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盯着乔婉婉红润饱满的红唇,并没有张开回应他的迹象。

    “婉婉,你沉默,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一点一点逼近乔婉婉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滚热的气息扑倒乔婉婉的脸上。

    睡梦中的乔婉婉,梦见宋延明压着他亲亲。

    乔婉婉伸手勾住宋延明的脖子,开始回应,直接撬开他的贝齿,攻城略地……

    乔婉婉以为是梦,没有什么顾忌,享受着片刻欢愉。

    宋延明沿着她的唇,下巴、雪颈……一路亲下去,乔婉婉浑身灼热地颤抖。

    “好热!”

    乔婉婉在睡梦中,想去踹被子。

    她一抬脚,用力踹。

    “啊!”

    一脚踹到了宋延明那个部位,痛的他身子蜷缩,捂着被踹痛的位置,半晌都没缓过劲。

    过了好一会,宋延明那里才稍稍缓解,他扭头看了眼将被被乔婉婉踹到地上的被子,苦笑了声。

    往后,还是不要在乔婉婉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了。

    他捡起被子,拍了拍上面的灰,替乔婉婉将被子盖好,然后重新钻进去,睡觉。

    他以为会睡不着,但瞬间劳累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没多久,他也做梦了。

    在梦里,他也娶了乔婉婉。

    但梦里的乔婉婉,跟现实中的乔婉婉不太一样。

    梦里的乔婉婉,性格泼辣、好吃懒做、心胸狭窄,也不会医术。

    每天都怀疑他在外面搞破鞋,没事就找他吵架,各种闹腾。

    还跑到他们科研所里来闹,让他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一张申请直接去边疆支援。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之后,他从二十多岁的青年,变成了四十多岁就已经头发斑白的中年大叔。

    而乔婉婉也从一个二十多岁漂亮女人,变成了四十多岁又黑又胖,还满足喷粪的大妈。

    唯一没有变的是,乔婉婉还是每天怀疑他搞破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就这么疯了。

    从此下落不明,再找到的时候,乔婉婉被人糟蹋死在地窖。

    宋延明醒来的时候,吓出一身冷汗。

    他惊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喘气,转眸看就对上睡在身侧乔婉婉。

    乌黑油亮的长发,如瀑布办铺洒在枕头上,小脸莹白,五官明媚动人,睡颜迷人的让人想要呵护在手心中宠爱一辈子。

    呼!

    还好只是一场恶梦。

    他松了口气,用力将乔婉婉香软的身子往怀里抱了抱,闻着乔婉婉发间的清香,莫名觉得安心。

    乔婉婉像是被他打扰到了,红润的唇瓣嘟起,含糊不清地嘟哝了几句,又睡着了。

    宋延明勾唇。

    媳妇真可爱。

    宋延明抱着乔婉婉,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但习惯早起他的,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他起床了。

    上次他加班,媳妇给他熬夜做了碗鸡蛋面,他也想表现一下。

    他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了眼手腕上戴着的机械手表——

    早上五点过两分。

    那就只能学乔婉婉,在招待所里做早餐了。

    但他走到一楼的时候,发现招待所值班工作人员还趴着在睡觉。

    他不好意思打扰。

    忽地,他想起朗所长夫妻有晨练的习惯,估摸着这个时候应该在晨跑了。

    他迈着大长腿,朝操场走去。

    果然在操场上找到了,正在慢跑的朗所长夫妇。

    跟朗所长一起跑步的,还有个年轻的姑娘。

    那姑娘一看见他,很热情,他刚跟朗所长夫妇打完招呼,那姑娘就自我介绍道:“你好宋延明同志,我是樊美静!以后会顶替龚丽君的工位,来当你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