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思索之际,只听耳边一声巨响!火光四射之间,星眸特使与太阴星君终于在最后一次的交错纵横中同时停下了脚步,彼此对视而立!

    “没想到星眸小姐容颜不可方物,竟然连修为也是如此高超,真是令本君叹为观止。”太阴星君微微躬身,然后优雅一礼,“能够得星眸小姐指点,本君真是荣幸之至。”

    看着那在缠斗中头发、衣着皆以凌乱的太阴星君,此时却是一副异常陶醉的模样,我心中不禁好笑,难道这位天庭来使是一个受虐狂吗?

    看着那虽然服饰凌乱却是毫发未伤的太阴星君,星眸那碧蓝的眸子深深一凛,一双秀眉随即蹙了起来。

    在整个对峙过程中,太阴星君的等阶修为毕竟处于优势,而且逐渐在缠斗过程中掌握了对峙的主动权,所以星眸深知继续如此缠斗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将这天庭来使如何,于是双方便在这最后一次的碰撞中同时收手。

    “哼,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再敢在我魔域胡作非为?”星眸目色忽然一沉,冷声道,“本使定然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声喝斥,太阴星君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是一副怅然若失的痴迷模样。

    我轻叹一声,什么叫作祸国殃民?眼前便是!

    明明是冷若冰霜的喝斥,可是从这朵魔域之花的身上,给人的却是一种风情万种的倾国倾城!

    “星眸小姐放心!”太阴星君忽然回过神来,向着那已然远去的美丽倩影高声喊道,“本君向来专情,今日得见星眸小姐芳容,便再也没有哪名女子能进的了本君眼界!”

    “星君大人。”看到太阴星君已经大刀横马地坐回到椅榻之上,我连忙躬身请罪道,“今日给大人带来如此麻烦,的确是焚日的失职,请大人责罚!”

    “不不不,这次你可是为本君立了大功!”太阴星君摆了摆手,笑道,“本君应当好好奖赏你才是。”

    “焚日不用奖赏。”我恭声道,“只要,大人满意就好。”

    “嗯,很好。”太阴星君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闭上双目,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仅仅片刻,他的双眸忽然睁开,一抹阴沉的凌厉陡然间投射而来,令我心中不由一紧。

    “本君曾经听闻,你曾追求过星眸特使,不过却被美人所拒。”太阴星君那阴霾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不知现在,你是否还对星眸小姐心存幻想?”

    我心中陡然一惊!他妈的,这里面果然有故事!这个焚日特使,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竟敢垂涎魔域之花,这不是找虐吗?

    “星君大人千万不要误会!星眸特使贵为魔域之花,焚日只配仰望,哪敢染指?”我急忙诚惶诚恐道,“而且星眸特使如此绝色佳人,普天之下也只有星君大人这般英俊倜傥的奇男子才能相配!”

    “嗯。”听了这话,太阴星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只见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然后淡淡道,“这样最好,没什么事下去吧。”

    “焚日告退。”我轻轻地吐了口浊气,然后回身退出了大殿。

    接下来的一连几日,整个魔域出奇地平静,也是出奇的轩然大波!

    说它平静,是那位令整个魔域女子谈之变色的天庭来使,竟然一改常态,不再祸害魔域少女,这令整日战战兢兢、唯恐某日灾祸临头的魔域女子都长长地松了口气。而说它轩然大波,则是这位以淫魔自居的太阴星君,竟然开始对我们的魔域之花展开了排山倒海的追求!

    虽然星眸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若冰霜,一如既往地不假颜色,但是这位太阴星君却是出奇地不屈不挠,虽然屡战屡败,却仍然无法阻止他屡败屡战。一时之间,这个淫魔的称谓竟有着向痴心情长剑转变的趋势!

    谁能料到这位平日里以淫魔示人,于床第间不断辣手摧花的太阴星君,竟然对星眸如此痴迷,甚至可以说是俯首帖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物相克?

