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花姑娘,我们告辞了。”舒云慈起身出门,江封悯和岳盈汐自然都跟上。

    “哎!”花漪红倚在门框上,“我一个人挺无聊的,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玩啊?”

    岳盈汐觉得头疼。玩?跟着这两位是那么好玩的?玩命还差不多!

    舒云慈点头,“好啊,欢迎。”

    花漪红美滋滋地关门了,没有注意到岳盈汐嫌弃的眼神。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封悯问:“她就是花漪红?”

    “你有什么疑问吗?”舒云慈倒上热茶。茶水是小二刚刚送上来的,烫得很。她顺手交给了江封悯,江封悯特别自然地接过来,在手里握了握,然后交还给她。她端起来喝,果然已经不再烫了。

    “我听说她是个夫子,专门教人规矩的。可是看她……”舒云慈实在很难将心中传道授业的夫子和这个妩媚妖娆的女子重合到一处。

    “她就是这个样子。看着不正经,听说荥国有个望族请她过去教导女儿规矩,不出一个月女儿就受不了教导的严厉,主人家只好高价请她离开了。”这当然是个传闻,具体是不是真的舒云慈也没有求证过。

    “那得多严厉啊?”江封悯想想都觉得后脊背发凉。

    “谁知道呢?从前没见过人想象不出,如今见到人了……”舒云慈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笑道:“更加想象不出了。”

    江封悯点头,确实,能当夫子的必然要端庄稳重,花漪红既然名扬大陆,竟然是这个款式的,确实想象不住来她是怎么教学生的。

    舒云慈喝完茶,走到水盆边拧着帕子洗脸。江封悯急忙过来帮忙。丝瓶不在,这些事江封悯乐得代劳。

    “你老实点!”舒云慈躲开江封悯又亲过来的嘴,刚要走开又被江封悯拦腰抱住。“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我就把那个看你的人打成猪头。”

    “我每天上朝,满朝大臣都会看着我。”舒云慈挑衅地说。

    “那……那不一样嘛。”江封悯将头埋在舒云慈的肩头上,感觉到那纤细的骨骼,她忍不住张嘴亲了一口。

    舒云慈无奈,伸手圈住江封悯白皙的脖子,朝床上使了个眼色,江封悯这边喜滋滋地为即将到手的福利高兴,却不知道舒云慈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第53章 舒云慈登基

    “你这是干什么?”江封悯咽口水, 她的云慈好美。

    “这次我在上面。”舒云慈当着她的面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江封悯眼睛都直了。唔!鼻子好痒!

    江封悯自然听她的,这一夜,舒云慈体会到在上面的滋味。不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的, 而且自己还挺累,后半夜,她又当回了下面那个。所以说这种事情吧, 其实都是注定的。

    早上两人梳洗好出来吃早饭,花漪红很自然地过来和三人一桌吃饭。她那妩媚的模样, 随便看谁一眼都让人心里一阵酥麻。

    “就知道勾引人。”岳盈汐很看不惯花漪红的做派。

    花漪红的目光扫过来, “你有意见?”

    “关我什么事?”岳盈汐低头吃饭。

    “我想也是。”花漪红吃饭和舒云慈一个路数,吃得很少, 几口后就放下了筷子。

    舒云慈见状也想放筷子, 又被江封悯逮住多喂了好几口。

    花漪红用手撑着头看着两人,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咳咳!”正在喝粥的岳盈汐被呛到, 低头咳了半天。

    舒云慈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花漪红,“花姑娘好眼力。”

    “那是。”花漪红丝毫不谦虚,她看着江封悯, “你的武功好高,在江湖中却好像没有排名,为什么不去参加武林大会为你的武功正名呢?”

    “没兴趣。”江封悯知道每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多少江湖人等着在大会上搏一个名声。可是搏了名声是为什么呢?为了能被人赏识。她已经有人赏识了,何必再去?

    “你这种气度不像是江湖中培养出来的。”花漪红继续猜。“皇族中人?”

    此时舒云慈已经将最后几口饭菜吃完,起身道:“花姑娘是否有兴趣出去转转?”

    “哎!你别总叫我花姑娘, 叫我小红就好。”花漪红一步三摇地跟着舒云慈走了出去。

    岳盈汐举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发现那两人已经出去了,她看着江封悯,“我还没吃完呢。”

    江封悯拍拍她的肩,“慢慢吃,吃完去找我们。”说完就要走。

    岳盈汐笑道:“你是不是担心公主被那女人勾引走了?”

    江封悯也笑了,“你在幸灾乐祸?”

    岳盈汐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我没有。”

    江封悯走了,岳盈汐松了一口气,心说现在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本来那两个人已经很难侍候了,如今又来个奇怪的花漪红,这个开彤县到底有什么魅力?

    街上,还是能够看到一些外国的商人在询问染料的事,只是行事隐蔽了许多。

    花漪红道:“云姑娘,为何如此看重淑彤纱?”公开场合,她也不好再叫“公主”,所以改叫了“云姑娘”。

    “隐国要想富,总需要一些特产,既然淑彤纱这么受欢迎,这利益当然要握在隐国人手里。”她此时手里拿着的就是街上售卖的淑彤纱。一路看过来,她觉得这家店里的淑彤纱是最好的。

    “老板,我看街上买的淑彤纱都差不多,为什么你家的纱比别家贵了一些?”舒云慈问。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将几人让到店里坐下喝茶,“几位姑娘是外地人吧?我们这里的红纱都叫淑彤纱。但是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哩。”老板拿出几匹红纱,以舒云慈等人的眼光看,都差不多。但是一上手的感觉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这些都是淑彤纱,选用的纱却不同。”老板指着最差的一匹纱说,“这是我们本地的纱。”他又指着中间的几匹纱说,“这些都是附近产的纱。”最后他

    指着舒云慈手中的纱说,“这匹是名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