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明想到在饭堂里的时候,有他在,那些男同事还敢窥视乔婉婉,如果没有他这个护花使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坚持道:“不陪你,我不放心。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乔婉婉笑着答应了,但等宋延明前脚一走,她后脚就离开。

    她不想宋延明因为她的事情耽误工作,更何况她完全可以应付得来。

    她大小就独立惯了,可不是依附男人的莬丝花。

    这边,宋延明找到了科研所所长请假。

    原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得到批假,没想到所长满口答应了,还说:“小宋啊,回头把你媳妇带到我家里一起吃个饭。”

    “好,谢谢所长。”

    宋延明拿到假条,迈着大长腿飞快朝招待所跑去。

    他爬楼梯的时候,更是一步越过三四个台阶,大跃步地朝乔婉婉所住的房间冲去。

    才跟媳妇分开不到二十分钟,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看见媳妇。

    恨不得天天粘着,再也不要分开。

    他跑得太快,鼻尖上透着点汗,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发亮。

    “砰砰砰!”

    他抬手敲了三下门,迫切地喊了声:“婉婉,是我!快开门。”

    紧闭的门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他又敲了几下,喊了好几声,仍然没有反应。

    他心里一紧,转身跑去找一楼的服务员苏丽蓉,不等他开口,苏丽蓉道:“她走了。”

    走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行动不能证明,他在跟乔婉婉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每天都非常想她,失望难过地走了吗?

    他恐慌地攥紧拳头,着急地问:“什么时候走的!”

    “你之前一走,她跟着就走了。”

    苏丽蓉看宋延明俊脸不好看,幸灾乐祸地想八成是吵架了,嘴角忍不住往上一扬。

    宋延明太担心乔婉婉,并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焦虑地问:“她走的时候,拿行李了吗?”

    苏丽蓉想说“拿了”,但她没有那个胆骗宋延明,到时候宋延明跟乔婉婉一碰面,就会发现她撒谎,太容易揭穿。

    于是,她撒了个不容易揭穿的谎言:“行李倒是没有拿,不过我看她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宋延明俊眉一蹙。

    脸色不好看?

    难道是等他等得急了,所以才脸色难看地一个人先走了。

    想到这里,宋延明转身又跑去找所长。

    “小宋,你不是请假陪你媳妇办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所长疑惑的问。

    宋延明:“所长,我能借一下所里的车吗?”

    所长对乔婉婉还停留在,上次在电话里,乔婉婉要死要活地非得嫁给宋延明,不然就自己了结性命的印象。

    他这会看见宋延明着急得俊脸通红,额头上还泛着薄薄的细汗,下意识地以为乔婉婉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十分同情地看了眼宋延明:“车可以借给你,不过小宋啊,你是我们所里为数不多,已经成婚了的同志。可要把你媳妇看好了,不要给所里添麻烦啊。”

    “所长放心。”

    宋延明拿了车钥匙,转身急匆匆地追乔婉婉。

    这时,一辆班车停在了车站,乔婉婉小跑着上去。

    班车上人不多,乔婉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穿书过来,还没有好好看过七零年代的县城长什么样,趁着现在刚好可以欣赏一下。

    七零年代的县城远不如先后世那样,璀璨。

    城市面积狭小,马路也窄了很多。一路上,青砖瓦房,农田环绕飞驰而过,感觉更像是后世偏僻的乡镇。

    但乔婉婉十分清楚,在不就的将来这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年底,就会恢复高考,再过不了多久,还会允许私人经商。

    她要赶在改革的春风做好充足的准备,在这个年代发家致富,过上爱情事业双丰收的幸福生活。

    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忽地听见有人尖声大叫:“你们快看!有一辆小汽车,在追我们的班车!”

    这个年代,小汽车可不多见。

    那是有钱也很难买到的,更何况这里是县城。

    接着,乔婉婉又听见几个姑娘红着脸在那儿低声说:

    “开车的男同志,好年轻好俊。”

    “不知道他在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