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孟寒犹豫了下,说,“我会休息一个礼拜。”

    宋楚楚眼睛一亮:“想出去旅游吗?”

    “旅游啊?”

    “是啊,四月的季节,全国的气温都还没升起来,去哪里玩都很合适。”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她们所在的楼层了,两人先后走出去。

    宋楚楚还在等她的回答。

    孟寒犯难了:“可能不太行。”

    宋楚楚猜了句:“你有约了?”

    “是……”又想着不对,孟寒摇摇头,补了一句,“私人安排。”

    她眼神闪烁,宋楚楚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手机,想到刚才她在电梯里回复消息的微笑模样,不禁眯了眯眼:“孟寒,你不会来真的吧?”

    “什么?”

    转眼就到了孟寒的房间门口,宋楚楚模棱两可地说:“虽然在有些事情上我很佩服周先生的为人,不过。”

    她顿了下,继而说道,“男人对待感情的真诚度远远低于女人,他们的爱很多时候只是原始欲望驱使。日后这份原始驱使消失了,剩下的便就是利用了。

    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孟寒,我希望你做任何事都以自己为先,尤其感情方面。”

    宋楚楚的这番话的深层含义其实和母亲的意思差不多。

    可以喜欢,可以爱,就是不要把男人太当回事。

    孟寒和宋楚楚说了声谢谢,然后晕晕乎乎地回了房间。

    关上门,她靠着门背,深深呼了几口气,换下鞋子,正要去卧室找衣服梳洗。

    经过客厅,看到郑森正坐在沙发上。

    她随口问了句:“你还不去休息吗?”

    郑森撑着额头,瞥她一眼:“先去洗漱,我有话和你说。”

    孟寒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消失》一剧杀青在即,郑森的「有话说」,大概要谈的是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半小时后,孟寒从浴室出来。

    她坐在落地窗旁的毛毯上,看向郑森,“你说吧。”

    郑森神色略为沉重,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和周淮生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孟寒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你问这个做什么?”

    “关心你。”

    “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

    “说正经的,你现在对他什么想法。”

    “能什么想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孟寒转了个身,直直面对着落地窗。

    窗外,流光溢彩,泄了长长的一路,从上面往下看,像是一副精心设计的画报。

    郑森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你对他有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要把握好分寸。”

    话落间,他人已来到了身旁。

    孟寒侧过脸,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郑森叹了口气:“我之前是不反对你和他有点什么,相反的我很支持。毕竟这人除了一表人才外,他的家世是相当不错的。他自己也争气,不仅打理好了家里的公司,还在原来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然后?”孟寒不明白他说了这么一堆是做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谈感情没问题,但我希望你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孟寒彻底迷糊了。

    郑森盘腿坐下来,看着孟寒:“之前没这么跟你说,是因为那时候你对他不在乎,不感冒。现在……”

    他叹了口气,“形势发生变化,有些话我就直白了跟你说。”

    孟寒懵懵懂懂的,但能感觉到他接下来的话应该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范围。

    果不其然,郑森说:“我说的各取所需就是,他想谈感情,你也不感冒,那就谈,但是你别陷得太深,相反的,你要想想在这段感情里你能拿到什么……”

    这话听得孟寒很不舒服,她直直皱眉:“郑森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话说的确实不好听,但是我鼓励所有女人踩着男人上位。更何况,他是心甘情愿让你踩着上去的。”

    “你……”

    “先别这么瞪着我,你自己可以看看从上世纪开始,嫁入豪门的女人哪个是能善终的?哪怕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又有哪个女人落得了好下场?”

    孟寒笑了:“你想太远了。”

    郑森却不以为然:“我这是在给你打预防针。”

    她仔细地看了看他,后者神情颇为严肃,孟寒也正了正神色:“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多余……”郑森很认真地说,“孟寒,我很看好你,所以我更希望你好好地拍戏搞事业。”

    闻言,孟寒抿唇笑:“之前我接《消失》这部剧你还不高兴来着。”

    “可是最后我还不是听你的?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谢谢夸奖。”

    “别转移话题……”郑森摆了摆手,“好好想想我的话,在这个圈子里,太早结婚的女人,事业都走不长远。就算日后后悔了,再回来,这个市场已经没有她们的位置了,你自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