    不过这对于我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魔域仍然有条不紊地平安运转着,而距离小倩破解第七狱密匙的日子也终于是越来越近。

    而今天,我却偶然收到了一封极其香艳的书信,上面只有这样极其简单的一句话:

    《“今夜子时,到我房来,有要事相商。”——蔓雨》

    去,还是不去?想起那个淫媚到极致的放荡女子,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从种种迹象来看,焚日特使与蔓雨之间绝对存在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如果不去,是否会令对方起疑,从而怀疑到我的身份?

    但如果赴约,一旦那位并非是有事相商,而是拉起自己练她的淫功,自己又当如何应对?难道当场撕破脸皮,那岂不是更加令人生疑?

    不过算了,管她是龙潭穴,还是温柔乡,我先去了再说。难道一个小小的魔域特使,便能令我踌躇不决吗?难道凭我如今的诸多手段,还奈何不了一个蔓雨特使?

    乌云遮月,漫宇无星,我终于在这子时来临之际准时赴约!依照约定,我准时在这夜黑风高之际潜入了魔域特使的府邸,不,应该说是闺房才对!

    整个房间的光线很暗,幽幽的烛光若隐若现,摄魂的檀香阵阵扑鼻,而直接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张精雕玉琢的红色床榻。在那床榻之上,一席雪白的纱帘蔓延而下,而在那床帘之后,幽幽烛火的映射之中,一个凹凸有致的销魂轮廓若隐若现!

    “你来啦?”一阵媚声如骨的娇嗔从那床帘之后轻轻传来,“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我蹙了蹙眉,然后径直走了过去,一把拉起蔓延的床帘,令纱帘之后的春色一下子暴露而出!

    床榻之上,只见一头波浪卷发的蔓雨单手托腮侧卧在榻上,一头长发犹如波浪般披散至臀间,不过可惜,那倾泻而下的三千青丝却根本无法遮掩那具火辣娇躯之上的波涛汹涌!

    这个女人,竟是一丝不挂!

    “人家等了你半天,怎么现在才到?”蔓雨故意摆弄了一下浮于胸前的长发,然后妩媚地瞟了我一眼,娇嗔道。

    “你约我过来,到底何事?”我没有理会蔓雨那勾魂的挑逗,淡淡道。

    “难道在这美夜良宵,在本使的床榻之上。”蔓雨竟一下子抚床而起,跪坐在我的身前,然后一把勾住了我的脖颈,媚眼如丝道,“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吗?”

    第19章 鸿门宴

    “难道在这美夜良宵,在本使的床榻之上,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吗?”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这具香艳的娇躯就这样在咫尺之间淫媚地卖弄着。

    看着蔓雨胸前的那双火爆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前摆动,我强忍住心中的厌恶,并未作声。

    “哼,都怪星眸那狐媚子,令星君为她神魂颠倒,竟然一连几日都对人家不假颜色。”蔓雨嗔斥一声,然后一双魅惑的丹凤媚眼勾魂地看着我,“人家现在已经处于天阶中期的瓶颈,而且隐隐有了冲击天阶巅峰的迹象,可是值此紧要关头,星君却对人家不理不睬。你说这个时候,如果你不帮人家,人家又能去找谁呢?”

    “原来。”我唇角轻轻一晒,淡淡道,“你找我这个备胎,是为了助你冲击天阶巅峰?”

    原来蔓雨这几日与那太阴星君的厮混,竟然令她有了冲击天阶巅峰瓶颈的迹象。怪不得当日皓月特使对其讽刺,旁人对那淫魔星君皆尽畏之如虎,蔓雨却是对此乐此不疲。

    如果说太阴星君的修行在于主导采阴补阳,那么眼前这位蔓雨特使则是主导采阳补阴,这两位凑在一起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生气啦?”蔓雨将头埋于我的耳边,然后令整个娇躯紧紧地贴于我的胸前,在我的耳颈吹气如兰,“今天人家找你来,主要还是想念你在床上的那些诸多手段,你在床第之上的本事,可别那个外强中干的星君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