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白飘飘就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愤然传音喝斥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天地之间的任何事只有他愿意不愿意,从来就没有敢不敢。”

    “不!堂姐,你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敢不敢在这里撒野,他不敢也就罢了,如果敢的话,呵呵!我相信中央内阁的长老们一定会他见识见识堪比上苍审判的世界人灵法则!”

    “你!”

    白剑不听劝告,白飘飘又无可奈何,她也没本事将白剑强行带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堂姐,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你不用管,而且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中央学府的强大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场内,流传天、唐奇等十位中央人杰静静的站在那里,以一种不可思议尤为惊疑的眼神盯着陈落,刚才亲眼目睹流沙被莫名其妙的静止,而后又被陈落轻轻一字震的七窍出血,这不得不让中央人杰们忌惮,当然,忌惮归忌惮,还不至于害怕,正如白剑所说,他们或许都不是陈落的对手,可他们的背后还站着强大无边的中央内阁,他们不知道陈落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但他们都知道执掌人书的中央内阁是何等浩瀚。

    流沙也站着,却是满脸死灰,呼吸沉重,死死的盯着陈落,今天的他可谓是颜面丢尽,先是被落樱打的血肉模糊,而后又被陈落一字震的七窍出血,这对于流沙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场所有人都看见刚才还面如死灰仿若只剩下半口气的屠老邪在陈落的医治下气色竟然渐渐好转起来,旁边的赫天涯和魏总管对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

    屠老邪也是瞪着眼睛,咧着嘴,感受着体内重新凝聚的灵海,让他不敢相信的是,重新凝聚的灵海不但没有变弱,反而比之前更加饱满更加强悍,这简直……简直比做梦都疯狂啊,他站起身,活蹦乱跳,试了试灵海,打出一拳,强悍的灵力爆发而出,轰然一声彻响,震的天空一阵颤抖。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尤其是中央人杰,他们清楚刚才流沙的脑袋被落樱打的血肉模糊,流传天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让他恢复如初,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多么高明,而是因为流沙的肉身接受了人书之灵足足温养了二十多年,拥有强大的生命力,这才能焕然一新,而屠老邪的肉身可是一丁点人灵都没有,在陈落的医治下,溃散的灵海不但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这简直太诡异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冷谷从哪突然窜了过来,这个家伙好像刚刚睡醒,浑身还带着一身酒气,看见陈落三人时,很是埋怨的说道:“我说你们仨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把我自己仍那,你们倒好,跑这里看热闹也不叫我?”

    “这不是看你喝醉睡着了嘛。”

    “好吧!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这么热闹。”仰头望着活蹦乱跳的屠老邪,冷谷很是纳闷的问道:“老邪没事儿吧?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瞎蹦什么。”

    “冷小子,你他娘的脑子才出问题了呢。”屠老邪咧嘴哈哈大笑,问道:“落小子……你怎么……你怎么做到的啊?今儿个你可真是让老子大开眼界啊!”

    陈落耸耸肩,没有回答,只是笑道:“老邪,你的灵海只是刚刚凝聚,但还不稳定,你再这般活蹦乱跳,若是灵海再溃散,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啊!”

    一听这话,屠老邪立即老实了。

    “伤是怎么弄的?”

    当陈落问出这句话后,屠老邪有些沉默,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肯开口,冷谷不知道怎么回事,插话道:“什么伤?老邪你受伤了?”

    “小落,这件事就算了吧。”

    “是啊,小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赫天涯和魏总管多多少少都清楚陈落的脾气,知道如若陈落追究此事的话,恐怕会闹的天翻地覆,屠老邪也意识到这一点,说道:“落小子,这事儿说起来都怨老子,是老子技不如人,活该如此,还是算了!”

    “若是我晚来一步,你现在就已经命丧黄泉,岂能算了?”不知何时,陈落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语气也不再随意,而是变得严肃起来,道:“咱不欺负别人,但也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欺负我们,这次若是算了,下次又当如此?下下次又怎么办?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老天爷是不会眷恋任何人的。”

    “就是!老邪,你好歹也是学府的长老,却在中央学府被人打伤,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冷谷一听屠老邪险些没命,顿时就火了,嚷嚷道:“我冷谷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落爷老秦傲风不是在这里嘛,如今你在学府被人打了个半死,若是不追究此事,那也太窝囊了,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秦奋也说道:“屠长老,此事不能算,也算不了,冷谷说的不错,你身为学府长老,却在学府被人打伤,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傲风冷酷而道:“忍让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谁动的手必须让他承受动手的代价与后果。”

    “落小子,冷小子,秦小子,傲小子,老子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行不?老子现在只想畅饮几杯,其他的事儿就算了!”

