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跃曾经与焦河一起征战过修罗大军,对这位叔叔可是相当地敬重,没想到连他都受到了如此的打压,他想不暴走都不可能了!

    姚跃就想要冲入皇室去将那个昏军直接给干掉!

    好在紫若蝶在一旁将他给拉住道:“夫君,容我回去弄明白事情的始末,要是大皇兄如此不顾情义打压龙家军,我也不会包庇他的!”。

    “不用了,我和你去一趟皇宫,我倒要看看龙家多年前所立下的汗马功劳是否都被别人所抹杀掉了!要是焦叔叔有什么事,有些人一定要付出惨重代价!”姚跃厉声道。

    紫若蝶明白姚跃现在的心情,只能让他一起到皇宫去了。

    如今在皇宫之上,当今满朝文武百官都汇聚一堂,而当今皇上紫逸轩也坐于龙椅之上,审视着被锁链扣住的中年汉子。

    这中年汉子正是前边关大元帅焦河,他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军人模样,有的只是狼狈的落魄,但是他眼中却是充满了浓浓的不甘之色!

    “焦河你可知罪!”在龙椅之上的紫逸轩幽幽地问道。

    “皇上,臣何罪之有!”焦河反问道。

    “大胆,居然敢顶撞皇上,焦河你是死到临到还不知错吗?”在文武百官当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官员高喝道。

    这名高官赫然是以前被贬掉的工部尚书朱家朱默海,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是官复原职了!

    “哈哈,我焦河上可对得起皇上,下可以对得起皇朝百姓,在边关坐阵三十多年,杀敌无数,我还真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罪?”焦河放声大笑了起来喝道。

    “焦河别说得你这么伟大,你勾结修罗皇朝,想要谋夺皇位,罪该当诛!”又一名官员冷哼道。

    这名官员倒是生面孔,名叫纪腾,他是现在禁卫军大统领,更是狼骑兵的首领,地位不比现在的统军元帅差上多少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半皇境界,这才是让人觉得骇然的地方!

    “欲家之罪何患无词!”焦河不屑地说道。

    “你是没办法辨解了!”纪腾冷笑了一声之后,再对着紫逸轩道:“还请皇上下令,诛焦家九族以敬效尤!”。

    “皇上请三思啊!焦将军为国为民,任劳任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一名与焦河交好的官员跪了出来替焦河求饶道。

    紧接着,便陆续有两三位官员都跪出来替焦河说话。

    要是换做以前,肯定不会这么少人替焦河说话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龙家将已经是没有多少人在朝中了,能说上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好在,还有一位有份量的人物替焦河说话了!

    他就是现在户部尚书南宫荣,他也正是南宫财的族叔,是当今皇上的当红亲信人物!

    南宫家正是龙家之后第二大家族,富可敌国,皇上不依仗他是不可能的呢!

    “皇上,焦河为人是值得信任的,想曾经他率敌连夺回边关五城,后又拒修罗大军二十万于北荒原,要说他与修罗皇朝勾结,那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南宫荣铿锵地说道。

    不管龙家将如何地失势,南宫荣都必须要力挺,因为他们南宫家才是龙家最好的盟友!

    “皇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焦河曾经虽是力下大功,但是他狼子野心,想要谋夺皇位,此贼子不得不斩!”朱默海又道。

    纪腾附和道:“皇上下令吧!诛焦家九族!”。

    纪腾这话隐隐间有着威胁之意,让得紫逸轩露出了忌惮之色!

    “唉,焦将军对不起了!”紫逸轩在心中苦叹道,接着他下令道:“传朕圣旨,诛焦家……”。

    他的话还没有宣布完,殿外一道声音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真的想好下这道圣旨了吗?”。

    第778章 今日我便斩草除根!

    声音平淡,但是却蕴含着说不出的威严!

    高坐在皇椅之上的紫逸轩都是轻颤起了身子,目光变得有些惊慌了起来。

    他很清楚这声音是来自谁的,那个人就算是他这个皇上也得罪不起啊!

    想当初苍玄殿多少来人想要将其斩杀,但是却一一煞羽而归,就可以知道那人的强大之处了!

    “谁如此大胆敢阻挠皇上圣旨,活得不耐烦了啊!”纪腾转身对着殿外大吼道。

    只见一对俊男美女从殿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在殿外左右的护卫似乎都被施了定身之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得了!

    一些老臣子立即认出了这两人是谁,有人喜有人忧!

    焦河与南宫荣都回头一看,目光都是露出了狂喜之色。

    这对男女可不正是姚跃与紫若蝶还有何人呢!

    朱默海认出了姚跃与紫若蝶,脖子一缩,心中惊骇道:“这,这小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驸马,皇妹你们回来了,这是我朝之大喜事啊!”紫逸轩从皇位之上走了下来,迎了上去大笑道。

    曾经,紫逸轩与姚跃关系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顺登基成皇!

    面对迎过来的紫逸轩,姚跃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是直接走向了纪腾问道:“你很想焦家人死绝吗?”。

    “焦家人最该当诛!”纪腾瞪着姚跃很是干脆地应道。

    与此同时,他身上半皇的气势朝着姚跃镇压了过去。

    他以为凭着他这气势,在皇朝当中已经是罕逢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