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眨眼不到,地狱的投影消失了,天穹之上一片平静,再也看不到王道的身影。

    下方许多人惊呼,有担忧声,有惋惜声,也有畅快的大笑声。

    轰!

    一股可怕的神威突然蔓延,整片宇宙都在颤栗,神道秩序显化,诸天沉浮,日月摇晃。

    穹顶之上炸开了,有股无上力量爆发,威势太强大,仿佛要崩开古今长河,打崩岁月的流淌,万古寂灭。

    太可怕了!

    一道身影走出,浑身笼罩着璀璨光辉,圣洁超然。他的眉心正闪烁着惊人的光束,如一尊无敌生灵走下凡尘,似乎要打穿古今时空。

    王道的眉心光芒很强盛,光束穿入时空,不断飞出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强大的威势让所有人身心匍匐。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那……那道手持神剑,屹立在九天之上的超然身影太神武了,难道是昔日的某一位帝尊神皇?”

    “这是什么?他……难道真的是古今长河显化,映照出了种种昔日的光辉?”

    “怎么会有这种景象?魔君做了什么?”

    “这……这尊高大伟岸的身影是神灵吗,是昔日的帝尊吗?那大战是……好多仙,好多强者,那是末世大劫,天地倾覆?”

    人群看着王道的时空之眼不时闪烁出一幅幅极度模糊,只能见到大概轮廓的画面,浑身发抖地说道。

    实在太骇人了。

    由于震撼,人们忽视了之前的一切,忽视了地狱显现的预示,忽视了王道进入地狱,然后地狱消失,最后他又闯了出来,回到这片星空。

    是的,刚才王道进入地狱中,几乎要身死魂消了,就在那时,时空之眼显威,迸溅出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将那座地狱投影直接打崩了。

    那种力量太强大,在王道的感知中它凌驾与一切之上,世间称尊。

    到现在,他本人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出来的呢。

    “又是我未来的一道力量吗?”王道喃喃低语,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刚才那道可怕的力量何来,如果说是道源天珠或者青铜炉子发威,他还可以理解,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归功于自己未来的力量透过时空打过来了。

    此种现象当初在天衍帝国中也发生过,当时王道触发了一道力量,灭杀了轩辕世家的一尊归一境大能,天衍帝国的皇城前方直接被打出一条无垠的长河。

    那道力量可以媲美自己踏入阴阳入圣时的实力,而刚才的那道力量他却无法估量,难道那便是将来自己能够达到的高度吗?

    时空之眼太神秘了,这些都是猜测,他心里也没个准头。

    嗡!

    时空之眼消失了,那些恐怖的画面也就消失了,众人回归现实,星空下一片安静。

    “哈哈……你丫的果然又没死!”石雄第一个发出声音,哈哈大笑着。

    “魂淡,你怎么又没死,害的本姑娘又假假的落了好几滴眼泪,梨花带雨,美丽多姿,漂亮了好几倍。”金燕凤说道。

    “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家伙果然没死!”

    石岩峰说。

    听到这些声音,王道顿时生出一股交友不慎的感觉,满头黑线。我就那么招人恨吗?

    下一刻,他的眸子转冷,如同一道冷电般射出:“雷神族,玄灵族,你们要去哪里?”

    某些瞧瞧离开,刚要遁入虚空的人一下子凝固了,后背冷汗直冒。

    逃!

    这些人拼了命,直接打穿虚空,要逃遁而去。

    然而,他们一番动作之后,顿时面如死灰。有股可怕的气息蔓延,直接封住了这一片星空壁障,虚空牢不可破,每一个人都被王道的可怕气机锁定住了。

    “魔君,你要做什么?不要欺人太甚!”玄灵族的人说道。

    “魔君,你杀了我族老祖,难道要赶尽杀绝吗,做事可不要这么绝。”雷神族的人道。

    “尼玛的,无耻无下限是吧?究竟谁欺人太甚了,谁要赶尽杀绝了。魔君刚才在千钧一发,生死一线间,是谁要施展手段害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石雄第一个反驳起来,对着这些人说道。

    “魔君,若非你杀我族老祖,我等岂会这么做?”

    “就是,难道你真要赶尽杀绝?你自己身上染得因果还不够多吗,刚才的天劫还不够厉害吗?”

    两族的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们不过是为老祖报仇而已,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只准你杀人,不准人报仇吗?”

    玄灵族与雷神族的人接连道,气得石雄等人不断地大骂无耻。

    下一刻,这两族的人纷纷惨叫起来,声音尖锐与绝望,他们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的躯体在自行幻灭,要化道了。

    王道不知何时展动身形,来到他们之间,随着脚步走过,这些人便燃烧了起来,有的人的躯体已经有一半被无形的力量煅烧成了灰烬,就要化道了。

    这一幕是如此的诡异,王道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就那样走过,身上自然而然溢出的一缕气机就让这些人燃烧了起来,他已经达到了何种高深的境界?

    人们惊骇莫名,更有些想着报仇之辈脸色苍白,这个人不可招惹。

    “玄灵族一向阴狠也就罢了,本以为雷神族会秉承雷霆的真谛,刚正秉直,没想到也会如此下作与无耻。一切缘由本君不解释,杀你等也不需要理由,杀便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