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唇瓣忽地被一根手指贴住。

    宋延明身子一僵,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乔婉婉覆在他唇瓣的手指上,酥麻得很,像是有无数道电流炸开,快速传遍全身。

    接着,他就听见乔婉婉声音软糯地说:“不会!那是大嫂跟我大哥活该,你做得对!”

    宋延明的心像是响起密集的鼓点,咚咚咚!跳个不停。

    太响了,他甚至怀疑别人会不会也听见。

    这时,接完电话的李秋生沉着一张脸回来。

    宋延明一把将乔婉婉贴在他唇上的手指握住,收进衣兜里。

    乔婉婉的手,好小好软,但面上他丝毫不显,俊脸依旧清冷。

    李秋生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宋延明,随即叫来另外一个年轻的公安过来,给他们做笔录。

    乔婉婉一愣。

    上次她因为王来福过来的时候,李秋生就似乎在怀疑她了。

    这次,李秋生对她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善。

    她还以为李秋生会亲自做笔录,没想到会叫别人来。

    而且她跟宋延明做完笔录,李秋生就直接让他们离开了。

    变故似乎是从李秋生接那个电话开始的。

    而且李秋生接完电话出来,看宋延明的眼神——

    啧!

    乔婉婉砸吧了下嘴,似乎夹杂着某种深意。

    哎!当初的时候,在看见那些一大长段,描写人物背景的文字,就不应该直接跳过。

    要不然,她肯定知道李秋生为什么会轻易地放他们走了。

    她跟宋延明回到村里的时候,李翠兰和王来财搞破鞋,乔大壮因此把王来财打进医院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成为了大家最热烈谈论的话题。

    “你说,李翠兰都能当王来财的妈了,王来财怎么看上的?”

    “啧,这算什么!你看见李翠兰那张脸了没有,都肿成猪头了,还都是包,我看着都渗人,你说王来财是怎么亲下嘴的?他难道不觉得恶心。”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够骚啊!”

    “那不是骚,是下贱!”

    “哎,你们猜李翠兰跟王来财好多久了,还有李翠兰生的那两个孩子,真是乔大壮的吗?”

    “……”

    宋延明听见这些话,余光扫向乔婉婉。

    但他很快发现,乔婉婉听见这些诋毁的话,不但没有丝毫不开心,相反还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乔婉婉比他想象中心肠要冷很多。

    不过,他就喜欢乔婉婉这样,对于那些伤害自己的人,就要这么冷酷!

    不然,人善被人欺!

    他们一回到家,乔老太太看见只有他们回来,追问道:“大壮跟翠兰呢?”

    乔兰花冲过来怨毒地道:“奶奶,肯定是他们陷害我爸妈,公安不让我爸妈回来了。”

    乔老太太目光冷飕飕地射向乔兰花:“你说,婉婉陷害你爸妈?”

    “是!”乔兰花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抓花乔婉婉漂亮的脸。

    乔老太太扬手就打了乔兰花一个耳光。

    “啪!”

    乔兰花脸被打骗过去,头发都散乱了。

    乔兰花是乔家,除了乔婉婉之外最得宠的孙女,平时连挨骂都很少,更不要说被打了。

    这还是当着她喜欢的宋延明,打耳光。

    乔兰花一下子就气哭了。

    “奶奶,你凭什么打我?”

    乔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倒是告诉我,婉婉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办法逼着你妈搞破鞋?”

    “倒是你妈,污蔑婉婉跟宋延明没有领证,还把婉婉朝王家火坑里推!我老婆子活了几十年,就没有见过,比你妈还恶毒,下贱的娼妇!”

    乔婉婉在旁添油加醋道:“对啊!兰花,你可不能学你妈勾搭男人。尤其是我男人,我下次再你对我男人眉来眼去的,我可不客气了!”

    如果换做以前乔婉婉这么说乔兰花,乔奶奶肯定不会信。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现在有了李翠兰搞破鞋的事情,乔兰花又是李翠兰的女儿。

    俗话说,虫生虫,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