重量,放学路上的笑声。

    可它们是真实的吗?

    所谓的丢失的记忆目前没有任何迹象,除了每个世界若即若离的熟悉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主观感受让江越年直觉自己似乎真的忘记了些什么。

    “在想什么?”

    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讶异于自己灵敏的第六感毫无作为,江越年把香克斯放在还没被裂缝侵蚀空间的巷口,扭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

    那张年轻的娃娃脸带着笑,脸上的酒窝柔软的凹陷下去,灿若明星的双眸盛满欣喜的望向他。

    江越年没忍住,也展露一个微笑,他拍拍警惕地握紧拳头的香克斯,示意小朋友放松,熟稔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