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忽然程克声音从门口传来,明音殿堂的外探照灯打开了,照的整个交通花园如同白昼一般。程克迈着大步一脸严肃地向这边走来,后边跟着他的几个近侍卫和秘书官,“你不能带他走!”

    作者有话说:

    晚安呀宝贝们!

    第17章 人造修罗场

    程克思前想后,他一开始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

    一年前他去了医院,见到了黄然的遗体,也去了黄然的葬礼现场。他是亲眼看见,亲手摸到这个处了快20年的发小兼好友已经变成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的。

    他信奉科学,但是他不敢打这个赌,万一呢,他想,万一呢,万一真就是黄然回来了呢。

    程克有时候是个很严谨的人,要不当年也不会跟黄然杠上编项链编得近视。

    于是他追了出来,决定把这个人带回去慢慢再做打算。

    没想到于千涅态度强硬:“程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东城派和西城派的人渐渐赶到,双方剑拔弩张,俨然就要变成一场械斗。

    这件事,程克是不占理的。

    “今晚花园里很热闹啊。”一个温润男声响起,“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黄然热泪盈眶,他看向来人。

    黄恪小叔!

    黄然不是不能脱身,他如果鱼死网破,总能有几分希望。

    但是他如今死过一次,他不想冒险了,他凡事会细心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计较得失。

    黄恪自打做了oga腺体切除手术,脸色一直苍白,被好多政敌在背后骂为“阉人oga”。

    他披着大氅,整个身躯都被挡的严严实实,他一走近,刚才还势拔弩张的两派人马奇迹般地安分了下来。

    “黄恪先生,我是黄然的前男友,我如今即将要嫁人了,只有一个愿望,我想去他墓前看看他。”黄然面不改色,语气凄婉地说。

    黄恪脸色不虞,打量着他,未出一言。

    “真的,我证明!”程克连忙接话,“小叔,他俩的事是真的!”

    黄恪冷声讽刺:“你看见了?”

    程克点头,说:“对对对,我看见了!”

    于千涅不耐道:“满口胡言。黄恪先生,这个oga和程克不清不楚,他俩交换过定情信物,还拿黄然做幌子。”

    程克惊呆了,他睁大眼睛:“你放屁,我跟他交换什么定情信物?”

    于千涅反言相讥:“刚才我听到他喊,求爱项链,你和他一人一条。”而这荒唐的项链竟然现在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如果不是身边全是外人,他就解开扣子一把拽下来扔掉了!

    程克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刚才这句话吼的声音极大,恐怕在场的侍卫军也听到了,如今矢口否认是不能服众的。

    “我和他的确是一人一条。”黄然站在一侧,幽幽道,“因为这个负心汉,他一个礼物准备了两份,分别送给了我们两个人。我本以为我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同的,得知真相后我当年才跟他分手。”

    程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柔弱的oga,他感觉自己站在了一个奇怪的人生转折点。

    最终,沉默了半晌后,程克沉痛地点了点头:“对,黄然选择了我。”

    这天晚上,东城派和西城派的年轻一代度过了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云端晚宴。

    此时挤满了人的交通花园里无人吭声,黄恪小叔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般。

    第18章 退婚

    “于少爷,我知道您接受不了,我原本不想把这事儿闹大。”黄然捂着胸口,一副深情的样子,“但是我不去见他一面,我死都不会甘心的。逝者为大,求你成全我。等我回来,任您处置。退婚我也没有二话。”

    不但没有二话,还会礼炮庆祝,吹拉弹唱夹道回府。

    于千涅的脸色和黄恪一般无二的难看,但是他往后退了一步,相当于默许。

    黄恪看着黄然这张陌生的脸,终于开口:“路为环,你把他带到飞行器上吧。”他身后一个沉默不语的、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年轻人上前,向黄然伸手请道:“这边。”

    程克松了一口气,想要跟上,被黄恪叫住:“今天在这里的人不少,明天,我不希望在任何版面上看到关于此事的荒唐报道,各位明白吗?”

    大家都一脸理解地表示没问题这肯定的谁报道这种事就是吃死人血馒头别说你黄大律师要告我们吃瓜群众也看不起这种媒体社。

    但是没让报道,没说不让传播啊。这是一个集合了黄于程三家年轻一代、aa恋、三角恋、人鬼情未了于一身的故事,最先锋的实景体验剧都不敢这么写。

    被黄然重生的宋明明及其真正的未婚夫于青还反而无人关注。

    黄恪的飞行器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驾驶层,下层是环形座椅。黄然坐在软软的皮垫上,和沉默的路为环面面相觑。

    “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我小…黄恪先生的?”黄然问,路为环没理他。

    “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黄恪拍着程克的脑袋,呵斥着走近,打开门把程克一脚踢进下层的乘坐舱。

    程克说:“小叔!我这是缓兵之计!我这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