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问,皇上,怎么了吗?

    “此事,容后再议!”说完后,就匆匆的往外赶去。

    路上。

    “太子怎么会不行了呢?”不是众位太医都守在那里吗?

    “可能,可能……”梁九功要怎么回答,感觉都会惹恼皇上,“皇上,天花来势汹汹,太子年纪还小,可能抗不过……”

    康熙听着梁九功这样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来到了慈宁宫时,康熙直接往偏殿而去。

    通过层层的封禁走进去,太子小保成在那儿闭着眼,轻声的呼喊着汗阿玛。

    贤妃跪在床边,带着哽咽的哭泣声,一边轻轻的哄着小保成。

    “保成乖,别怕,别怕,肯定会没事的,你汗阿玛一会儿就来了。”

    康熙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走过去,刚出声准备叫一声贤妃。

    就看到了贤妃露出的肌肤上,带着红点。

    眸子微眯,精光乍现,微带丝丝的焦急,连忙开口吩咐旁人,“来人,将隔壁偏殿清空出来,送贤妃过去,贤妃感染了天花,还有……”

    “贤妃……”康熙吩咐完了之后,才低头,出声叫了一声贤妃。

    贤妃抬起头,脸上的的红点十分明显,可完全没有害怕,有的是对太子病情的担忧。

    “皇上,您来了,太子,太子殿下……”说着说着,贤妃那哭腔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脸上的憔悴,康熙可以看得出来贤妃这是为了照顾保成而熬的。

    “朕,知道了,贤妃,你先下去吧。”康熙颔首,随后对贤妃吩咐道。

    “皇上,臣妾不走,臣妾要在这儿陪着保成,保成……”贤妃的眼泪犹如是雨水那般洒落下来。

    “你感染了天花,别到时保成快好了,又被你传染了。”康熙见贤妃想继续留在这里,冷漠的出言,听起来特别的狠心。

    贤妃听到康熙这话,那双哭红的眼,抬起,错愕的看着康熙。

    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的点头,还有丝丝的懊悔,“对,对,皇上说得对,是臣妾忽略了,臣妾,臣妾这就去偏殿守着……”

    贤妃离去的背影没有得到康熙的任何一个目光,坐在了保成的旁边,“保成别怕,汗阿玛来了。”

    听着保成低声呢喃偶尔叫喊的‘额娘’一词,皇上的眸子深沉划过。

    “太医呢?都叫过来!”康熙说完后,停顿了一下,“送个太医到贤妃那里,她,也感染了天花。”

    慈宁宫已经被封了,康熙担心太皇太后会被传染,前不久就让太皇太后去了皇太后所在的永寿宫。

    太皇太后一开始还不愿,死都要住在慈宁宫。

    康熙好说歹说,请求皇玛嬷一定不要出事,太皇太后才勉强同意移去永寿宫住一段时间。

    纳喇府。

    纳喇索尔和本以为自己还能够成为太子母族,被诸位大臣们恭贺讨好接近,可不知有多开心肆意。

    他一个五品小官,觉得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所以,对福晋(也就是容珊额娘)特别的好,关怀体贴,容莲的额娘,他平日最为宠爱的侧福晋都给冷落了。

    谁知道,皇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将保清立为太子。

    一时之间的落差感,又被臣子们冷嘲热讽,索尔和根本就不能够接受。

    将所有的不忿都发泄在了福晋福塔氏身上,认为都是福塔氏的错,才会让他被人耻笑。

    被冷落的侧福晋借机再次复宠,不断的在索尔和耳边吹枕边风,毕竟福塔氏只生下了一个格格,他们纳喇家,还要阿哥继承呢。

    对,他还有儿子。

    福塔氏既然不能给他生儿子,就应该帮忙为他儿子谋取利益。

    侧福晋还怂恿福塔氏进宫寻瑾妃娘娘为他们阿格尔向皇上推荐推荐,凭什么钮钴禄一族的那个丰年都能够成为校尉,他们阿格尔可比钮钴禄丰年好多了。

    索尔和一听,先是迟疑,迟疑这么做,会不会惹皇上不开心?

    “老爷您忘了,我们瑾妃娘娘,可为皇上生了保清阿哥呢!就算生气,还能够气到哪儿去?”

    侧福晋可不管那么多,能够为自己儿子捞得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索尔和被枕边风吹得不成样儿,耳根软得很,连忙去找福晋福塔氏。

    福塔氏得知老爷的来意,心里不太乐意,可又想像前段时间那样,老爷对自己温和关心……

    “好。”不过是一件小事,若是办成了,老爷想必也会很开心吧?

    偶尔抬眸偷瞄了一眼索尔和,索尔和自然知道他福晋在想什么,低声哄了几句。

    福塔氏立即就点头应承,还让人送了帖子入宫,要求见瑾妃娘娘。

    近来,宫中的事情,福塔氏不知晓,所以,在被拒绝后,眼见老爷对自己的态度又冷了下来,慌了。

    心里唾骂着女儿的冷血,竟然见都不见自己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