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婉松开他,看了眼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下垂的胳膊:“当然是药了。”

    “药?什么药。”

    王来福快抓狂。

    乔婉婉软软地说:“我刚才没有控制好力道,伤了你的手臂,当然要给你吃药了。”

    她又看了眼,王来福额头上疼出的薄汗,怜惜道,“你真可怜。”

    王来福:“我——”

    “你不怪我吧?”乔婉婉弱弱的问,仿佛王来福如果说怪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乔婉婉实在是太漂亮了,又是这么副惹人心疼的样子,王来福心一软,口是心非地说:“不怪。”

    话音还没落下,腹部传来一股难以言说的隐痛。

    他捂着肚子,面部扭曲地看向乔婉婉:“你,你给我下毒。”

    “茶壶配杯子,锅盖配锅,你配我用花钱买毒药么?”

    乔婉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仍然是软软的,桃花眸含着哀怨,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王来福的错。

    王来福就感到很气,可又觉得对乔婉婉发脾气不对。

    他甚至开始主动给乔婉婉找借口:“可能是我吃错东西了,跟你给我吃的药没有关系。”

    王来福带来的那几个跟班,懵逼。

    他们很想问王来福:“哥,你是傻了吗?人家在嘲讽你,不配花钱专门买毒药,难道你没听出来嘛。”

    乔婉婉也没想到王来福这么笨!

    大概是王来福没有见识过,她这么完美的绿茶。

    “王来福,我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你叫他们都出去。”

    王来福捂着还在隐隐发疼的肚子,另外一只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垂在身侧,这只骨折的手比他肚子更疼。

    他忍着疼,对乔婉婉说:“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要先去看大夫。”

    “哎,你真可怜。”

    乔婉婉怜悯地看着他。

    王来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对上乔婉婉那盈盈的美眸,就像是被灌了汤,心里不对劲的感觉抛之脑后

    他笑着问:“婉婉,你陪我一起去看大夫吧。”

    “你让你的人都出去,我跟你说几句话,如果你还是要我陪你去看大夫,我就去。”

    只是说几句话的功夫而已,王来福觉得还能忍一会。

    他扭头对那几个跟班说:“你们都出去。”

    那几个跟班欲言又止,但纠结了会都出去了。

    “把门给老子关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准进来。”

    王来福觉得乔婉婉之所以让他的跟班都出去,肯定是想用美色哄他,毕竟乔婉婉用力不当,弄断了他的手。

    不过女人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肯定不好意思。

    他等那些跟班都出去了,回头眼热地问乔婉婉:“好了,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我要说的是,你去死吧!”

    乔婉婉抬脚,就把王来福踢翻在地。

    王来福身子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摔在地上,怔怔地望着刚才还一副楚楚可怜突然变得彪悍起来的乔婉婉,开始怀疑人生。

    “王来福,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肚子隐隐作痛,还有种想要上茅厕,像是被塞子塞住,拉不出来的感觉?”

    乔婉婉站在桃花盛开的桃树下,笑盈盈的问,声音依旧柔地能掐出水。

    王来福拧眉,点头,心里渐渐笼罩出不好的预感。

    乔婉婉说:“你虽然不配我专门花钱买毒药,但是为了那些被你虐死的女人,你值得我亲自制毒给你吃。”

    乔婉婉这话信息量有点大,王来福意识到某种可能,神色陡然一变。

    乔婉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一脚踩在他胸口,“你以为你打死你前妻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你,你胡说什么!全村的人都知道她们是病死的,跟我没有关系!”王来福梗着脖子,瞪着乔婉婉,死不认账。

    乔婉婉早就料到他会这样,翘着红唇微笑:“跟你有没有关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你害死她们,难道午夜梦回,她们就没有来找过你吗?”

    这话像是戳中王来福的红心,他眼神闪烁起来,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乔婉婉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冷笑:“我给你吃的毒药,就是她们托梦给我的。如果你想活命,待会派出所的人来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清楚。”

    “你胡说!人死了,怎么可能会托梦给你毒药。”

    “你不相信也可以,反正到时候七窍流血,腹痛至死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乔婉婉你这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