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养别人的,她吃饱撑着没事儿干?

    不过,介于眼前询问自己的人是康熙,容珊当然不会这么回答。

    反倒是十分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皇上,若是将小阿哥交给臣妾抚养,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重点是,臣妾现在膝下已有保清了啊……”

    重点:我膝下已有保清了,你难道就不用担心一下吗?

    “臣妾倒是想替皇上分忧,可照顾小阿哥需要细心呵护,现在保清又还小,臣妾就怕因为保清而忽略了小阿哥,又怕因为小阿哥忽略了保清,你说,这不是让他们其中有一个不高兴嘛。”

    容珊讲着道理,她没有这个闲余的心思去照顾。

    “若是其他后妃抚养了小阿哥,必定全心全意照顾……还有啊,皇上 您不知道,今儿保清一回来,就询问臣妾,是不是要有弟弟了?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要他了。”

    状似开玩笑的揶揄,又状似告状的忧愁,缓缓从容珊的嘴边说了出来。

    顿时,康熙都没时间去考虑容珊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了,心一紧,揪着,“保清真这么说?”

    康熙同样也能想得到,若不是有人在保清耳边说了不该说的话,保清怎么可能会这么问?

    “皇上,背后之人真可恶,还挑拨保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注意咯,挑拨皇阿哥之间的关系,罪名可重着呢。

    “你说……”康熙还没说完,外边儿,急匆匆的进来了一个太监。

    “皇上,不,不好了,慈宁宫传来消息,太子,太子殿下,染上了天花!”焦急的声音带着慌乱,话音刚落,延禧宫的内殿,一片寂静。

    “什么?”

    “什么?”

    康熙与容珊两人都错愕的惊呼了起来,康熙是担心保成的情况,容珊是担心保成将保清给传染了……

    “皇上,保清!保清……”容珊慌乱的看向了康熙,想要向康熙请辞去看保清的情况。

    可这时,心里焦急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刚说完这么几个词,容珊已经等不及的快速往保清的偏殿跑去了。

    “皇上恕罪,娘娘也是担心保清阿哥。”就怕皇上治娘娘不敬之罪,金嬷嬷连忙向皇上告罪。

    “好了,都到什么时候了,快去看保清的情况!还有,叫太医。”康熙吩咐着梁九功,知道保成情况不好,可保清这边也情况不妙。

    迈步过去,紧跟在容珊的身后。

    犯困的保清被容珊给抱了起身,嘟囔着嘴,“额娘,干什么啊?”

    见额娘翻着自己的衣角,焦急的动作让保清觉得不舒服了。

    “保清……”容珊在看到保清身上的红点时,眼睛瞪大,慌乱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化成一颗颗泪珠。

    “来人,请,叫太医!快!还有,封禁延禧宫,拦住皇上,别让他进来!”容珊怎么不知道天花在古代的杀伤力。

    完全……就是没得医治的。

    完全……就是靠孩子的抵抗力去扛!

    “是!”婢女们一听娘娘这个口吻,就知道她们阿哥,定然是染上了天花。

    连忙拦在了门外,“皇上,皇上,娘娘说,不让您进去,阿哥,阿哥他,染上了天花……”

    不让皇上进来,是不能让皇上也被传染到。

    “让开!”康熙完全不听,一把将这婢女挥开,走进去,见纳喇氏慌得直落泪,皱眉,“给朕看看。”

    “皇上?你怎么进来了?您不能进来的,天花会传染人的……”容珊这时听到康熙声音,红着眼眶看过去,就要伸手将康熙推出去。

    “朕,不会。”他得过天花,不会被传染的。

    看着纳喇氏手足无措,康熙只能够吩咐人用烈酒清理偏殿,还有,接触过保清的人全被一起封禁在这个偏殿。

    至于瑾妃,康熙说不出要将她赶走的话,只能够在安排完了之后,安抚她,“别担心,太医,会将保清治好的。”

    慈宁宫那边还等着他过去,康熙也没这么多心思去哄容珊,将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急匆匆的赶往慈宁宫去了。

    他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

    保成犯困、保清也犯困。

    明明,平日里不会贪玩到这个程度。

    若是起一丝疑心……

    容珊这时没有空闲去理会康熙走没走了,只知道用酒精可以消毒,让人送烈酒来,没有烈酒,一般的酒也成。

    太医来了,诊断,果然是得了天花。

    容珊想起了前世关于疫情是怎么防控的,戴口罩、勤洗手、不聚集……

    振作起来,有条有理的将偏殿封禁,安排人如何值班、做事……

    慈宁宫。

    康熙赶到时,太医已经把脉完了,的确是天花。

    比延禧宫更加迅速,慈宁宫的人将太子所居住的殿给封禁了起来。

    伺候太子的人都被关在了里面。

    只是,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