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现在你又是怎么想我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我不知道”唐岑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肩膀,指尖和关节处都泛着白。

    “但是和你待在一起,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唐岑现在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敢保证那天醒来,他会不会突然对艾森发脾气,像之前那样要他滚出去。艾森已经承受了很多来自他的恶意,不管是他习惯也好,喜欢也罢,唐岑都舍不得再伤害艾森。

    “我知道这很矛盾,但是你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唐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希望艾森能亲口告诉他。

    “我不知道。”艾森不能理解唐岑为什么会有这样矛盾的想法,但他可以包容。

    “以后你想一个人待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回对面住,你想我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艾森拉过唐岑的手,握在掌心里,“只要你说想我,我就会回来。”

    “好不好?”

    唐岑像是被他的话吓到了一样,用力想把手抽回来,艾森却死死地握着,不让他挣脱一丝一毫。

    “我做不到。”唐岑握着被抓着的右手手腕,小声地呜咽着。

    他在不停地退缩,不断地把艾森推开,可艾森还是不停地向他许诺,向他保证,现在甚至斩断了他的退路。

    唐岑委屈地小声抽泣的模样落在艾森眼里,让他徒然生出了几分愧疚感,明明唐岑已经那么难过了,自己还要逼他做不愿意的事情。

    “唐岑。”艾森松开了唐岑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捞进了怀里,“我也会不开心的,但是只要你说想我,我就原谅你了。”

    他也会难过,但他也很容易满足,只要唐岑给他一点点的回应。

    “我会尽我所能去理解你,但你也要告诉我你的想法,你说出来了,我才能帮你。”艾森说着蹭了蹭唐岑的颈窝。

    “控制不了就告诉我,我陪你改,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唐岑被他蹭得有些痒,想躲开却被艾森更用力地搂着,从腰上慢慢收紧的力道告诉唐岑,不是他一个人在担心,艾森也在害怕。

    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抱久了,不管是被艾森抱着,还是主动靠在他肩上,唐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隔着衣物透过来的偏高的体温,温暖又有安全感,驱散了他的恐惧。

    “我尽量”虽然这很难,但就像之前答应艾森的,唐岑想试试,试着学会去喜欢他,和他好好说话。

    “但是我做不到你不能怪我。”唐岑趴着他肩上,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不怪你。”唐岑委屈的嘟囔听起来有些可爱,艾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在唐岑无力地瞪视下,把苍白的皮肤揉得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有些事情现在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明白了。”

    艾森放开了唐岑的脸,把缠在他身上的被子解开,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有一点晚了,还是先起来吃午饭。”

    唐岑被他拖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几分茫然。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吃晚饭了,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还没等他问出口,胃适时地发出了抗议,“咕——”

    脸上和耳朵都泛起了红,艾森戏谑的眼神看得唐岑浑身不自在,最后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别笑了。”

    艾森被他冷不丁地推了一下,也不恼,牵起他的手往餐厅走去。

    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午饭,唐岑突然觉得所有的困惑和迷茫都被飘散在空中夹着香味的热气驱散了。

    唐岑不知道这个梦还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梦醒之后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或许等到梦醒的那一天,所有的困惑也会跟着梦一起消失,说不定到那时,经历过两次分手之后他就能彻底看清自己的人生了。

    清醒地活着太难了,所以在梦彻底醒来之前,就让他暂时迷失在像泡沫一样虚幻的美好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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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在问的案件是陆晟的凶杀案,牵扯到唐岑,和艾森无关,番外有be的单人故事,也有he的故事,正文是oe,主角有三个人,要让你们安心又不完全剧透,剩下我不说了。

    第61章

    吃过饭,艾森收走了盘子进了厨房。唐岑本来想帮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看着他在厨房里不停地忙碌着。

    厨房里除了流水的声音,偶尔还有瓷器轻微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将两个人的呼吸声完全掩盖。

    不过十来分钟,厨房里的水声就停了,艾森擦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去给你拿药。”

    “这么早?”唐岑看了眼时钟,还没到下午五点,而且他刚吃完饭,这个时间吃药有些早了,“不是晚饭后吃吗?”

    “医生说第一天要观察一下,看具体的情况调整。”艾森从药箱里拿出昨天带回来的药,翻着药盒看着上面贴的标签,然后从包装盒里抽出两张说明书递给唐岑,示意他看上面的说明,“有两个,中间要隔半个小时,你先看一下。”

    等唐岑接过说明书,艾森才走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水果刀。

    唐岑还没来得及看说明书上写了什么,就觉得眼前闪过了一道寒光,好奇地抬头一看,却被艾森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吓得汗毛竖起。

    看着他拿着刀朝餐桌走来,唐岑又惊又怕地问道:“你拿刀干什么?”

    “切药。”艾森把刀放在桌上,转头从药瓶里倒出一颗扁平的药片,放在干净平整的包药纸上。

    见唐岑半天没吭声,艾森才抬头扫了他一眼,“你没切过吗?”边说还边拿着刀对着药片比画,灯光打在冰冷的刀背上,折射出的光在唐岑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

    唐岑从小到大生病要么打针输液,要么一口气吞下好几颗完整的药片或胶囊,哪里见过这架势,当下就被吓住了:“没有,为什么要切?”

    艾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看到唐岑同样诧异的眼神。他无奈地放下刀,从唐岑手里扯出说明书,摊在他面前,手指了指其中一行,“看这个。”

    唐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发现上面写着关于摄入量的注意事项。他扯过说明书,反复读了两遍,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艾森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之前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过说明书,头疼道:“你之前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吃一整颗吧?”

    唐岑被艾森这问题问得脸上一热,尴尬地放下手里的说明书,“我之前都没注意过这个。”

    从生病以来,唐岑换过很多次药,那些说明书无一例外都是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已经被副作用搞得心神不宁的他光是看副作用就已经很吃力了,哪还有心思算所谓的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