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床共枕了三个月的床榻,在此时更让他俩十分心安。

    甚至是,当宋今非的手轻柔地解开了她的小衣,退去了她轻薄的长衫,露出她如白瓷般的玉体,白灼竟然也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是满满的期待。

    但让她有些想笑的是,当她搂着他的脖颈,想要退去他身上披着的衣袍时,猛地发现,宋今非只是松松地披着衣袍,而衣袍下,什么都没有。

    宋今非的热吻顺着她的红唇一路向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绕过她如墨的长发,啃咬着她微微深陷的锁骨,探向她那双如汤圆般圆润香甜的软物。

    当宋今非在那双软物上忘情地啄吻着,忽地,他的动作一怔,停了下来。

    白灼闭着眼睛享受着如癫似狂的甜蜜,正被他吻得发昏时,就这么一停,她摸向他的发顶,娇喘声中,暗问:“怎么了?”

    宋今非趴在她身上,嗅了嗅她如白瓷般光滑的身体,喃喃道:“好像有什么香味。”

    白灼笑了:“你回来之前,我身上擦了茉莉花香膏。”

    宋今非放下心来,两人继续痴缠。

    在两人重新吻得情到浓时,他的手刚刚探向她细嫩的双腿,却再度停了下来。

    白灼眯着眼睛,被情爱包裹的朦胧目色里,她又问:“怎么了?”

    “不对,好像不是你身上的茉莉花香味!”

    白灼瞬间清醒。

    宋今非倏地拽过刚才帮她脱下的那件小衣,塞给她,大声说:“快穿上!屏住呼吸!”

    说罢,宋今非迅速翻身下床,捞起脱下的外衣胡乱穿上后,便跑去大开门窗。

    白灼吓得半死,披上那件轻薄外衫后,跟在他身后一起奔出了门外:“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屋里点了断魂香!”宋今非站在小屋外,神色凝重地盯着屋内,他低头看了一眼白灼,赶紧帮她把外衫披好,说:“下手忒狠了点儿,难道不知道你在屋里么?”

    “谁在屋里也不行啊!”白灼急了:“我就说吧!咱们先抓住这个人,剩下的再做商议。今非,这样下去,我真的很害怕一个月内的那场大劫。”

    宋今非顿了顿,摸了摸她的头,说:“你在这儿等一会,我先进去找找断魂香。”

    说罢,他抬脚便进。

    白灼一把拉住了他:“我的内里是小火种,你忘啦?让我去找。”

    宋今非快速扫了一眼四周,低语道:“那又怎样?你依然是我的娘子啊!”

    “我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刀剑砍头之类的,三界之中若想用毒药来毒害我,那基本不可能的。”白灼指了指夜空,道:“玉帝也不肯啊!让我进吧!”

    宋今非还是不放心,和白灼一同重新进了屋子。

    可纵然这屋子门窗全部打开,屋内的断魂香香气却越发浓烈了起来。白灼的五感自是比凡人敏锐许多,可她暗恼自己,刚才太过忘情,都没注意到其他香味的存在。却在此时,她顺着香味的来源一点点地嗅了过去。

    蓦地,她掀开床单,在两人的床榻下,正并排放着两个小香炉。香炉上,各自插了三根断魂香!

    白灼大骇!

    “怎么办?”白灼吓得不行。

    宋今非想了想,一把拉住她的手,说:“走,这里不动,咱们去凌绝殿。”

    白灼想也不想,便跟着宋今非离开了。

    离开前,两人重新关上了门窗,没有熄灭屋内的烛火,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凌绝殿在求问坛旁边的山峰上,距离这儿实在太远。此时,又是大半夜的,黑灯瞎火的。

    当两人搀扶着来到凌绝殿时,已是子时末了。

    看守凌绝殿的宗人们正昏昏欲睡,见到宗主和宗主夫人亲临,顿时一个激灵醒了。

    宋今非看那守门的宗人,问:“今晚有没有什么人离开这里?”

    宗人刚从睡梦中清醒,这会儿他晃神了一瞬,便道:“冉冬刚回来。”

    “他去哪儿了?”

    宗人歉意道:“这我不知道。宗主,我哪敢管冉冬的去处啊?”

    宋今非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今晚我和夫人有事儿在这里,旁人若是问起,就当不知。”

    “是!”

    宋今非牵着白灼走向凌绝殿的正殿,纵然这里平时没人居住,但宗人们始终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当两人重新躺在凌绝殿的寝殿里时,白灼才稍稍踏实了一些。

    不过,之前所有的浓情蜜意,经过一晚上的山路崎岖,此时也荡然无存了。

    宋今非搂着白灼,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前,两人紧紧地贴在一块儿,却毫无困意。

    白灼不解地拿食指在他胸口白净处画着小圈圈,闷闷道:“今非,你就当是为了我,把这个想害你的宗人给揪出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