    第七百一十七章 苦衷

    陈落、秦奋四人都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奈何赫天涯、魏总管再三要求不想追究此事,就连一向蛮横的屠老邪也再三表示不想再折腾,见陈落默不作声,赫天涯三人的口吻甚至变得有些请求起来。

    “小落,我们三人自幼在学府长大,早已将学府当作自己的家,对学府有着深厚的感情,我们受点委屈实在不算什么,若是你将这件事闹大的话,那我们以后还如何在学府待下去。”

    赫天涯动之以情,又道:“学府虽然对不起我们,但我们绝对不能对不起学府,我们对学府的感情,你们可能理解不了,但我在这里真心谢谢你们,就让这件事结束吧。”

    陈落、秦奋四人对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做,或许真如赫天涯所说,陈落四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对中央学府有着一种怎样的情感。

    “落小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屠老邪最终忍不住还是把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说了出来:“我们仨的师傅就在中央内阁,而且中央人杰是他老人家一手培养出来的,你若是因为我们把这帮小兔崽子打出个好歹来,那我们也就没脸见师傅了。”

    “就因为十二人杰是你们师傅一手调教出来的,难道就应该遭受这般屈辱吗?”冷谷撇撇嘴,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想来你们的师傅也不咋地,他真在内阁的话,一定知道老邪差点丢了小命儿,却连个屁也不放,这样的师傅还要他干啥!”

    见冷谷当着赫天涯三人的面说他们师傅的坏话,陈落、秦奋、傲风同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冷谷没有拜过师傅,所以无法理解那种师徒之情,而陈落三人都拜过师傅,完全能够体会赫天涯的难处,想来他们不想追究此事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中央十二人杰是他们师傅花费心血一手调教出来的,三人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破坏师徒之情,更不想因此对不起师傅的养育之恩,毕竟在赫天涯这一辈人的心目中,师恩重于山。

    秦奋、傲风看向陈落,似乎在询问还要不要追究此事。

    陈落叹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而是转过身,一双静寂的眼眸横扫过去,十位中央人杰的脸色瞬间一变,神情也随之凝重起来,飘忽的眼神中透露的无法掩饰的那一抹忌惮,显然,中央人杰们在亲眼目睹流沙被陈落一字震的七窍出血后,内心深处都产生了阴影,尤其是流沙本人,当触及到陈落的眼眸时,他面色铁青,呼吸沉重,额头更是布满冷汗,嘴角都在不自然的抽搐着。

    就在这时,场内突然闪现出银白色的光华,随之三个人身着白衣,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内阁的太上长老,文千秋。

    文千秋的出现,让原本底气不足的十位中央人杰精神为之一震,神情也不再凝重,脸上的狂傲之色纷纷呈现,他们正欲开口,文千秋却是摇摇头,说道:“你们不必多言,事情我已然了解,流沙,你虽然贵为中央人杰,但毕竟是学府之人,不管事情谁对谁错,都不能与学府长老动手,此乃大不敬,你可知错?”

    中央人杰原以为文千秋的出现是为镇压陈落而来,却不曾想到他会指责自己。

    “我问你,可知错?”

    文千秋的声音再传来,流沙虽然心中很是不服,但也不好反驳,只能低着头,极不情愿的硬着头皮说了一声知错。

    “赫府主,魏总管,屠长老。”文千秋又看向三人,说道:“流沙目无尊长,出手误伤了屠长老,我们内阁定然会根据学府律令对其进行相应处罚。”

    赫天涯三人都表示不想追究此事,婉言谢绝。

    “三位心胸之宽阔,让文某很是佩服,只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们中央学府向来都是一视同仁,对就的对,错就是错,既然流沙触犯了学府的律令,必然受罚。”

    文千秋的话音刚落,冷谷立即嚷嚷道:“啧啧,文长老,敢问学府准备怎么处罚流沙呢?”

    “冷谷,你算什么东西!学府如何处罚我,管你什么事!”流沙怒斥,其他人杰也都厉声叫嚣,直至文千秋沉喝一声住口,他们这才停止,文千秋面带笑意望着冷谷,说道:“根据学府律令,目无尊长者,以下犯上者,关押刑罚塔最高层一个月。”

    “啧啧,只是在刑罚塔关押一个月?”冷谷咧着嘴冷笑道:“刚才屠长老可是差点被流沙打的命丧黄泉啊?而学府只是把他关押在刑罚塔一个月?若是我们也把流沙打个半死,您老人家把我们也关在刑罚塔一个月如何?”

    没有谁瞧得起冷谷,看见他在这里与文长老谈条件,中央人杰们愤怒之余又是嘲笑又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