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舒云慈用眼神告诉她,如果你敢解开你就死定了!

    江封悯也用眼神告诉她,我一向喜欢作死!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出噼里啪啦的火星子,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江封悯伸手将舒云慈抱了起来,另一只手一抖,布条一圈圈解开,露出了少女已经发育得很好的身体。

    舒云慈被气得胸膛起伏,让那两团白肉更加诱人。江封悯暗自吸了一口口水,急忙将里衣披在她身上,“好了好了,我也就看一眼,真的就一眼对不对?你别瞪着我了,倒像是在勾引我似的。”

    舒云慈眯着眼睛不说话,任由江封悯将她全身的布条都解开。感受到舒云慈杀人的目光,江封悯果然规矩了好多,解开臀部的布条的时候她真的一眼都没敢看,直接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这才抽出布条。

    虽然江封悯喜欢作死,但是她是很清楚舒云慈的底线在哪里的。所以她会撩闲,但是不会让舒云慈完全无法接受。

    全身的布条刚刚解开,江封悯还来不及说一句情话,就被舒云慈一脚踹出了房间。

    正过来送补品的丝瓶见状笑道:“郡主啊,您这又是怎么惹到公主了?”

    江封悯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看了丝瓶一眼,“这叫情趣,懂吗?”

    丝瓶摇头,她实在搞不懂整天被暴力对待到底算什么情趣?

    丝瓶进门,见舒云慈裹着被子呆呆地坐在床上,她过来小声道:“公主,该喝补品了。”

    舒云慈伸出手拿过碗一口喝光,那模样霸气十足。

    丝瓶后退了一小步,主子这是怎么了?平时可是最讨厌喝补品的。

    “过几天我们就回国。看我以后还管不管她的死活!”舒云慈发狠地说。

    丝瓶咽了一口口水,主子生气的样子其实也……蛮可爱的。

    沐浴过后的舒云慈换了衣服坐在床上,她缓缓地催动内力,开始恢复性练功。

    江封悯吃完饭又跑过来撩闲。“你怎么又在练功啊?身体好了?”

    舒云慈挑眉,“你怎么还敢跑来?我刚才下手太轻了?”

    “别这样嘛。”江封悯坐在床边揽着她的肩说:“咱们也算共过患难。你看看你,再看看我,都是一身伤了就别互相残杀了好不好?云慈,山庄后面有一个深潭,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江封悯身上始终有一股子天真的少女感,仿佛天大的事转眼就能忘个一干二净。这是她本性乐天所致,不过在舒云慈看来,这就是傻,缺心眼的表现。

    “别碰我!”舒云慈甩掉了肩头上的手,一脸高冷地坐到了另一边。

    江封悯摸摸下巴,好像真的把小公主惹毛了。“你帮我看看我的寒冰诀练成没有。”她将手腕子伸手舒云慈面前。

    舒云慈还是比较关心这件事的,伸出手搭在江封悯的手腕上探内息,一探之下她大吃一惊,抬头问道:“怎么会这样?”江封悯的内息极度不顺畅,仿佛有窒碍,还不是一个两个,是很多个窒碍存在。

    江封悯耸耸肩,“我猜是竹葵天心藤的原因。那东西可是寒冰体质的大忌。”她一脸“我很可怜”的表情。

    舒云慈立刻叫了血蚕过来,血蚕诊完脉也皱起了眉,“你吃了竹葵天心藤居然还能活着?”

    江封悯翻了个白眼,“我有你家公主,才舍不得死呢!”

    舒云慈踹了她一脚。江封悯摸着自己被踹疼的小腿,依旧一脸得意,踹我你也是喜欢我的。

    第44章 养伤的生活

    “血蚕, 她到底要不要紧?”舒云慈嘴上说不管江封悯死活, 心里还是担心的。

    血蚕看着江封悯那得意的表情,“郡主如此表情,必然是知道这一切并不要紧。”

    舒云慈的目光利剑一般扫向江封悯, 江封悯立刻过来拉住她的手,“没事啦,这点阻碍我自己会解决的。”

    血蚕点点头。可不是嘛, 这点阻碍身体慢慢会吸收的,何必大惊小怪?

    “所以你是故意的?”舒云慈的语气轻柔亲切, 听到血蚕一个激灵, 赶紧跑了。

    江封悯一见房间里没人,立刻伸手将人抱住, “我不是想让你心疼我一下嘛。”她将舒云慈还要炸毛, 将人抱得更紧, “云慈, 我终于可以一直守在你身边了。你不高兴吗?”

    舒云慈心下一软,手上却用力给了她一拳。“下次再敢用这种理由害我担心,我就派你去边关, 十年不许回来!”

    江封悯偷笑,十年呢,怀里这人怎么舍得?

    “好,以后我都不会让你担心了。”情话绵绵,说不尽的软语温柔。

    舒云慈精神不济,被江封悯嘚啵嘚烦个不停, 最终在她怀里睡着了。

    江封悯将睡着的小公主放在床上,细心为她盖好被子,出来去见了盛辞。

    盛辞也刚刚服了血蚕端进来的药,她的身体是老毛病,就算无灾无难也要天天服药的。

    “靖武郡主。”见江封悯进来,盛辞放下药碗让血蚕端出去。

    “四小姐如此身体还要陪着公主长途跋涉,实在辛苦了,封悯在此谢过。”江封悯对着别人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

    盛辞笑了笑,“靖武郡主这谢,我可不敢领。我辅佐公主的人,莫说只是前来凌国,便是刀山火海,只要公主需要,我也一定会去的。这是我对公主的忠心,靖武郡主不要介怀。”

    盛辞的意思,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舒云慈,和她江封悯没有任何关系。

    江封悯点点头,“我要回王府一趟,处理一些事情。这里就劳烦四小姐照顾了,四小姐还需要什么,我可以一并带来。”

    盛辞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靖武郡主,我等来凌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是我写给家父的家书,报平安的,烦请郡主将书信交给信得过的人妥善送回隐国。”

    江封悯接过书信揣在怀里,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