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白逐渐开窍了?

    默默地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有惊无险,就不说他了。

    良校霸选择住声后,倒是叶白开口道:“你跨年级打的架是不是太频繁了?”

    “是有一点。”校霸只自觉腰酸背痛,一时没有察觉出他话里的意思,“但也没办法。”

    “没办法?”叶白的尾音轻轻上扬,他清清冷冷地笑了笑,“那我帮你冷静三天,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办法。”

    “啊?”良曦和一脸茫然,接着就看见叶校草扭头走掉,任自己在后面喊什么也不回头了。

    跨年级打的架。

    那就是和邹珏打架了。

    叶白刚才那个问句就算是在吃醋了吧?

    但是冷静三天是啥意思?

    ……

    良曦和在身后追了一路,叶白都没有再理会他。

    到晚自习放学,叶校草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跟着林霁离开了教室。

    “你和老良怎么了?”林霁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漫不经心地问话。

    “没怎么,他脑子里又长泡了。”叶白随口答。

    原本就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事情,却一直在被动挨打,总是把事情因果归结于小孩子的不懂事吗?明明是个校霸,怎么就这么心宽呢。

    “我看他最近一直挂彩,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林霁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笑叹着友军校霸也太活跃了。

    叶白轻哼了一声,“这就不用你管了,良校霸抗揍。”

    林霁笑笑,没有过多地问他们俩之间的事儿。

    叶白盯着他一小会疑问道:“你校服袖子怎么刮坏了?下午在篮球馆打架了?”

    “怎么会,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我就是真有火也得憋着啊。”林霁今天下午的球打得确实不怎么舒心,但是身为高 | 干子弟,他时时刻刻都得注意自己言行,“这是我自己扯烂的。”

    叶白轻呼了一口气,学校里那几条臭鱼烂虾能平安度过这么多学期,实在应该感谢林班长那个做高官的老爸。

    “走吧,回去洗个澡还能早点睡。”林霁推了自己的单车出来,长腿一跨就先踩出了车棚。

    叶白看了看夜色下的二年部教学楼,心里一时间有什么东西堵的不大舒服,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林班长那么好的度量了。

    接下来的两天,叶白再也没有和良校霸提起过邹珏的事情。

    不只是不提邹珏的事,整整三天,他们根本就没说话一句话,也没对视过一眼。

    良校霸这才知道,他被人冷暴力了。

    星期二,豆浆一口都不喝,从早到晚没回头。

    星期三,微信消息石沉大海,喊人永无回应。

    星期四,走廊迎面被无视,吃饭全程不讲话。

    一直到周四的晚自习,坐在实验十二班后排的同学都见证到了某位校霸是怎样疯掉的。

    “叶白,五百年了。”良曦和已经拉着前座同学的帽子两个多小时没松手了,“你也该放我出冷库了吧?”

    “喂,我要冻感冒了!”

    “说好的只冷静三天,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二白!”

    ……

    林班长在良校霸碎碎念了半节课后适时地维持自习纪律,“教室里安静一下,别说个不停。”

    “咳。”良校霸偏头向林霁投去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目光。

    “咳什么?就你声音最大。”权限玩家的正义感爆棚,“别打扰其他同学。”

    方圆看了一眼良曦和又看了一眼林霁,小声打探:“良哥和叶草咋了?”

    林班长铁面回应:“别八卦,写作业。”

    “切。”方圆低下头继续去和物理作斗争。

    良校霸扭回头,手里仍然拎着前桌的卫衣帽子,刚想再和他搭话,教室里就传来林班长的最后通牒声:“叶白、良曦和!你俩再交头接耳就一起出去啊!”

    叶校草终于抬起了头,用余光瞥了林班长一眼。

    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和他交头接耳了?

    良曦和实在无聊单手掏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北方的夜啊,太冷了。

    二十分钟后,在一系列讨论南北方差异的回复中出现了叶泠的一条清流:北方的夜也很饿的,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就不冷了。

    逍遥道果然不同凡响,不仅领悟了这条朋友圈的精髓,而且还想了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