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虚妄之书所记载是真实的话,如果说这方天地万物都为假相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漩涡才是真正的自己?这就是我的真相?

    我靠!

    难道老子的真相只是一个漩涡?这才是老子的原生态?

    陈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很快他就被自己的真相原生态给吸引住了,静静冥想着,静静感受着,越冥想越感受,他就越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从自己的真相中,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膜,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个毛孔,甚至每一个情绪,乃至每一个念头,仿若自己的起源、构造、成长都能从能量场中观的一清二楚。

    陈落立即停止感应,因为实在是太恐怖了!

    通过虚妄冥想,观能量场,在能量场下对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啊!

    这是什么概念?

    毫不夸张的说,一旦进入虚妄冥想,陈落就如开了天眼一样,可以窥探对方的任何一切,是的!一切,只要他愿意甚至能比对方更加清楚他们自己的情况。

    什么是观其真,查其本,探其源!

    这就是啊!

    第四卷 阵惊天下

    第二百六十二章 神秘之音

    此时此刻,陈落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这种激动来自心中的兴奋,也来自心中的震惊,更来来自心中的恐惧。

    让他兴奋的是,悟得虚妄之书中的冥想求真篇,可以轻松知道某个人的内心所想以及欲望念头,也可以直接窥探某个阵法某个结界甚至某个小灵界的本源构造,只要他愿意,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窥探这方天地世界万物之本,这怎能让人不兴奋。

    让他震惊的是,一旦灵魂进入虚妄冥想状态,可以感受到世界万物的能量场,这样以来从而也就充分证实了虚妄之书上面记载的文字并非虚假,这方天地,世界万物的存在恐怕都是一种假相,真相皆是一种能量,众生是,众灵是,所有一切皆是如此。

    让他恐惧的是,既然世界万物都是假相,那么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对于未知,没有人不害怕,陈落也是如此,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只不过是一抹能量时,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想着,思索着,却是越想越茫然,越想越彷徨。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魂状态下的陈落也感受不到时光的流逝。

    忽然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是你吗?”

    嗯?

    这声音让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猛地一想,好像是之前那个疯癫女人的声音,她留下的一抹残识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怎么会……就在陈落惊疑之时,疯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能感觉到是你,一定是……”

    “你是谁?”陈落试着询问。

    而疯女人的声音并没有回应他,继续传来:“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你终于……来了……呵呵……呵……”

    “你是什么意思?等我做什么?”

    陈落再次询问,疯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依旧没有回应他,继续说着。

    “找我……我……呵呵……我在中央阵塔,在我彻底苏醒之前,必须找到我……必须……我的……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唔……不多了……”

    “你到底是谁?”

    “找我……我在中央阵塔,呵……想……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就来找我……快……在我彻底苏醒之前,必须……必须找到我……必须……我在中央阵塔……等……等你……”

    疯女子的声音消失了,却留给陈落满脑子的疑惑。

    这个疯女人之前在这里疯言疯语,说什么审判,说什么小心女巫,说什么在中央学府等他,自从其残识溃散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而且又说在什么中央阵塔?还得在她彻底苏醒之前找到她?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

    她怎么知道我正在寻找这个世界的秘密?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很快,他也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再次让灵魂进入冥想状态,感受着自己的能量场,因为他要清楚的了解的伤势,必须尽快醒来,而后第一件事就要去中央阵塔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

    距离苍天审判降临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陈落的逆天行为所造成的轰动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冲击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世界各大顶尖荣耀团、家族、财阀,学府等等谈论最多的依旧是陈落这个名字。

    很多人都在打探陈落的伤势,究竟能不能活过来,奈何中央学府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太到位了,至今为止,关于陈落是死是活的消息没有一人知晓。

    中央学府,第十一区,月湖湾,一座名为上善的庄园。

    秦奋端坐在石凳上,正在摆弄着一套看起来古朴却又异常精致的茶具,在对面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冷冷冰冰的青年男子,正是傲风。

    用君子之交淡如水来形容陈落、秦奋与傲风之间的关系再也合适不过,三人并不算什么知己好友,充其量也不过是喝过几次酒罢了,不过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候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三人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过他们都非常有默契的不会询问彼此,偶尔聚一起也多是谈天说地,瞎聊胡扯,用秦奋的话来说就是三个没有朋友的孤独之人,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喝了一顿合适的酒而已。

    自陈落逆天事件后,傲风就消失了,一个月来秦奋是第一次见到他,他不知道秦奋去了哪里,也不会去主动询问,只是将自己拿手的茶道泡了一杯清凉的香茶递了过去。

    傲风倒也没有客气,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像似有些不适应这茶的味道,不过还是仰起头一饮而尽,就如饮酒一样,看的秦奋是直摇头,神情十分无奈,像似在为自己的那一杯香茶感到惋惜。

    “落爷。”傲风不喜欢茶,不过像似对这古铜色的茶杯非常感兴趣,一边打量着,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落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