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聪明吧!

    大哥不是来信说,他任上有个神童,年仅十二岁,就中了二甲进士!

    于青梅的思路跑远了,李云心很快就察觉到了她在走神,干脆停下不说了。

    于青梅迅速回过神来:

    “心姐儿,你说得有道理,是我欠考虑了。你容我再想想。

    可不管怎么说,这方子你若是白送给我,我是万万不能收的。我也不差这几个钱,你若真心把我当自己人,就莫要跟我客套来客套去的。”

    ……

    于青梅再次骑着马,带着李云心共乘一骑,回了于家庄子。这一趟并不心急,所以她们只是坐在马背上,慢悠悠地溜达。

    走得慢,自然没有跑起来那么颠簸。李云心也终于体会到了骑马的乐趣。

    到了于家庄子门口,那两辆马车竟然都还在。

    李云心随意地问了一句:

    “青梅姐,你家新添了两辆马车?怎么风格差别这么大呢?”

    于青梅笑道:

    “呸!小丫头跟谁学的,还来套我的话了!

    这两辆车根本就不是一家的,风格相差能不大么?

    那辆花里胡哨的是老庞家的马车,那辆青色帷幕、宽宽绰绰的,是老何家的马车。

    也不知他们这是干嘛来了。一大早上就过来了,居然撑到现在还没走!”

    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于家庄子。

    于青梅让李云心在自己的闺房小坐,让红枣小心伺候着,给李云心流水样上饮子、上点心。还特意嘱咐李云心莫要见外,随意歇息。

    自己风风火火地一溜烟跑到得月楼,找她爹说事儿去了。

    大概过了不到一刻钟,于青梅就眉飞色舞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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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束脩

    于青梅给了李云心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买断制糖法的方子。

    这段时间,她会派遣几个心腹去于家甸子的小庄子上,跟李云心学习怎么熬糖。李云心要负责把他们都教会为止。

    以后于青梅那卖糖的铺子若是开起来,不拘生意好还是不好、赚得多还是赚得少,每个月都固定给李云心发十两银子的分红,持续十年。

    倘若于青梅的制糖铺子开不起来,于家只做大宗批发生意的话,就每年给李云心发一百两银子的分红,持续十年。

    当然,条件这样优厚,也不是没有前提的。

    前提就是:

    一,这制糖法子,李云心不能再卖给别人。包括自家制糖自用也不成。

    二,若是李云心想出了别的什么类似制糖法这样的好方子,一定要优先卖给于家。

    这些内容,都写成了契书。

    于青梅一句一句念给李云心听了,然后让她按了手印。

    一开始,李云心原本还想推辞的。

    但看着于青梅那样认真细致地一条一条给她念契书上的文字,又细细地解释给她听,就不忍心拒绝了。

    古人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懂得知识产权的价值啊!而且最关键的是,于青梅的表情和语气,处处都透着真诚。

    签完了契书,于青梅还仿佛献宝一般,拿出一封没封口的信来。

    却是于老爷的亲笔。

    这信是写给镇上的行知书院山长的荐书。

    有了这个,李希贤进书院丁班上学的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李云心顿时眉花眼笑,高兴地蹦了起来。

    于青梅也笑,李云心也笑,嘻嘻哈哈好一阵子才停下。

    红枣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个人,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对李云心得更多几分小心在意。

    心头莫名忍不住一阵酸涩。

    自己是伴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可到底身为奴婢,再怎么尽心尽力地伺候小姐,也是自己分内的事儿。小姐永远不会用看心姐儿的眼神,那样看自己吧……

    李云心带着契书、银票,和荐书,一脸欣悦地回了老李家。

    到家就迎来劈头盖脸一顿责骂:

    “一天到晚的瞎跑什么?”李榆横着眼睛,瞪着李云心:“也不知道帮帮你娘,帮帮你奶,一天到晚就知道跑出去玩儿!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李云心笑笑,岔开话题:

    “爹你今儿个怎么没下地?”

    李榆大声道:

    “我怎么没下地?我这刚从地里回来!一不留神崴了脚了,你爷让我回来歇歇。”

    李云心笑笑,转身就走,没再搭理他。

    看着李云心就这样走开了,李榆气得直跳脚,结果这一下,原本就受伤了的脚脖子,又崴了一回。

    “唉哟!唉哟!”李榆疼得唉哟唉哟直叫唤,冯氏忙拧了个热手巾给他敷上。

    自打上回因为李云心害得自己受罚,李榆就记仇了。

    这会儿算是新仇旧恨赶到一块儿了,李榆气狠狠地一脚踹到冯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