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这种事还是少来的好,你们这些蜘蛛精,那是要我的命啊。”

    梁琬没有笑,却抬起头来,在方宝的右脸上轻轻一吻,深深地凝视着他道:“宝哥,姐妹们个个都是美女,愿意免费陪你,处在你的位置,能够像现在这样,控制能力真的很强了,我都忍不住佩服你。”

    方宝又笑了起来,手臂一伸,手掌就探进了她的v领之中,捏住了她饱满的右乳,道:“我是怕短命,控制力不强也不行啊,不过看到你,我的控制力就差许多了。”

    梁琬被他抚摸着自己的敏感之处,微微的闭了自己的眼睛,心里却充满了说不出的黯然。

    当初她在重庆踏入风尘并不是被逼的,是因为自己爱慕虚荣,想买好看的衣服,买高档的化妆品,而朝九晚五经常加班甚至没有加班费的写字楼工作是没有办法满足她这些的,再加上误交了姐妹,经不起她们的鼓吹与煽动,就进入了这一行,但遇到方宝时也没有做多久,对这种风尘生活出卖自己换取钱财的生活同样充满了迷茫,而方宝无疑是她的贵人,自从跟着他到了沈阳做了“宝盛商务会所”的副部长后,由于会所生意的火爆,她的收入已经远远超过了重庆,足够每月的消费,当然不会再出卖身体了,而这时,她也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那就是方宝。

    从第一次接触开始,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就很好,过去了好一段时间都能够记着他,所以当方宝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到沈阳发展时,她立刻就答应了,只是为预防万一,问他要了往返的车费,但没想到的是方宝会立刻就汇来三万,远比她花费的多,而那时候,她反而担心起来,害怕方宝是那种传说中的小白脸,容易让女人有好感,然后给女人一些好处骗她到陌生的地方去然后卖大价钱或者像“零点夜总会”那样控制起来靠她的身体拼命的榨取钱财。因此,她就带了两个姐妹前去,而且都商量好了,一旦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就离开或者报警。

    不过,她的担心并没有发生,方宝的确是在真正的做生意,但在前两个月,瞧着会所生意的惨淡,她是替这个男人揪心的,可惜自己人生地不熟,除了偶尔来了客人带着手下的公主热情接待之外,就再也帮不上其它的什么忙。但是,这个男人又一次给了她惊喜,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就搭建起了强大的关系网,会所的生意好得超出想像,而且还在准备扩建一个更大的休闲山庄。这样的一个长相英俊为人随和有钱有本领而且年纪并不大的男人,没有人不喜欢,她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这个男人是在那种地方认识的,像这样优秀的男人,当他老婆肯定是没有指望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跟着这个男人做他的女人,也算是终身有靠,可是,从这一段时间两人的接触情况来看,这个男人虽然要她的身体,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欢,甚至很少让她在房间里过夜,这让她很伤神,但又不愿放弃,因此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来缠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的好。

    方宝摸着梁琬的饱满,对于这个自甘堕落的风尘女子,他确实是没有多少进一步发展的想法,但这无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特别是每一次看到她类似吴莎妮在学校时的那种风情那种妩媚,都会逗引起他一种邪恶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而今天,他要和这个女人一起,给那个都二十几岁了似乎还不解人间风情的“冰公主”上一堂成人课,这也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一种逆反心理,越是高高在上的女人,越是气焰嚣张的女人,越要打压制服,他方宝或许还算不了什么,但没有女人能够骑到他的头上颐指气使。

    梁琬此刻的心里虽然是有些黯然神伤的,不过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抚摸,无疑会激起她很自然的生理反应,更何况的是,和这个男人欢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能够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喜欢她的娇媚与奉迎,而她当然要做这个男人喜欢的事,无论是工作还是在床上。

    于是,在方宝的搓揉下,她渐渐的开始喘气起来,一双美丽的眼眸也泛起了朦胧诱人的水波,伸出了手臂,在方宝的大腿两侧轻抚着。

    方宝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碰女人了,生理上的确是需要的,更何况有心要给江凝雪上一堂成人教育课,便一把抱起了梁琬向着主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弄出了动静来,自然是给江凝雪藏身的机会。

    到了主卧室,江凝雪果然不见了,而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这也是房间里唯一可以隐藏的地方了。

