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边又有海寇来了……”领兵的钮钴禄·丰年负责观察注意四周海岸,一看到有踪迹,立即上前禀告。

    大清海岸边的海寇被清理了一小波,但越过海岸线往外的地方,一波又一波……

    他们两艘船,都快装不下了。

    “又来?”隆禧皱眉,甚是不满,“怎么这么多海寇?该死,本王的船只都快装不下他们的胜利品了!”

    幸亏,缴获的船只可以使用,不然,看着那些只能够被放弃的金银珠宝、各种香料等东西,隆禧就觉得自己心痛极了。

    “王爷,皇上吩咐了,要带人才、技术、种子、西洋货物回去,这不是正好吗?再说了,我们两艘船,也不够啊……”

    管家在那儿提醒着,哦,不对,现在不止两艘船了。

    一天下来。

    不少官员虽然是看着,但也手痒痒,不跟那些年轻人比,还不能露两手吗?

    难得来一次秋猎,各自骑上马,挎上弓箭,略带悠哉,完全没有比武精神。

    容珊坐着累了,还出去走了一圈。

    只是,在她出去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堆人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康熙见状,心里冷哼一声,没有跟上去。

    下午。

    时刻到了,在漏斗的沙子完全落光到另一边后,秋猎比赛,结束!

    开始盘点。

    盘点的时候,其他秋猎的男男女女,都怀着忐忑的心情。

    特别是建宁公主,惴惴不安,生怕皇兄失望。

    “女子组,获得猎物最多的是,建宁公主。”数了猎物标记后的小太监赶紧上前,报告喜讯。

    本应该紧张的建宁公主在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没让皇兄失望。

    倒是之前与建宁公主争论的那名女子表示不满,很是不解的看向了建宁公主,又带着不忿气。

    怎么可能?

    这不,不是应该……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皇上,又看了一眼建宁公主,心里的不忿气只能够莫名的压制下去。

    怎么可能……她还有身边的跟班帮忙,建宁一个人,怎么可能赢得了?

    “皇上,臣女怀疑,建宁公主的猎物,不是自己一人所打!”不甘心的她站了出来,略带憋屈。

    容珊将视线看了过去,没有记忆,说明这个女人……不是原身纳喇氏认识的。

    曾经倒是去过宫宴,见过几面,毕竟是女眷,自己身为皇上若是询问起,别人还以为自己看上了她。

    现在……

    “这是谁?”容珊压低声音,询问起身边伺候的梁九功。

    梁九功仅是抬眸睨了一眼,便轻声回禀,“皇上,这是肃亲王之孙女,显亲王的妹妹……”

    肃亲王指的是豪格。

    豪格之子富绶为追谥为显亲王,其孙丹臻袭显亲王之位。

    这里的显亲王,自然指的就是丹臻了。

    “哦……”容珊点了点头,看着她那桀骜不驯的神情,似乎跟建宁公主有仇呢。

    “这么说来,你狩的猎物,都是你自己一人所打?”容珊微微勾起个笑意,似有似无的淡笑传来。

    眸子却十分凌厉的看着她,话语落下的话,使得她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

    想慷锵有力应声‘是’,但她又知道,若是真查起来……

    “建宁,既然你为头名,朕之前说过,女子第一名的可以向朕提个要求……”容珊没理会那小格格,问向了建宁公主。

    建宁公主站起身,行礼,“皇兄,妹妹自从回了京后,发现不少女子备受其丈夫冷落、殴打、甚至还贩卖,实在是让妹妹心痛,如果可以,想向皇兄要个恩赐,允妹妹可以替这些女子做主。”

    建宁公主此话落下,顿时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一番哄闹。

    “胡闹!此乃他人家事……”某些对家中福晋不太友善,甚至还有些符合的官员立即反驳。

    “皇上,建宁公主虽为好心,但实则是在破坏他人家庭团结。”肯定是建宁公主的家破了,才想祸害他们。

    倒是有些女眷抬起头,特别是尚未成亲的那些,都有些羡慕建宁公主的魄力了。

    建宁公主,真的好厉害。

    还,还想着帮其他受苦的女子……

    当然,也有女眷觉得建宁公主是在多管闲事,那些野心想要上位的女人。

    任由底下的人怎么讨论与反对,又或者是支持,容珊都没有理会,而是那双眸子一直看着建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