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会的!

    砰!

    他只见到一条金色的闪电袭来,然后胸前一痛,直接倒飞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山摇地动,那青年在坚硬的山顶砸出一个大洞来。

    良久之后,他艰难地从泥土里爬出,灰头土脸,肤色苍白,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之气?

    “你……你……你们……”他踉跄着站住身形后,手指颤抖地指向王道等人。

    他是精英弟子,从小就在天凡谷中长大,他们对于王道这些自外界而来的天才一直不屑,有所排斥。

    直至这几天天宝被王道揍了一顿,踢出天凡谷然后历尽千辛万苦,从外面的妖兽堆里逃回,向他们说了王道的事情。

    如此,那些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精英弟子才开始正视起王道他们来,也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反了,反了……都反了……”青年点指王道等人,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自己是过来传信儿的,没想到却被他们以下犯上给揍了一顿,这事情要是说出去,自己被一个外门弟子给揍了,以后还怎么在天凡谷混?

    “你有话就赶紧说,再嘚瑟的话一会儿还要挨揍。”沈千浪冷笑道。

    “少拿什么精英弟子的身份来压老子,你精英弟子连外门弟子都打不过,还算个屁的精英弟子,我看也就是外门记名弟子的实力。”青云叫道。

    王道没有说话,看了看手中的信封,信封上有‘战书’两个字,笔力苍劲雄浑,有股磅礴的气势,那一笔一划仿佛一道道剑气与刀气在纵舞,直刺人的心神。

    “哼,好,姓王的,这是我们二师兄萧雨给你的战书,三天之后在乱云峰决战,准备做我二师兄的随从吧。”青年说道。

    “喂,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决战吗,怎么又变成随从什么的了?”南宫虎说道,其他人也不解,这人有病吧?

    “他一定会输,输了就要做我二师兄的随从,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二师兄这是故意送他一场造化!他整天打架斗殴,道心如此浮躁,怎能有所成就?我二师兄听闻他的天资不凡,爱才心切,不忍他坠入歧途,这才动了恻隐之心。”青年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意思是哪怕做他们二师兄的随从,也是很荣耀的事情,有多少人求都没地儿求呢。

    “放屁!”

    “你二师兄算什么东西,让他滚过来!”青云等人大怒,纷纷吼道。

    “你们敢这么放肆?”青年冰冷地说。

    精英弟子当中的二师兄,那是一个传说级的人物,无比惊艳,天资可怕,深得谷中众人的拥戴与敬佩,从没有人敢如此咒骂他的二师兄。

    在青年看来,王道这帮人是胆大包天,已经犯下了死罪。

    “谁放肆?看来刚才揍得你不够是不是?”青云冷声说,就要冲出去与那青年大战一场,但被王道给拦住了。

    “哼,算你姓王的识时务,记住,三天之后乱云峰顶。你也不用紧张什么,二师兄顶多会当众给你一点儿教训,然后宣布你是他的人,记住以后好好跟着二师兄修行就是,别再惹事。”青年冷漠地说。

    在他看来,王道拦住青云不让他冲出来,是在忌惮他的二师兄,不敢再对自己下手了。

    “你的二师兄不是我的对手,他还没有资格与我决战。”王道平静地说。

    哧!

    说完,他掌指轻弹,那封战书便飞了出去,化作流光,金光大放,宛若一轮神阳般璀璨,直击那名青年。

    青年呆呆地立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王道刚才的那句话,或者他认为是自己听错了,总之他就是没想到王道会这么的狂妄。

    轰隆隆!

    他胸口遭遇重击,信封飞来,带着磅礴的压力,厚重雄浑,宛若一颗星辰向他碾压过来。

    噗……

    啊……

    最后,青年惨叫一声,喷出一口血迹,被信封击出了这片山峰。

    众人有些发呆,那可是精英弟子啊,王道就那么随手一挥,以一张信封就将那人打的飞出数座山峰?

    刚才的一幕除了王道等人外,周围一些人也见到了,分外震惊,觉得很不可思议。

    王道说的是真的,他从那人的字迹就判断出了其大概实力,确实不配与自己交手。

    虽然他们的那位二师兄的战力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阴鼎初期的境界,但对王道来说远远不够,想对他下战书,这种实力差远了。

    据王道猜测,估计那位二师兄的实力还不如寒冰殿的那两名女子。

    “该死的,肯定是天宝那个狗东西在挑事,上次真是便宜他了。”青云叫道,恨不得再将天宝给揍一顿。

    “算了,不用搭理他们!”王道说,他不想节外生枝。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大长老出关,然后去寒冰殿见颖儿。

    回到竹屋,王道让清荷将楚齐龙等人从清月宫当中放了出来,要对这些家伙进行指点一番。

    这些家伙刚一见到王道,心中大喜,兴高采烈的。

    ……

    一座山峰,峰顶空旷而齐平,这里有一片巨大的殿宇,亭台林立,小桥流水。

    这里是精英弟子居住的地方,环境无比优美,并且这里的大阵也要强大许多。

    扑通!

    一名青年踉跄着走来,脚步虚浮,浑身是血,他不小心被门槛给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