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名韩军将领厉声下令,一名名韩军士卒踩着吊板奔向城墙。

    见此,山阳军老卒们厉声吼道:“来人!快来人!挡住他们!”

    这些老卒们清楚,一旦被这些韩军士卒突破,城墙上的山阳民兵,根本挡不住韩军的攻势。

    “山阳军!一步不许退!”

    远处,传来了大将曹焱的呐喊。

    听闻此言,山阳军士卒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义无反顾地挡在吊板的一端,手中的战刀,或乱刀劈向那些企图冲上城墙的韩兵,或朝着吊板一阵乱砍,希望能将吊板砍断。

    而就在这战况紧急的时候,山阳县的东城门在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打开,燕王赵弘疆骑跨着战马,率领骑兵们毅然离城出击。

    此举别说韩军大感惊愕,就连城墙上的山阳军与山阳民兵们,亦目瞪口呆。

    “上!”

    随着燕王赵弘疆一声令下,他率领着数百骑兵杀出重围,朝着城外的井阑车杀去。

    沿途,不断有韩兵企图阻挡这支魏骑,然而,燕王赵弘疆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左抡右扫,冒着箭雨,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看到这一幕,纵使是韩军的将领们亦忍不住要暗赞一声:好一位猛将!

    “呼!”

    燕王赵弘疆手中那柄重达几十斤的长枪横扫而过,几名企图阻挡他的韩兵竟被击飞,这等蛮力,着实是世间少有。

    “那就是魏公子疆么?嘿嘿,这颗人头我要了……”

    一名韩军将领瞧见了燕王赵弘疆的勇武,心下暗笑一声,从战马后的背囊中取下一柄强弩,射出弩矢,朝着燕王赵弘疆的面门射去。

    可能是察觉到了危机,燕王赵弘疆抬起头,猛然间见到前面寒意逼近,下意识举起左手。

    只听噗地一声,一支利矢贯穿了他的小臂。

    “哈哈!”

    那名韩军将领大为欣喜,拍马迎了上来。

    然而待等他刚刚靠近,就见燕王赵弘疆单臂抡枪,朝着他的肩膀砸了下来。

    “区区单手……什么?!”

    那名韩军将领本能地举刀抵挡,他原以为能轻易挡下,却没想到,燕王赵弘疆那单手一笔重挥,竟直接砸断了他的肩膀上的骨头。

    再复一枪,直接将其刺死。

    “这家伙……”

    附近的韩兵们惊地下意识沿着唾沫。

    在他们的注视下,燕王赵弘疆在刺死那名韩军将领后,将手中的长枪换到左手,随即用手中将左手小臂内的弩矢拔了出来。

    一股鲜血因此溅了出来,但燕王赵弘疆脸上却无任何表情:“暗箭伤人,死有余辜!”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继续朝着离他最近的井阑车杀去,如入无人之境,仿佛手臂上的伤势对他毫无影响

    看到这一幕,纵使是韩兵们,亦暗暗咋舌。

    也不知是不是被燕王赵弘疆的气势所慑,那些本负责守卫井阑车的韩兵们,在这位魏公子疆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以至于被后者摧毁了数座井阑车。

    但遗憾的是,是人都有力穷之时,在奋力厮杀了一刻时之后,纵使是燕王赵弘疆,亦感觉有些力乏,而他麾下的数百骑兵们,此时早已气喘吁吁。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心中暗道一声,燕王赵弘疆大声喊道:“骑兵撤退!本王断后!……这是命令!”

    就这样,数百骑兵在牺牲了百余骑后,成功退入城门,而留下断后的燕王赵弘疆,在城门口面对如潮水般的韩兵时,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几次反身杀出,杀地企图趁机涌入城门的韩兵节节败退。

    “殿下速退!”

    城门内,传来了将军刘序的大喊,原来,这位将军早已聚拢了一支两百余人的弩兵,掩护燕王赵弘疆退入城中。

    “驾!”

    听闻此言,燕王赵弘疆拨马转身,退入城门。

    而此时,城楼上以及城门口的弩兵,朝着城下的弩兵射了一波弩矢,将城外的韩军阻隔在外。

    成千上万的韩兵,竟挡不住几百人?!

    韩军的士气因此大跌。

    而此时,燕王赵弘疆却哈哈大笑着迈不走上城门楼,在城墙上诸多山阳县居民敬佩的目光下,对燕王妃孙氏与两名侧室说道:“取酒来!”

    燕王妃孙氏与两名侧室,方才因为担心自己的夫君,就站在城上观瞧,见丈夫如此英勇,芳心欢喜,此时纷纷递上酒水。

    “殿下,您手臂上……”燕王妃孙氏注意到了燕王赵弘疆左边甲胄上的鲜血,脸上露出几许心疼之色。

    “无妨,区区小伤而已。”燕王赵弘疆毫不在意,右手拿起一杯酒谁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说道:“痛快!……李氏,倒酒!”

    侧室李氏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顺从地倒上酒水。

    连饮几杯酒后,燕王赵弘疆一抹嘴边的酒渍,笑着说道:“你们在此稍后,待为夫再去厮杀一阵!”

    燕王妃孙氏与两名侧室对视一眼,脸上含笑,颔首施礼道:“祝殿下马到功成!”

    燕王赵弘疆哈哈大笑地迈步走出城门楼,朝着情况最糟糕的城墙地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