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起来好像有分歧的地方,那不如就一起去解开真相吧。”

    张帅和吴纱再不情愿也只能照办了。

    不过在此之前陆青裁还特地去见了他的上级,刑警大队的总局长。

    “我向某个孩子承诺过会帮她摆脱校园暴力,但显然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除了青郊初中在青市还有几十上百所学校。”身材高大的男人肃立在办公桌前,认真的说。

    “如果不从根本上断绝这种事,今后恐怕还会发生很多次这样的案子。”

    局长哪会不懂陆青裁的意思,他喟叹了一声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去找市长谈的,你可以放心。”

    那之后的第二天,青市开展了以“拒绝校园暴力”为主题的活动。

    为了引起各校重视市局长联合教育局还开了会,整个青市的小初高都参与在其中开始展办一些反对和制止校园暴力的活动、甚至在一些学校举办了演讲和座谈会。

    在今后凡是举报校园暴力的同学都予以表扬和奖励;

    另外针对教职员工也提出了新的要求,那些对校园暴力知情却冷眼旁观的教师一但发现将直接开除处理,严重的还要被收回教师资格证。

    “这下你们安全了吧。”女人把两杯草莓味的酸奶推到她们面前才坐下说。

    “看样子很长一段时间青市在校园暴力这方面都会抓的很严了。”

    “是啊,舟姐姐,谢谢你了!”韦淼的同空中仿佛有小星星在闪烁。

    他非常正式的向对面的女人鞠躬道了谢,又满面欣喜的看向了身边的女孩。

    才两天不见,仲夏剪去了厚实的刘海,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看上去文静又乖巧。

    女孩还有些不习惯自己的眼睛这么暴露在外面,她羞赧的垂着眸,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舟姐姐,我好像可以看到属于我的未来了,真的非常感谢你!”

    见小青年状态都不错,舟星澜也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色:“我什么都没做,你们真正该感谢的应该是帮助过你们的那些警察。”

    她说的倒是特别中肯。

    话音才落,就见对面的男孩一脸高兴的站起身冲着她身后招了下手。

    “陆队长!”

    ……

    女人还未敛下的点点笑意突然僵在了脸庞,随后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气息,身形修长的男人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仲夏替男人点了杯咖啡,她话不多,乖巧的样子也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陆青裁接过杯子对她说了声谢谢;

    “陆队长您来的真巧!舟姐姐刚说帮我们脱离困境全是您的功劳,让我们向您道谢呢。”

    韦淼不知从哪儿越来了油嘴滑舌的一套,成功收获了舟姐姐的一枚眼刀。

    年轻的大队长闻言微微偏头看了眼身边不见有任何心虚和不自在的女人,他唇畔微翘浅浅的笑了起来;

    “是她和警队其他人的功劳。”

    果不其然,这幅温柔的声线只对眼前的舟姐姐才会显露出来。

    韦淼与身旁的女孩对视了一眼,青春期的孩子在感情方面可是相当敏感的。更何况陆队长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

    一刻钟后,韦淼找了个借口带着仲夏先离开了。

    奶茶店窗角的座位立刻变成了他们两个人,就好像在约会的情侣一样。

    陆青裁想说什么,结果被舟星澜先一步打断了。

    她问:“蒲艳菲的案子怎么样了?”

    男人无可奈何的与不明所以的女人对视了一眼才回答说:“案件已经在做最后的整理了,疗养院安排了专门的心理医师辅导她慢慢恢复。”

    了解过一些情况后包括陆青裁在内都认同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蒲艳菲六岁那年母亲到外地出差,放学回家的她被醉鬼父亲性侵导致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后来父母离婚、她跟着母亲再嫁到现在的家;

    虽然养父对她还算和善,但时间长久以后蒲艳菲就开始常常被父母忽视。

    在学校女孩又遭到了那群不务正业坏学生的勒索和殴打、校园暴力就好像是那块压断她神经的最后一块重石。

    仲夏偷来的那本“死亡手册”事实上蒲艳菲本人也是知道的。

    在接受心理医师的辅导时,主人格曾有一度醒来过,她显得很疲惫,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的同时也向涉案所有人员以及警方表示了歉意。

    “事发时我选择了逃避。到现在我还是好想睡,但我知道这次的事太重我逃不掉了,我很抱歉!”

    女孩虚弱无力的样子仿佛还停留在陆青裁的眼前。

    她好想永远睡过去,那样就好了。

    ……

    舟星澜拍了拍男人的肩,因为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缓不过来的样子,表情也阴沉得吓人。

    “你做了你能做的一切,将来会慢慢好起来的。”她说。

    “陆青裁,不要难过。”

    甚至不需要他说出来,舟星澜太了解这个男人来情绪的样子了。

    这副隐忍的模样是她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