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明明刚离开不久才对,但是,这种感觉……

    绛树马上就放下刀,不管手上的伤口,径直离开厨房。

    回到房间,拿出柜子里用白布包好的鹤丸,掀开白布,绛树轻柔地抚摸着鹤丸的刀鞘,随后便目光坚定,握紧鹤丸国永。

    安顿好留在本丸的付丧神。

    说是安顿他们,不如是单方面地强制他们陷入沉睡。

    关上本丸的大门,绛树抚过门上的两个狮子铺首,放开手后,更显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门上一跃而下。

    狮子铺首从本丸的第一代审神者开始,一直到现在都还存在着,有一段很长的故事,绛树相信,作为本丸的第一道防线,他们很可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低深萧语和胖胖的营养液么么哒~

    he,妥妥的he~

    第80章 两军对峙

    绛树明显感受到自家付丧神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应该是在到达战场前的路途中被强制改变了坐标,所以连目的地都不一样了。

    绛树把鹤丸绑在身后,拿出时空转换器,锁定他们现在的空间坐标,幸好他临走之前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抹灵力印记,所以现在才能轻易地找到他们。

    绛树在时空转换器上输入自己的灵力,之后便陷入黑暗,尔后,画面一转,便站在了时政的门口。

    看着眼前的场景,绛树的瞳孔缩小,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以前那个繁荣的时政大楼。

    一直晴空万里的时政空间没有乌云罩顶,却一片昏暗。上空有几个颜色黑紫的缝隙,源源不断 的时间溯行军从中倾涌而出,如一条深色的暗河,在头顶涌动着。

    远处,充满着未来气息的时政办公大楼颓废不堪,像是一夕间迟暮的老人,在时间河流中苟延残喘。

    绛树握了握拳头,向时政的方向走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绛树看见堆砌得越来越多的尸体,有刀剑付丧神的,也有时间溯行军的,甚至,还有审神者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时间溯行军和刀剑付丧神的身体都没有消散,除去破败的身体和脸上的血渍,他们看上去就像只是睡着了,随时都可以醒过来一样。

    但绛树心里是知道的,没有可能了的,他们没机会再睁开眼睛了。

    越来越接近时政大楼,绛树的心越来越沉,这几乎是炼狱一般的地方,虽然灵力的那头告诉他,他们没事,但绛树不敢保证他们是完好无损的。

    “碰——”

    “轰——”

    前面传来的声响已经引起了地面的震动,甚至连空气都在颤抖,绛树不自觉地加快步伐。

    一定要没事!

    绛树躲在一条小巷里,贴着墙壁,侧着身体看向时政的广场。

    广场上呈两军对峙之势,一边是时间溯行军,一边是时政。

    让绛树诧异的是时间溯行军队伍里的那几个刀剑付丧神,以及,绛树在电视里见过的时政高层,保守派的人物。他们竟然叛出时政,也许,还出卖了不少的时政内部情报。

    绛树无所谓他们的党派斗争,让他在意的只有他们六个人,只要找到他们,他有信心能带着他们全身而退。

    不过——

    绛树目不转睛地看着带领着刀剑付丧神队伍的叶枝,抓着墙角的手不自觉收紧,力度之大,竟在墙角上留下一条条裂缝。

    既然他的本丸的出阵的队伍能被强制扭转空间结点,那其他的本丸肯定也是这种情况,那么是谁出手,就毫无疑问了。

    绛树眯着眼睛,调整着焦距,试图在刀剑付丧神的队伍中找到自家本丸的付丧神们,但是人群太过于密集,绛树无法知道他们确切的位置,但是灵力的牵引告诉他,他们确实是在叶枝身后的队伍之中。

    还有源源不断的时间溯行军壮大着队伍,也有被迫加入,被强制扭转时空的刀剑付丧神。虽说是被强迫的,但他们也无法拒绝,因为他们的身旁不仅是站着自己的同伴,还有身后的审神者。

    只要他们后退一步,那审神者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绛树收回目光,唯一的办法只有混入队伍中寻找,也不乏有审神者在其中。

    绛树放下抓着墙角的手,意外碰到一个东西,是一个尚未来得及闭眼的刀剑付丧神,是同贯田正国。

    他靠在墙壁上,双手无力地下垂,却仍紧紧握着自己的刀,仿佛能随时起来战斗。但他的胸口被贯穿了,腰部也几乎要被斩断,眼睛睁大,死死盯着前方,早已失去焦点。

    绛树伸手附在他的脸,冰冰凉凉的。

    回到本体好好休息吧——

    绛树合上他的眼睛,为他理理衣服,便向暴风中心走去。

    因为有之前刀匠力量的加成,以绛树的速度竟没有谁能发现。正当绛树寻找最好的切入口的时候,天降了六个刀剑付丧神,绛树正好混入其中。

    “这里——”和泉守兼定皱着眉头,他们刚结束完一场战斗,却又猝不及防地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时政大楼。”歌仙兼定看着不远处的混战,和破烂不堪的广场道。

    这时候,长曾弥虎彻注意到与周围付丧神格格不入的绛树,担忧道:“你的付丧神们没有在你的身边吗?”

    长曾弥虎彻的话吸引了他的同伴的注意,让他们把目光放在了绛树的身上。

    他们的审神者此时并不在现场,也可能还对他们的处境尚不知情,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更加的安心,不用随时担心他们的审神者陷入危险之中。

    但眼前的这位审神者大人明显是落单了,这可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