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极为的阴险啊,对古代文学没有一定了解的人,就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

    寻常人知道‘负荆请罪’的典故,但要回答它的出处,可不能够说,它出自廉颇和蔺相如的故事,而是要说出,最初记载廉颇和蔺相如故事的那本书的名字!

    眼镜男的问题,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家尽皆是觉得,眼镜男并非是在谈论什么华夏五千年的文化,他分明是在刁难我!

    当然,这就是刁难,站在眼镜男身旁的孙小垚得意起来,他朝我露出蔑视的微笑,用鼻孔瞪着我。

    一副小人模样,让我觉得极为可笑!

    这样一个问题就让我落败的话,我还怎么好意思号称是这个世界的bug呢?

    “魑魅魍魉这个成语,出自《左传·宣公三年》,需要我解释下《左传》这本书吗?”我微笑朝眼镜男反问。

    “不需要!”眼镜男的脸色很不好,他写下四个字,设下两个陷阱,都没有把我难住,他有些懊恼。

    周围的老人们,对于我回答出眼镜男的问题,他们感到惊奇无比。

    “嘻嘻,哥哥最棒了!”依云抱着我的手臂磨蹭了下。

    手臂上传来软绵绵的触感,别提有多享受了。

    见到我有两把刷子,孙小垚得意不起来,他给眼镜男出主意,“刘震,和他对对子,对死他!”

    眼镜男眼前一亮,再次朝我投来傲慢的目光,“我们来对对子!”

    对子,就是所谓的对联。

    在古代的话,所谓的才子佳人,除了写诗作词,最为喜欢的就是摇一把折扇,走到有山的地方,和别人对两句,走到有水的地方,和别人对两句,下雨的时候对两句,泡妞的时候对两句……

    像是我们要掌握好加减乘除一样,对对子是古代才子佳人的必修课!

    但如今是二十一世纪,对对子这门古老的学问,除了掌握在专家教授手里,寻常人能够分出上联和下联来,就算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对对子什么的,绝对能够难倒,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华夏人啊!

    而如今,眼镜男竟然找我比试这个,他满脸傲慢,显然是极为自信。

    我心里有些没底,我可没有和别人比过这种东西,但我不能够认输,我点点头,“我试试。”

    听到底气不足,孙小垚露出赢定了的微笑。

    四周坐着的老人们,禁不住紧张起来,当然,也期待起来。

    见到我应战了,眼镜男露出微笑,他伸手指向白纸上的魑魅魍魉四个字,“我的上联是这个!”

    对对联,其实就和找近义词一样,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我没有说话,也抓起一支毛笔,在白纸上写下,‘琴瑟琵琶’这四个字。

    ‘琴瑟琵琶’对‘魑魅魍魉’,不用解释,大家都知道我对出来了。

    见到我写的字,不比那眼睛男差,依云兴奋得直拍手。

    但这样的对联,仅仅是入门级而已。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又在纸张上书写出一道新联,“一羊引两羔。”

    见到这样几个字,我顿时黑下脸来,依云和悦心站在我身边,眼镜男是在骂我们三个人。

    依云和悦心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两人脸色很难看。

    “哥,骂死他!”依云怂恿着我。

    “那是当然!”我嘿嘿笑着,落笔!

    “两猪共一槽!”

    依云和悦心顿时咯咯直笑,我在骂眼镜男和孙小垚是猪!

    眼镜男皱起眉头,孙小垚气急败坏,围观的老人们尽皆莞尔。

    眼镜男再写一联,“螳臂档车,暴虎凭河,匹夫何堪言勇。”

    这货老是骂人,但我的思路极为清晰,“蚂蚁沿槐,蚍蜉撼树,愚者妄自称雄!”

    “好!”围观的老人们中,有人懂对联,看出名堂,在大声叫好。

    眼镜男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又是写出吓人的一联,“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这上联看似吓人,但其实是纸老虎,用找近义词的方法,瞬间可破解,“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朝朝暮暮!”

    “好!”老人们没有吝啬叫好声。

    一连出了四个上联,尽皆没有把我难住,眼镜男变得头痛起来,他低头思考着,周围的老人们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打扰,他们想要看更加精彩的对决!

    良久,眼镜男拿起笔,这一次,他写得很慢,“烟沿艳檐烟燕眼。”

    依云和悦心傻眼了,就那么几个字,两个丫头像是读绕口令一样,怎么念都不顺。

    我笑了笑,脑海中的知识库,像是被激活了,我的反应极为敏捷,“雾舞骛坞雾吾屋!”

    “呜呜呜……”依云读了下我的下联,她满头黑线的看着我。

    我笑着捏了捏这丫头可爱的粉嫩脸颊。

    眼镜男满头大汗,他拿毛笔的手在颤抖,他还想考我,但他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