    梁琬当然不知道这屋子里还有另外的人,她此刻已经变得激情似火,当方宝将她放在床上,她便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这个男人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给他脱起衣裤来。

    当两具赤裸的胴体在床上相呈而对,瞧到方宝望着自己身体的眼神充满了欲望,梁琬顿时湿热了起来,无论怎样,此时,她是这个男人眼中唯一的女人,她要他,要他深深的融入自己,给自己生理上的满足,也给自己心理上的允实。

    当下,她摊开了自己,就像是一朵正在徐徐绽开的花,挺起了腰肢,让那饱满雪团离这个男人的眼睛更近,轻喘着道:“要我,宝哥,要我。”

    梁琬才二十四岁,拥有着傲人的肌肤与优秀曲线,含着春色的眼波就像一团火霎时间就把方宝燃烧起来,他伏下身去,抱着这个女人用力地亲吻着,搓揉着,而梁琬的红唇里很快就发出了荡人的丝音,在床笫之间,有的女人是很含蓄害羞哪怕是到了潮涌也会咬着被不会浪叫的,而有的女人则会放开自己,让快乐的颤音充溢于整个房间,梁琬无疑就是后者,更何况这屋子里是没有外人的,她当然不会控制自己的音调。

    很快,方宝就进入了,不知怎么的,当想到那个冰冷冷的高傲女人此刻正在卫生间的门后无法回避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就特别的亢奋,力道凶狠,就像是雄狮一样。

    梁琬瞬间被充满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当然能够承受雄狮的力量,感觉到这个男人此刻的激情好像前所未有,而她需要这样的激情,也渴望着这样的激情,于是,她伸出雪白的双臂紧紧的环住了方宝的腰,自己的腰肢也在挺动迎合着,而已经通红的脸颊向上扬起,唇贴紧了这个男人嘴,一条柔软的舌滑入,上下都和他纠缠在了一起,但很快,方宝却在离开了梁琬,在她的臀部侧轻轻一拍。

    和这个男人这么久了,梁琬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妩媚的嫣然一笑,翻过了自己的身子,跪趴在了床上,乳波下垂,臀部抬起,白白圆圆的便如一轮皎洁的满月。

    方宝向着那湿润的满月之中搠了进去,并很快的加大了力道,而梁琬喘息的呻吟立刻就更大了,长久的在屋子里回荡着,别说能够穿透卫生间的薄门,便是关了主卧室的厚木门,客厅也能够清晰的听到……

    ……

    当云收雨歇,两具湿淋淋的身体搂在了一起,梁琬满足的像水一般的化在方宝的胸前,闭上眼睛,似乎要沉沉睡去,方宝想起躲在卫生间里的江凝雪,不知道她听了这么久现场直播的成人教育片,到底是什么表情,但如果让她在卫生间里呆上一夜,未免就太过分了,便轻轻拍了拍梁琬的脸道:“小琬,今晚你不要睡在我这里,等会儿我还有一位朋友要来,你不方便见到。”

    梁琬此刻还没有睡着,但她只想搂着这个男人睡到天明,听着方宝这么一说,心中顿时好生的失落,而且也怀疑这么晚到方宝屋里来会不会是别的女人,但是,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情欲多于情感,如果自己不懂事,那么很有可能会失去他的欢心,便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穿上了衣服,就准备到卫生间去。

    瞧着梁琬走的方向,方宝赶紧道:“小琬,这里面的马桶被堵住了,怪臭的,你还是到客厅那边去吧。”

    梁琬当然想不到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女人,便答应着到外面去了,过了一阵,才整理好回到主卧室,伏下身子,向还躺在床上的方宝嘴上一吻,道:“宝哥,那我先走了,你先休息。”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面对着告辞离去的梁琬,方宝顿时涌起一阵歉意,忍不住道:“小琬,对不起,今天真的有事,我不能留你。”

    梁琬温柔的一笑道:“没关系,宝哥,你知道我喜欢你,但不想影响你任何的事,反正我们离得不远,你想我陪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可以过来的。”

    梁琬她们一批人就住在“宝盛商务会所”旁边的一幢楼里,只有一条街的距离,的确是不远,方宝点了点头,穿上了内裤,便把她送出了门。

    当与梁琬吻别后回到主卧室,方宝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道:“喂,我的女人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第45章 留居

    在方宝的敲门声中,门顿时响了,满脸红潮,眸带愤怒的江凝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当只穿着内裤的方宝映入眼帘,立刻“啊”的一声又闭上了眸子,尖叫着道:“穿上,方宝,你这个混蛋,快穿上衣服。”

    方宝就是要瞧瞧这个高傲的女人狼狈的样子,杀杀她的锐气,当下呵呵的笑着,慢条斯理的去穿上了外衣裤,这才道:“好了,雪雪,你要搞清楚,这是我的家,我平常这么穿的,你不知道裸睡更有益于身体健康吗?”

