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 -”有的时候,许拙其实也挺不理解的。

    按理说,邢刻工作那么忙,在这方面的兴趣应该减少不少才对。可奇怪的是,他面对许拙的时候,却好像总有花费不完的精力。

    两人最开始的时候激烈,是因为对这种事的好奇。

    可入社会以后,该玩的花招都玩过了,邢刻竟然还是对许拙的身体充满了兴致。

    越是疲惫,他就越是喜欢汲取许拙身上的味道。

    有时不高兴起来,他又不愿意直接去讲,便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法宣泄。

    他压制触碰许拙,由此来换取许拙的包容。

    再通过反复的触碰和压制,来感知他的家一直都在。

    “你干嘛呀。”天太冷了,邢刻的手是完全冰的。

    他平时并不会用这样的手去碰许拙,怕许拙着凉。但有的时候,也会恶作剧地把这样的手往许拙身上肉最厚的地方放,冰得许拙浑身打颤。

    “不是,邢刻你幼不幼稚,这种醋你都- -”许拙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被堵住了。

    邢刻低垂下头吻得特别剧烈,像狂风暴雨一般将许拙压在了门内的角落。

    凶悍的吻法几乎叫许拙失神,让他根本不理解这种事怎么会值得邢刻起这样强的掠夺情绪。

    直到他整个人被吻懵,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声。

    对面的邢刻才忽地松了桎梏,亲亲他的脸颊,低笑起来说:“没吃醋。”

    “……嗯?”家里的地暖在这时候终于传入了许拙的身体,他热得不像话,疑惑地看向面前突然换了风格的邢刻。

    “我说没吃。”邢刻黑色的眼睛垂下看许拙,那双眼睛很冷,所以对许拙笑起来时也就显得格外的温柔:“是觉得你今天穿得太好看,买新衣服了?”

    许拙:“……”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一点,来啦。

    快完结啦=v=

    感恩。

    第106章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梦?

    邢刻亲眼看见, 墙角的许拙在他这句话话音落地以后,便迅速沉默了下去。

    - -许拙没有买新衣服,这套衣服他已经穿了很久了, 邢刻是见过的。许拙也知道他见过, 所以自然也就知道,他方才说的是违心话。

    言不由衷是邢刻的一种糟糕习惯。

    他从小就这样, 是因为出生在令人不安的环境,导致他不具备充分的安全感,来将心里话全盘托出。

    往后即便在许拙身边不断被软化, 学会了如何表述自我。然而在面对外界时,他还是会下意识树立起这样的保护层。

    这种方式应对外界倒也没什么问题, 然而一旦保留下来,有的时候还是会让邢刻在不经意间, 采取同样的方式面对许拙。

    一次两次可以是情趣,但时间长了, 便容易积累出矛盾。

    同样的话恋人在高兴时听, 和不那么高兴时听,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味道。

    而眼下很显然,许拙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高兴。

    他是刚结束工作,然后被突然出现的邢刻一声不吭地接回家,到家之后便强行要触碰他。

    哪怕是动物也有抗拒交配的时候, 更何况是人。

    没谁时时刻刻都准备好了做这种事,妄论邢刻方才也并不是奔着让许拙舒服的手法去的。

    邢刻在看清许拙的表情之后,心下便立刻咯噔了一声。

    步入大学, 往后再步入社会, 这是两道坎。人成长之后要面对的人和事越来越多, 要面对的世界越来越宽广, 新的事物和旧的事物挤压,很容易让曾经的恋情被动破产。

    许拙和邢刻没有,但不代表他们的感情没有受到这种变化的影响,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积累下来的矛盾。

    上大学时还好,步入社会以后,伴随着邢刻的忙碌,这种问题就变得分外的尖锐。

    一边是想要征服的事业高山,一边是陪伴在身边过久的恋人。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精力的天秤总会不自觉倾向还不确定的前者,忽视稳定的后者。

    心里总想着做完这件事就去陪他,做完就去。然而事情越来越多,人却一直没有陪到。

    许拙已经算是比较平和地去看待这件事了,邢刻长时间不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过多的不悦。

    他一如既往地包容邢刻。

    听上去很暖心,实际却会给人以恐慌感。

    因为包容的本质是在后退。它会让伴侣害怕- -会不会有一天,这个人退着退着,就直接从自己的世界完全退出去了?

    邢刻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至少他在面对许拙的包容时,时时刻刻都有这样的担忧。

    他主攻刑法,平时也接刑事诉讼更多。但导师让他为前途着想,偶尔也得接一接法援,接触一些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