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狠狠咬进皮肉的痛感,让他下意识地起身,一低头看见手腕上出现了个青紫牙印,隐隐有要出血的迹象:“江梅香,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你才属狗!我告诉你,我江梅香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随便的人了?我只不过是想跟你亲热一下,你还在因为我爸妈生气?”

    江梅香鼻子一酸,偏头不看他。

    赵青峰上前,伸手握住她的肩头:“好了,你就当我爸妈说话是放屁!我替他们给你道歉行了吗?”

    “我可不敢!你妈都说了,我一个小门小户的,配不上你这种文化人。”

    江梅香吸了吸鼻子,不愿意看他。

    乔婉婉果然说对了!他妈妈真的来找过江梅香,还说了一些让江梅香难受的话。

    “梅香,”赵青峰捏住江梅香的下巴,强迫江梅香与他对视,“不管我爸妈说了什么,你都不用听,我已经想好了,我非娶你不可!”

    江梅香一愣,盯着赵青峰,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一丝破绽,但看了半晌除了坚定还是坚定。

    “你真这么想?”

    “嗯!我明天就去请假,我们一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来个先斩后奏!到时候他们就算不同意,也要同意!”

    从小就循规蹈矩的江梅香,听的心脏突突突直跳:“这样行吗?万一我们领证了,你爸妈还是不认我这个儿媳妇怎么办?”

    “他们要是对你不好,我们就学宋延明跟乔婉婉,也在科研所自己租,或者买个房子住!”

    幸福来得太突然,江梅香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得吗?”

    “比黄金还真!”

    赵青峰说着,低头亲上她的红唇,柔弱还有点甜。

    江梅香得了他的承诺,也不再有保留,热烈地回应他。

    赵青峰亲得越发动情,伸手去扒江梅香的衣服。

    江梅香原本都睡了,这会只穿长袖子内衣,几下就露出了雪白娇嫩的身体。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接触到冰凉,激起一层肉刺,但江梅香完全不觉得冷,赵青峰的大手不停地游走,像是在四处点火,勾的她灵魂都在颤抖。

    江梅香听胡飞燕说过这种事,犹豫了下,但想到赵青峰为了她,都愿意跟爸妈对着干,还说尽快领证,她也应该完全信任赵青峰才对。

    于是,她勾住赵青峰的脖子。

    “不怕,等下我给你疗伤……”

    江梅香脸庞发烫,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赵青峰却意犹未尽,将她的两条腿搭在肩膀上,吓地她半撑起身子:“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疗伤啊。”

    江梅香:“?”

    接着,就看见了惊人的一幕,脸瞬间爆红:“你,你快停下”

    “你可是我的女人。”赵青峰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她

    江梅香娇羞地点头。

    赵青峰勾唇一笑,低头继续……

    天天刚刚亮,同样伴宿没有睡的宋延明,摸了下昨晚带回来男孩的额头。

    乔婉婉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还烧吗?”

    宋延明抬眸看见,乔婉婉披着棉袄进来,“不烧了,应该说你的药起效果了。你今天别去上班了,我到时候帮你请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昨天,他们把两个小男孩带回来,就一直照顾到现在。

    乔婉婉点点头:“我顺便把他们安顿好。”

    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生病,留在家里不放心。

    宋延明:“我看还是报警吧,让公安帮他们找到家人。”

    昨晚他们问过小男孩,小点的叫肖建山,大点的男孩叫肖建德。

    两兄弟跟爸妈走失了,然后辗转流浪到这里。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个孩子都走丢了,家里大人肯定要急死。”

    “你去睡一会,我去厨房给你们做吃的。”

    “我去吧,你等会还要去上班。我请假了,还能多睡会,等睡好了再去报警。”

    宋延明熬了一夜,今天上班还要做实验需要耗费很多精力,不能出差错。

    相待这些,他点点头,回屋去睡觉。

    乔婉婉则去厨房做早餐。

    她快走到厨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亮着。

    难道是昨晚给肖建德烧水,用完厨房忘记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