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兰姨离开,依云抓着我的手,这丫头脸颊上流淌着泪,是在心痛我。

    “哭什么,家里的欠债都还掉了,是开心的事情,应该笑。”我朝依云露出微笑。

    “哥,你流了好多血……”依云呜呜哭着。

    “没事啦。”这丫头哭得我头都大了,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我伸手捏了捏依云粉嫩的脸颊,用调侃的语气,这样说,“你这丫头,从十二岁开始,每个月都要流血,若是因为流血就要哭泣的话,那我岂不是年年月月都要为你哭。”

    这样一句话,让依云瞬间呆愣,她理解到每月都要流血是什么意思,她有点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回过神来,她忘记哭泣,将羞红的脑袋低下,嘟囔着,“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都是流血……”

    “……”

    依云羞得不可思议,她焦急的伸手过来,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出羞人的话语。

    我亲了亲依云放在我唇边的小手,惹得这丫头霞飞双颊,可爱无比。

    她坐在病床边,羞涩扭捏,嘟囔着,哥哥好坏什么的。

    我抓着依云的手,微笑闭上眼睛。

    失血过多,我有些头晕,之前因为缝合伤口,手上注射了麻醉药,如今麻药一点一点消退,痛疼如同潮水袭来。

    我想要睡一觉,希望醒来的时候,伤口能够好转过来。

    闭上眼睛,一会,一阵馨香袭来,依云这丫头,胆大着,亲了下我的脸颊。

    我微笑睁开眼睛,依云满脸羞红的看着我,抓紧我的手,嘟囔着,让我睡觉休息,她会陪着我。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安心入睡。

    当我醒来的时候,病房的窗外是一片金黄,那是夕阳,我睡了一个下午,时间已经是黄昏。

    依云依然抓着我的手,不过,那丫头趴在病床边,也睡了过去。

    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吃饭。

    我手上的输液针管已经拔掉,输液已经结束,我随时可以回家去。

    手臂上缠着纱布,还有些痛疼,不过不碍事。

    轻抚了下依云的脑袋,那丫头醒了过来。

    “依云,我们回去吧。”

    “嗯。”

    依云揉着朦胧睡眼,轻轻应了声。

    离开医院,依云挽着我的手臂,走在路灯渐渐亮起的街道上。

    依云渐渐清醒,这丫头兴奋起来,竟然说出这样一个消息。

    “下午你睡着的时候,筱禾姐来看过你。”

    “真的假的?”

    我惊讶不已,依云咯咯笑着。

    “骗你干什么,我之前和筱禾姐交换了电话号码,她发信息问我,说你怎么不去上课,我说你在医院里,她请了假,也帮你请了假,便过来医院了。”

    “哦。”

    我云淡风轻的应了句,其实我心里很激动,但我可不能够在依云面前欣喜若狂。

    筱禾来看我,这说明什么,她在意我?

    我思考着这样的问题,依云好奇的打量着我。

    “你在看什么?”我有些好奇的询问。

    “我以为哥哥你会欣喜若狂。”依云这样说道。

    我顿时郁闷了,敲了下依云的脑袋,“我为什么要欣喜若狂?”

    “因为你喜欢筱禾姐啊!”

    “你别乱说,还有,你别对筱禾说我喜欢她什么的。”

    “嘻嘻,我和筱禾姐说了。”

    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依云这丫头,说什么了啊?

    “我把中午的事情说了,筱禾姐听到哥哥你一首歌卖了五十万,帮爸爸还了债,她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看着你,眼睛在一闪一闪的在发光呢!”

    这个消息我很满意,就是说,这丫头没有乱说我喜欢筱禾的事情,只是告诉了筱禾,关于我卖歌还债的事情。

    “丫头,关于我卖歌还债什么的,以后不要说给别人听,知道吗?”我轻轻敲了敲依云的脑袋。

    “嗯嗯。”依云乖巧的微笑着。

    “家里现在有点钱了,丫头,你想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