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貔作为一个被‘降等发配’的王爷显然是不可能的了,那么陆徹的子嗣之中就只有陆弗祀了?

    可是陆弗祀那存疑的身世……

    王弃有时候真是搞不明白自己这爷爷究竟在想些什么。

    跳过这个话题不说,王弃和冉姣各自带了一些关照的话给去疾与阿母,却是在即将结束通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这时那自觉到外面去的夜枭小心地进来,看了看传讯大阵旁的‘大佬们’小心翼翼地说道:“果然有人来捣乱了,硬要说我们这里藏污纳垢有秘密,要进来检查……”

    林触闻言便说道:“行了,这件事情你们去处理就行……就由万人督王司马来全权负责吧。”

    “是!”夜枭恭恭敬敬地领命。

    万人督这是金吾卫中的功勋阶位,而司马则是正经的大彭官职……可是对于金吾卫来说这功勋阶位才更值得尊重。

    因为这功勋阶位,是实实在在地代表了其功劳与贡献,也代表了个人的实力。

    这里的通讯由此中断,王弃和冉姣跟着夜枭一同出了地窖走上了酒楼。

    他们就看到这酒楼中果然来了一行六个身穿光鲜的白色道袍的年轻人,这种与大彭百姓、官家截然不同的穿着风格,让他们一看就是些仙门中的年轻侠客。

    王弃和冉姣的出现霎时就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力,他们以为终于是正主来了。

    然而谁知这对男女竟然是就这么优哉游哉地走上了二楼,然后在二楼凭栏下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摆明了在看戏。

    这画面就有些戳心戳肺了,那六个年轻的白衣修士见状大为不满地说道:“我建议你们立刻让开给我搜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因为王弃和冉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他们已经不愿意好好说话了……矛盾似乎一下子被激化。

    看到这么愣头青的表现,王弃觉得欣赏极了……

    他问:“你们是哪座仙门的弟子?”

    那六个白衣修士立刻报上自家名号:“白草山白衣阁门下便是!”

    “原来如此。”王弃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来……没听过的仙门名号,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入流的吧?回去地图看看,把那白草山也标记一下好了。

    可他这副表情落在别人眼中就显得他好像知道白衣阁的事情,所以那白衣修士冷然道:“既然知道我白衣阁名号,还不乖乖让我等查验?”

    王弃觉得有些好笑地问:“这肥城县难道是白衣阁的不成?”

    那白衣修士则是自傲地说道:“肥成就在白衣阁左近,我辈修者自然有责任护得这肥成之民不被恶徒欺辱。”

    王弃乐了,他说:“你们愿意除暴安良是好事,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白衣修士冷哼道:“刚才这里如此明显的灵力波动,明显是有人在此布下了一个阵法……我劝你们乖乖让开,否则就不是捣毁阵法那么简单了,而是要将你们一个个都捉上白草山服劳役减罪!”

    王弃气乐了,随后摆摆手道:“行,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捉走我们吧。”

    楼下的金吾卫小弟们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直接一个个抽出了刀子准备干架……有‘老大’在上头罩着,他们觉得这波很稳。

    ……

    第二百四十七章 竞争上岗

    金吾卫密探们和那些白衣修士打起来了,而且打得很热闹的样子。

    作为从暗卫那边一脉相承的金吾卫密探,他们的修为或许没那么高,但是他们的搏杀技能却都是个顶个的凶险。

    尤其是……当这些白衣修士还很托大,想要彰显一下自己风度气度潇洒之类……

    结果密探们直接抄起一把特殊配方的毒粉撒了个劈头盖脸……一开始他们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可是随着他们险之又险地和密探们过了几招之后,内力什么的都被充分调动了起来……然后他们就都软了。

    王弃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这金吾卫密探还有‘十香软经散’这种东西,果然当年的暗卫好东西很多……想想也是,若非如此又怎么能做到‘搜穷天下’呢?

    “你们……你们对我们做了什么?!”白衣修士们一脸的愤懑,他们连拿手神通都没施展呢,结果就被阴了。

    王弃在二楼撑在扶手上看下来,有些惊讶地问:“你们连筑基都没完成吧?那白衣阁就放你们出来走动了?”

    换做是五神山,那至少也要完成了筑基才能放下山吧,他就觉得白衣阁的人真是心大……

    筑基都未完成,那除了能施展一些简单的咒法道术,和普通的江湖游侠有什么区别?

    王弃瞬间就觉得那白衣阁估计就是个小门小派吧……

    他对这群精神的小伙子失去了兴趣,没见隔壁的五神山都没对这里的灵力波动说什么吗?犯得着要他们来瞎操心。

    所以他说了一句道:“把这些人关起来等他们的师长来接,说不定能够从另一个角度打入这泰山群峰的修行界中。”

    王弃吩咐了一句就起身准备返回山门了……

    这白衣阁就给密探们练手用吧,反正看起来挺弱的样子。

    无趣,还以为可以好好地活动一下筋骨,没想到就这……

    不过总体来说这次下山王弃还是很愉快的,至少知道了长安的消息。

    只是就在离开前他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身旁的夜枭:“这里已经颇具规模,近期这附近有什么情报吗?”

    夜枭听了便思考了起来,他有些不明白这位大人想知道什么,而这‘附近’的概念又是什么?

    而夜枭作为金吾卫密探,在知道自己的上司时也下意识地打探了这位上司的情报……他想了一下自己情报中的王弃人际关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情报有言,金吾卫中垒校尉部右司马王弃曾在金吾卫大比后恶了昌邑王陆貔,陆貔曾当众妄言要取王弃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