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得回去问问。

    梁钧尧刚到楼下就收到了吴思招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想让我离他远点儿就再联系我,当面聊。

    吴思招显然另有小算盘,章炳南看着机灵,可能实质上就是个傻憨憨,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他跟吴思招约了见面时间,神色沉下来,筹码,这位顶流爱豆显然是把章炳南当成了跟他谈的筹码。

    他本来还奇怪,现在看来症结八成还在他身上。

    回程的路上,梁钧尧意外收到了李嘉歆发来的提醒,他今儿晚上的眉头都皱巴麻木了,今天是周挽商生日?

    要不是助理提醒他真不知道。

    梁钧尧给周挽商打了电话,在半分钟后才被接起,“还没休息吧?在剧组?”

    “……在剧组,刚忙完。”

    “吃饭了吗?”

    “没有。”

    “那你等会儿,我一会儿就到。”

    “我约了朋友谈事情。”梁钧尧一顿,扫了眼放在副驾上的东西,微微叹了口气,“行,那也吃点儿东西,别睡太晚。”

    “好,知道了。”

    梁钧尧打算先回家了,周挽商那儿明天再去,迟来的生日祝福也是要给的嘛,只是他刚走到地下车库的电梯门口,电梯门一开,里面的不是刚说了在剧组的周挽商是谁?!

    第22章 去解构一颗太阳

    在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梁钧尧快走两步迈进去,看着周挽商冷冷淡淡的神情,各种想法转了一圈儿,心里有了猜测。

    在周挽商去按开门键的时候,梁钧尧先一步按了楼层,笑道:“是把车停哪儿了我都没看见,回都回来了上去呗,都几点了不回剧组了吧。”

    周挽商抱起手臂,闲闲地靠在电梯壁上,“梁总这么晚才回来,上哪儿浪荡去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梁钧尧打了个磕巴,还是老实交代了,“这不是炳南那边出最后成绩了,我去跟他庆祝庆祝。”

    “哦,相信的说梁总只是把人当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宠爱得不得了的小情人呢。”

    梁钧尧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是吃哪门子醋?忘了你生日是我的错,让专门跑回来跟我一起过生日的周大导演久等了,抱歉抱歉,我买了蛋糕,尝尝吧,礼物回头给你补上。”

    “我跟你说过别跟他走太近。”

    出来电梯门,梁钧尧走在前面去开门,回身看着还在电梯里的周挽商,道:“我确实只把他当弟弟,也想跟你交朋友,并不冲突。”

    周挽商微微抬起下巴,“你应该清楚,我这人不喜欢我的朋友、跟我的敌人交好,要么是我的,要么不是,没有中间态。”

    梁钧尧挡住要合上的电梯门,“炳南只是想获得你的认可,就是小孩儿不太会表达,你为人处世这么通透,不会真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吧?”

    “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明白?”

    “周导,你们可以尝试着缓和关系呀,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周导?还真是生疏啊,”周挽商拂开梁钧尧的手,略微眯起眼睛,“行了,我知道了,我确实刚约了朋友,只是没想到梁总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

    “不用解释,回去吧。”

    梁钧尧知道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或者、他能说什么?

    盯着电梯楼层不断下降,最终长久停在负一层,他才有些无措地垂下了眼,为什么会搞砸,他感觉最近跟周挽商关系还不错,然而对方刚才连一两句解释都不想听,神情姿态又十足疏远。

    这让他心里堵得难受。

    好不容易拉近一点的距离好像莫名就又远了。

    明明打算的是周挽商不接受就放弃、就远离,为什么对方态度变了之后又这么难受?梁钧尧都有些搞不明白自己了。

    回到家,把蛋糕放在桌上,梁钧尧忘了躲开路易的熊扑,没留神一下摔在地板上,他无奈地揉了揉路易的脑袋,猛然惊觉自己什么时候都能接受了?

    不说抱,揉一揉、摸两下,都不会像之前一样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本来是想回来给路易喂了食再去剧组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直接堵到了周挽商。

    等等,周挽商是在对自己的称呼太生疏生气?

    不至于吧。

    为什么生气?

    直觉上他不觉得周挽商会因为他忘记生日这件事生气。

    那是为什么?

    周挽商从公寓出来,坐进等在路边的车,坐到副驾,他顿了下,“去你那儿吧。”

    蒋涵亭轻轻吹了声口哨,踩下油门,“怎么着心情这么差?最近不是心情挺不赖么,谁惹你了?”

    “闭嘴。”

    “对我说这个可没用,”蒋涵亭对多年老友还不了解么,“要我说你最近心情好跟梁钧尧有关,今天心情不好还跟他有关吧?说说,我还能开解开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