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阳硝水雷对付那紫气异类?”诸葛婵娟问道。

    南风点了点头。

    诸葛婵娟想了想,点头同意,“带上也好,只是那东西好生危险,万不可让它受热。”

    “我现在就去,天亮之前就能回来。”南风说道。

    “我与你同去。”诸葛婵娟说道。

    南风尚未接话,胖子也在隔壁吆喝,“我也去。”

    “我自己去,八爷还未长大,不能负载太重。”南风说道。

    “多加小心。”诸葛婵娟叮嘱。

    南风点了点头,起身出门,往城外寻到八爷,往南飞去。

    八爷飞的既快且稳,秋高气爽,明月当空,上仰浮云明月,下俯城镇山河,舒泰非常,好不惬意。

    半个时辰之后,南风忽然命令八爷减速调头。

    八爷斜翼回飞,南风指了指北侧的一处小镇,示意八爷去往那里。

    八爷疾飞而至,到得镇子上空,南风纵身跃下,八爷歪身飞走,寻处歇息。

    自屋顶缓冲之后,南风落于镇中主道,此时不过二更时分,镇上仍有路人。

    “请问此处是不是太平乡?”南风拦下了一个路人。

    后者点了点头,快步走开。

    南风环视左右,辨明路径,找到了位于镇南的那家木楼客栈。

    客栈里有两桌食客,店主在柜上算账,跑堂的伙计倚着柜台站着,见南风进来,立刻迎了过来,“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儿?”

    南风没有接话,而是上下打量着那个伙计,看罢伙计,又看那店主,“很好,你们都在。”

    伙计不明所以,含混应着,“是啊,是啊。”

    南风环视左右,拿了条板凳过来,坐在柜前,“记不记得我?”

    “您是?”伙计疑惑挠头。

    “忘了呀,那好,我提醒提醒你,”南风缓缓说道,“五年前的冬天,外面下着雪,比现在早一点儿,是个傍晚,一个小叫花子来到这家客栈,他病的很重,想买些吃的,他给了你一颗金豆子,结果你昧了他的金子,把他推了出去,那天很冷,那小叫花子央求店主给他一壶酒,不然他会冻死,但店主没有给他,而是用顶门棍将他推了出去。”

    南风言罢,店主和伙计面色大变,实则在南风讲说之时他们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店主和伙计没吭声,其中一个食客反倒接了话,“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谁他娘的能记得。”

    南风闻声歪头,笑道,“你也想欺负外乡人?再说一个字,我就打死你。”

    南风虽然在笑,那食客却感觉到了透骨的寒意,心中忐忑,便不敢接话。

    “就这么闭嘴很丢脸的,说,说个试试。”南风表情转冷。

    那人此时已经后悔多嘴,哪里还敢接话,匆忙起身,狼狈逃走,另外的那些食客也跟着跑了个干净。

    南风转视店主和那伙计,冷声开口,“想起来了吗……”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般见识

    “这位小兄弟,您是不是记错了,这里不止我们一家客栈。”店主自柜里走了出来。

    “没记错,我记得你们两个。”南风说道。

    店主快步上前,拱手赔笑,“您别生气,先喝口水。”说到此处,冲愣在一旁的伙计喝道,“还愣着干什么,上茶,上好茶。”

    正所谓恶拳不打笑脸人,店主这般说,南风也就不急于动手。

    店主走到门口左右张望,“这帮食客好不讲究,这便走了,酒资也不曾付得。”

    南风自然知道店主在看什么,平静说道,“别看了,我是一个人来的。”

    被南风看破伎俩,店主大为尴尬,讪笑道,“小兄弟,您确定没有记错?”

    “我有没有记错,你们心知肚明。”南风说道,他没有急于动手也不是存了戏耍之心,而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当年悲惨的遭遇,当年他染了风寒,又没有吃的,实在耐受不住了,这才冒险出来购买食物,但这伙计和店主却昧了他的金子,将他推了出去,他记得很清楚,当日他是摔在门外的,起来之后寻了破屋栖身,又被几个在此处吃酒的食客寻过去打骂,自他身上搜找金银。

    那伙计拎着茶壶过来,店主急忙接过,倒了杯茶,双手递给南风,“夜里冷,您先喝杯热茶。”

    南风伸手接过,随手将那茶杯放在柜上。

    “这天儿可真够冷的,”店主走到门旁关上了房门,回头冲伙计喊道,“快去把厨子喊回来整治酒菜,向这位小兄弟赔罪。”

    伙计急忙应承下来,转身欲行。

    “等等。”南风忽然开口。

    店主闻声皱眉,伙计闻声转身。

    “我给你们两条路走,一,你们伙同厨子冲我动手,被我制住,然后每人打断你们一条腿,再放火把你这客栈烧了。二,你们去寻两只老鼠回来,一人吃上一只,吃完我就走。”

    听南风这般说,店主和伙计面色变的更加难看,看南风这身板儿,不似有功夫的人,但南风说话的语气却表明他胸有成竹,二人摸不清南风底细,便不敢贸然动手。

    愣了片刻,店主先有了反应,满脸赔笑,“小兄弟,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当真记不清了,但您说有此一事,也定然不是信口开河,请问当年这不长眼的东西昧了您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