    江凝雪这才睁开眼来,走到了方宝的面前,清澈的眼眸里已经有了血丝,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混蛋,王八蛋,你刚才做什么,混蛋,王八蛋,色狼。”

    狼狈生气的江凝雪和普通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这也让方宝看得顺眼多了,听着她的骂声,仍然笑着道:“刚才做什么,当然是爱爱了,我是个正常的男子,爱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爸爸和你妈妈爱爱才会有你,难道他们也是混蛋王八蛋色狼吗?”

    江凝雪当然说不过他,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屋子里的一张椅子上,想着还是不过味儿,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刚才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的,是想捉弄我。”

    她旁边还有一把椅子,方宝便过去坐下,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吐出了几个漂亮的烟圈,才望着她吊儿郎当的道:“雪雪妹妹,你说这话就多心了,告诉你,刚才我的女人过来是想陪我睡觉的,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忍心深更半夜的让她走,再说,你在大学的宿舍里难道没有看过毛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有一位朋友是女的,很早以前她就告诉过我,大学宿舍里那些女生个个都看过三级片的,有时候还会在一起讨论里面的技巧和男主角帅不帅。”

    江凝雪的脸仍然涨红着,怒道:“谁说个个都看了,我就没有看,我住的是单人宿舍,没有跟别的人住在一起。”

    方宝做着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然后点点头道:“这就难怪了,雪雪妹妹,不是当哥的说你,其实你这样与世隔绝是不对的,初中时都要教生理卫生课,你都这么大了,还一窍不通,似乎……似乎知识不够全面,你总要嫁人生儿育女吧,现在不了解一些,日后要吃亏的。”

    从“江小姐”到“雪雪”然后又“雪雪妹妹”,这个混蛋男人对自己显然越来越不尊重了,上一次“雪雪”被那匹癞皮马当众欺负,现在他又故意让自己听墙根儿,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可恨到了极点,可是,此时的她说不过,打不过,而且有求于此人,实在无可奈何,只得尖声道:“别说了,滚出去,滚出去。”

    方宝瞧着这个原本高傲的女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也真是爽透了,有心逗她,便站起身,忽然在木地板上做了一个漂亮的前滚翻,江凝雪顿时又叫了起来:“你做什么。”

    方宝哈哈大笑道:“你不是要我滚出去吗,给你面子我才配合的,再见吧。”

    见到方宝要走,江凝雪瞧着床铺凌乱,想到方宝和女人在上面那样过,顿时一阵恶心,又大声道:“别走,你把床铺换了。”

    这一次方宝没有听她的了,回过头道:“雪雪妹妹,我没那么多精力来侍候你,橱柜里好像还有被子与床单,要换你就自己找来换,既然要翘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就结束了,学着自己做吧,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可以睡地板。”

    说了这话之后,他便走了出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轰”的关门巨响,显然是江凝雪恼怒得只有拿门出气了。

    方宝回到客房的床上,想到江凝雪刚才的又气又恼的神态,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耻,反觉很是有趣,真正让男人喜欢的女人不仅要漂亮,同时还需要做人的情致,而一个完全的人,就离不开喜怒哀乐,总一付冷冷冰冰的模样儿,让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既然她到自己这里,也算是有缘,那就义务的帮帮她做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女人吧,万名扬是一个难得的够义气的富二代兄弟,又极喜欢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撮合撮合,思绪纷杂之中,他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

    到了第二天,方宝九点钟就出去,不过他并没有按照江凝雪的吩咐把早餐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冰箱里有盒装牛奶,也有饼干和鸡蛋,她要吃就自己拿,总不至于娇气得饿死吧。

    会所的上午一般是没有什么生意的,方宝自然不是到那里去,而是开着车到了市区东郊三十公里过去“和正集团”的跑马场,也是“宝盛休闲山庄”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