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裴瑛开口了:“我略会一些,霍将军不嫌弃的话我给您缝一下吧。”

    霍从文怎么会嫌弃,当即说道:“不嫌弃,不嫌弃!”

    向梨晚就趁着裴瑛去拿针线的时候拉着顾沛安走了,临出门她还对霍从文说道:“好好把握机会啊霍将军。”

    顾沛安控诉道:“晚晚,你今日怎的一直和霍大哥说话。”

    “我的太傅大人啊,您看不出来我这是想撮合裴小姐和霍将军嘛!”

    “你有那闲心撮合他们,怎的不想想我俩的事儿?”

    “不是说好了,你还在考察期!好了顾太傅,别在这儿吃干醋了,我有事要问你。”

    裴瑛回来时,发现雅阁里只剩下霍从文一人,她把针线筐放在桌上,疑惑问道:“向掌柜走了吗?”

    霍从文说道:“她好似用沛安兄弟有什么事要说。”

    “沛安?”裴瑛未曾见过顾沛安,却是听说过他的名号的。“刚刚坐在这儿的公子原来是顾太傅啊。”

    “是啊,沛安兄弟也是这儿的常客了。”霍从文试探着问道:“裴小姐觉得,沛安兄弟这样的男子当夫君如何?”

    裴瑛有些莫名,说道:“听闻顾太傅是世家小姐们最为看好的夫君对象,想来应当是不错吧。”

    “那…裴小姐也是这样想吗?”

    裴瑛自嘲的说道:“我这样的,高攀不上。”

    霍从文当即反驳道:“我觉得裴小姐你很好啊,是沛安兄弟配不上你!真的!”

    裴瑛被他这番话逗笑了,“都说霍将军是活阎王,冷漠无情的很,不过我今日瞧着,您可风趣的很。”

    霍从文被夸奖了,很是高兴的道:“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男人,比沛安那样的更好?”

    “两位大人都很好,能认识二位是裴瑛的福气,霍将军,您把袖子伸出来,我给您缝一下。”

    霍从文听话的伸出手,看着裴瑛那双纤细白嫩的手灵巧的使用着针线。

    自打他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前来说亲的人也不少,可霍从文没一个看得上的,他向来觉得女人是个麻烦,哭哭唧唧的还爱计较,可见了裴瑛才知道,若妻子是她,霍府才真的算做一个家吧。

    霍从文不自觉的就看呆了,直到裴瑛唤他:“霍将军,我缝好了,您看看可还满意。”

    “啊?哦,好了啊。”

    霍从文把手伸回来,有些失落感。口子上的丝线缝的很工整,若是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破的,霍从文笑着道:“裴小姐缝的可真好。”

    “哪里,是女儿家都会的东西罢了。”

    “诶,那可不是,我军中有个副将,他妹子可做不来这些细活,谁要是能娶了裴小姐,当真是有福气。”

    裴瑛听了也只是淡淡了下,“霍将军慢坐,我去看看厨房可有要帮忙的。”

    霍从文一拍大腿,懊恼道:“我这张嘴!又说错话了!”

    向梨晚本就想去找顾沛安问一下杨阁老的事儿,正巧他来了。

    “顾太傅,杨阁老你可熟悉?”

    “阁老与我祖父有交情,我幼时也曾蒙他教导过几年,算是我的启蒙恩师,你问阁老,应当是为了裴小姐吧。”

    向梨晚点头:“太傅现在甚是了解我呀!我是在想,自家外孙女过的并不好,杨阁老为何不出手帮一把呢?”

    “我这位老师,性子执拗的很,裴小姐的母亲同老师最像,听闻当年裴夫人嫁人时就说过从此与杨家不再有瓜葛,老师想来也是气极了。”

    向梨晚则是想,按着书中剧情来看,杨阁老对这个女儿未必无情,对外孙女也是有心想照拂一二对,不过是拉不下脸而已。

    随后她看向顾沛安,笑嘻嘻的拿了快桃花酥放进顾沛安面前的碟子里,讨好着说道:“太傅,尝尝点心。”

    “怎么,又有事想找我帮忙?”顾沛安对她的小把戏已经琢磨的很透彻了。

    “嘻嘻,知我者非顾太傅也,我想让你去杨阁老那儿打探一下,他对裴瑛现在是何打算呀,总不能让唯一的外孙女一直被人欺负吧。”

    顾沛安闻言,问道:“你怎知裴瑛对老师唯一的外孙女?”

    糟糕!总不能说她有金手指吧!

    “我也是听说的。”

    听说二字永远都是万能的。

    好在顾沛安也没细究,而是说道:“帮你可以,得要报酬。”

    向梨晚妥协:“十分!”

    顾沛安讨价还价:“三十分。”

    “顾太傅,你这分也要的太多了。”

    “夕鸾和赵家小子的婚事,我也算出了不少力,晚晚,这事你都还没给我加分呐。”

    “诶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三十就三十。”

    顾沛安和霍从文离开听晚楼时的样子截然不同,顾沛安是如沐春风,霍从文是怅然若失,不过这俩人还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情路漫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