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衙役探着头看了一会儿,却是没看到人,他摇摇头,“也许吧。”

    温无影直接从半空中飘进了牢房,辰絮急得咬住了唇。抬头看到牢房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缝隙,即便是她,也无法通过的缝隙。她几步攀上了墙,抽出匕首空月,迅速隔开缝隙,她的人像一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第170章 郊外打王爷

    昏暗的牢房里, 舒云慈和江封悯被分别关在两间牢房里。所幸两人的牢房紧挨着, 透过木栅栏, 两人还能聊聊天。

    “你冷不冷?”江封悯关心地将手伸过去,抓着舒云慈的手。

    “不冷。”舒云慈第一次进牢房, 最开始还有点新鲜,过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你说来杀我们的人什么时候会到?”

    “你很期待?”江封悯只是二,真的一点都不傻。从舒云慈决定进牢房她就明白舒云慈实在等幕后的人。今天城门这一出,就像一场戏。舒云慈硬生生掺和进来, 显然是想帮帮肖长语。

    “早点来早点结束,这里味道不好。”养尊处优的她,实在闻不惯这里的气味。

    “好像有人来了。”江封悯突然道。

    “是无影。”舒云慈一点都不意外。温无影平时都喜欢飘来飘去地看热闹,这次一定也会来的。

    结果最先出现的确实辰絮。“师父!”辰絮翻进牢房后就一路寻找,好在牢房不大, 她很快找到了两人。

    “哎哟, 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出去。”江封悯吓了一跳,这可是舒云慈的宝贝,要是磕了碰了云慈要生气的。

    舒云慈伸手摸着辰絮的头,“你不用担心我。回去看着那些爱胡闹的夫子, 别让她们出乱子。还有, 如果陶夫子来的话,让夫子们听她的安排。记着我们是来帮忙的, 千万别添乱。”

    辰絮乖巧地点头。“师父你要保重。”

    舒云慈眯眼, “你这是不相信为师?”

    辰絮眉眼弯弯, “拆了人家府衙同样是给渊皇找麻烦的。”

    舒云慈撇嘴,算这只小狐狸说得对。

    这时候温无影从上面飘下来,“你们早点回来。”

    舒云慈摆摆手,“有人来了,你们快点走!”她倒不是怕这两人有危险,而是怕这两人打草惊蛇。

    温无影抱起辰絮飘走了,江封悯看着温无影的白色身影,“我好想把她打下来怎么办?”

    “打不到的。”舒云慈拍了她的手一下,“你看到的影子和无影实际的身形是有差别的。你打到的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你也打不到?”江封悯好奇。

    舒云慈沉默了一会儿,“可以算一下差别有多少。”

    “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江封悯觉得还是算了,不过有机会她想找温无影切磋一下。

    两人正在闲聊,牢房的大门打开,走进来两人身着官府的中年人。

    “李大人,就是这两个人犯伤了恪王的人?”走在前面的人问。

    “正是。”走在后面的李大人拱手应道。

    前面的人走到木栅栏边,牢房里灯光昏暗,他看了几眼,并没有太看清两人的容貌。“李大人,人我带走了,恪王着急要人,手续明天补给你。”

    “秦大人请便。”李大人赶紧让衙役押着两人跟着秦大人出了牢房。

    温无影和辰絮并没有飘远,此刻就在对面的楼上坐着看着这里。辰絮看到秦大人带着舒云慈和江封悯出来,暗暗握紧了小拳头。

    “你很生气?”温无影问。

    “这人和城门口的那些人是一伙的。”辰絮人小,心思细腻,观察力还好。她在城门口的那个队伍里见过这个人。

    温无影拍拍她,“我们是会客栈还是继续跟着?”

    辰絮转头,看到温无影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这是她在舒云慈眼中都没有看到的情感。“可以继续跟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

    辰絮当然不放心自家师父,虽然那逆天的武力值让多少担心都显得多余,但是身为弟子,她还是无法放心看师父涉险。

    舒云慈和江封悯被押进了准备好的马车里,两人的手都被反绑着,看起来格外的柔弱无助。押解的衙役坐在车辕上,默默摇了摇头,可惜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惹了皇家的人,看来是要遭殃了。

    马车被赶往城外。此时城门已经关了,秦大人叫开城门,催促赶车的人快点出城。

    温无影带着辰絮追到了城门口,温无影就不再往外飘了。辰絮抬头道:“我们不能再跟了是吗?”

    “我们回去吧。”温无影带着辰絮回了客栈。

    马车一路驶进了城外的一处别院。此地风景优美,建筑别致,主人一定是个会享受的人。

    两人被衙役押送到别院之中,衙役就跟着马车回城了。两人被带进了一个花厅里。

    花厅里坐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一身紫色蟒袍,头戴紫英冠,应该就是恪王了。

    花厅里灯光明亮,恪王仔细打量着被带进来的两个人。左边的女子美貌非常,那一张脸没有丝毫瑕疵,只是神色冷了些。右边的女子比左边的女子高了一些,东张西望的这是干什么呢?

    “王爷,人已经带到。”秦大人转身对两人道:“见到王爷还不下跪?”

    舒云慈冷笑一声,“区区王爷而已,凭什么让我下跪?”

    秦大人此时也注意到这女子过分漂亮的容貌。心下冷笑,不过就是个仗着自己有些姿色就恃宠而骄的女人罢了。不过若说以色侍人,面前这女子倒是有足够的骄傲的资格。

    “大胆,王爷面前也敢如此放肆!”秦大人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