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这么依赖他,果然那点不安是错觉吧。

    这小笨蛋……是开窍了没错吧?

    路天沉松开手,朝少年笑了笑。

    “好,那你回去早点休息。”

    很快到了周五,上完课后,安星和宁荣被李叔接回家。全家人简单收拾了东西,又一起去城外的别墅。

    为了周六晚上的宴会,这两天他们会直接住在城外的别墅。

    沈樱这一周都在监督别墅的打扫和布置,此时已经全部收拾好,就等着明天的宴会了。

    安家平时住的虽然也是别墅,但面积并不夸张,是宁荣能够想象来的样子。而城外这个用来开宴会的别墅,就是宁荣想象不来的了——在他看来,这地方应当是酒店。

    “明天会来很多人?”

    看着酒店、啊不,别墅的装潢,宁荣疑惑地问。

    安星也迷惑地睁大眼睛。

    “你才是明天的主角呀,妈妈不是给你看了请柬,你怎么还问我?”

    自从小笨蛋乖乖叫了“哥哥”,像是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愈加朝着熊弟弟的方向发展。宁荣面无表情伸手,摁住了少年头顶的小卷毛。

    “都是爸爸妈妈商场上的认识的人,还有朋友呀。只是他们大多会带着家人一起来,所以人确实有点多呢,哥哥~”

    宁荣满意地收回手。

    安星哼哼几声,很快就不记仇了。他拉着宁荣朝后院走,兴致勃勃地介绍。

    “上一次在这边开宴会,还是我18岁生日的时候呢!”

    就算安家人宠崽,也不至于每年给安星过生日,都要大办一场。以往安星过生日时,大都是和家人们一起吃一顿,再和关系好的朋友——也就是路天沉——一起吃一顿。

    而成年礼必然是要大办的,这意味着安星有资格走入成人的社交圈了。

    说到这里,安星想起来,宁荣的十八岁成年礼可不会像自己一样,在别墅里开宴会,还有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但他也知道,宁荣在乎的肯定不是这些。

    他凑到宁荣旁边,好奇地问:

    “那哥哥,你成年的时候,爸爸妈妈给你送的什么呀?”

    十八岁,宁荣和安星都是刚上大一。

    “爸送我了一套英文版的金融学教材。”

    安星战术后仰。好、好可怕!

    “妈……”他顿了顿,面色复杂,“妈给我画了一张油画,然后根据这张画,定制了一套积木拼图。大概有两千个吧,让我自己手工拼。”

    那玩意儿宁荣拼了一个冬天,拼好了还没地方挂,只能装裱好塞床底。是不热爱手工的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浪漫了。

    这样想着,宁荣侧头,就见小笨蛋瞪着一双杏眼,满脸的被感动到。

    “妈妈好棒哦,这种礼物也太用心了叭!”

    宁荣:……

    唉,真不愧是他妈妈亲生的崽。

    安星晃了晃头,从感动中回神,给宁荣指后院的游泳池。

    “咱家还有个游泳池哦,这次要开宴会,肯定是清理过的。明天我的舍友也来,他俩晚上要住这边,咱们可以打完游戏去游泳!”

    游泳对脊椎好,还可以放松肌肉,算是不爱运动的娇弱艺术家,唯一比较有兴趣的运动了。

    见安星这样兴致勃勃,宁荣挑了下眉,伸手。

    “没有腹肌我也可以游泳的!”

    安星拍掉男生的手,小圆脸气鼓鼓。

    宁荣勾了勾嘴角,心情很好道:“刘弘明晚也住这里,可以叫他一起。”

    做为一起长大的发小,这种重要的日子,宁荣当然也把好兄弟叫过来了。

    “可以可以,人多热闹!”

    安星高兴地点头,总算想起自己把宁荣叫来是为了说啥,连忙又指向游泳池。

    “但是哥哥你明天不要太靠近游泳池哦,小心有坏人搞事情,把你推下去!”

    男生的眼神微微一变,不动声色问:

    “什么意思?有人把你推下去过?”

    “有人想,但没有成功。”

    安星撇了撇嘴,举着爪子告状。

    “那次生日宴会也是晚上,爸爸他们在房间里聊天,我们年轻人就在外面玩嘛,然后安皓就撞了我一下。他说他是不小心,我就觉得不是,肯定是故意的!”

    宁荣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推你进游泳池?爸妈还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