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元石自然引发了一片轩然大波,人群骚动。王道不想要残害无辜,因为极品元石而害了那几人。

    他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震惊四野,所有人无不惊颤,浑身发抖,神色惶恐。

    王道又将两枚极品元石丢给那名守护传送法阵的军官,让他保住那几个人。事实上在他展现了强大修为后,没人敢打那几人的主意了。

    “第一姑爷真是好心,做事缜密,思虑周全……”小丫头晴儿见到王道的举动,非常的佩服,赞叹道。

    水莲月听到后,直撇嘴,心中一阵徘腹。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这家伙那么好心呢?做事缜密是缜密,但全是做的坏事……

    “嗡……”

    传送法阵很快就启动了,光芒闪烁间,王道等人早已离开凌风帝国不知多少万里的距离了。

    王道在中途服下一粒灵丹,恢复刚才因施展秘法而消耗的血气。他一下子遁走这么远的距离,即便以他的气血旺盛强度来说也消耗不少。

    天翻地转,日星月移,没用多长时间,王道他们已经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地方。

    “轰隆!”

    一声,这座传送法阵实在有些低级,出来后,突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力道,令王道等人险些站立不稳。以强大的修为稳住身形的同时,地面土石都被他们给震开了。

    “哼,小国家就是小国家,连传送法阵都这么垃圾!”金翅大鹏郁闷地道。

    看了下周围的景象,王道辨认出,这似乎是神武帝国边境与邻国的交界处。

    传送法阵的准确度还算可以,没有太离谱。

    王道细细打量周围,发现这里的确有些诡异,有股很压抑的气息,仿佛天空上全是黑云,是魔云,有漫天大魔在俯视一般。

    “你等是何人?为何出现在帝国边境?”一声大喝远远传来,有一名天凡境的强者在迅速临近。

    在其后方,还跟着一小队精英,全是开藏巅峰之境。

    王道眸子扫去,脸色立刻冰冷下来,他发现这些人虽然穿着军装,可他们身上并没有军人该有的冰冷与肃杀之气。

    相反,这几人给人的感觉有些诡异,很阴森。

    王道现在着急知道族人、好友的消息,哪里有时间跟这种人物废话?

    “嗡……”

    他脚下漾出一股轻灵的波动,那是大成的速度人身宝藏,一步迈出,瞬息出现在那名天凡强者面前。

    “轰隆!”

    他没有废话,在那名天凡强者骇然中,直接探出一只大手,镇压其修为,搜索其魂。

    “啊……”

    “砰砰砰……”

    与此同时,后面跟着的那一小队开藏巅峰的队伍被王道一个目光扫去,纷纷倒飞而出。

    很快,王道收手了,他露出一抹迷惑之色。

    “噗……”

    掌指一震,将那名天凡强者镇杀,因为从他的记忆得知,这是无极宗的爪牙。

    “居然不知?”王道喃喃轻语,并没有从那人的记忆中得到关于天云宗以及王家子弟的事情。

    “现在去哪?”青云等人问。

    “此处为西北边境,较为荒凉,先入国打听下消息再说。”王道提议,他猜测,这里或许消息闭塞,在一些繁华的地方应该可以得到消息。

    神武帝国并不大,整个国度都不到十万里,对于王道他们来说,这整个国家就像是一座城池那般大。

    “唰!”

    众人消失,出现在一座城中,此处,已经成为了一座死城,死尸遍野,散发着恶臭味,血流遍地,城池残破不堪,一片死气沉沉的。

    “这帮畜生真是歹毒!”青云愤恨地说,他随手一挥,漾出大片的麒麟火,将所有的死尸无声无息地樊化了。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神武帝国皇室在边境的一处重要军事基地,此关有一名著名大将镇守,固若金汤!可惜,现在一代名将的不败传说被破了……”王道叹息一声,说道。

    这名大将在神武帝国是一个人尽皆知的传说,他也是从小听着此人的事迹长大的。

    他名为御神不败,天生将才,用兵如神,十二参军,十五拜将,十八已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他所统领的大军成为不败之师,平定四海,国泰民安。

    在他如日中天之时,却突然提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要求,他主动交出帅印,来到这西北边境驻守这一座要塞。

    这一举动无疑令人不解,可仔细一想也可释然,他功高震主,权倾朝野,自古伴君如伴虎,如此发展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因此,他懂得急流勇退,明哲保身,令所有朝臣敬佩不已。

    可惜,这样一位名将还是没有得到善终,没有逃过最终一劫。

    路途,王道他们所见的大都是尸山血海,白骨累累,民声载道。他们先后遇到五六人,向他们打听了一下情况,但都无人得知。

    王道甚感奇怪,怎么好像天云宗与世隔绝一样,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么?

    “直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青云说。

    “不可,先要了解下情况,不然万一引发了什么乱子,你我可不好收拾。”王道说,其实他现在心中比谁都着急,但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要保持冷静,他明白这个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青云问。

    王道沉思了下:“前面五千里外就是我家,我想去见一个人,或许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