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淮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让人将她给拉了上来。

    一上来,兰若雅立即呕吐,整个人狼狈不堪。

    慕清淮又叫来了两个化妆师,“给这位兰小姐好好收拾收拾,怎么说她也是千金小姐,不管在哪儿,都得整齐体面些才是!”

    “是!”

    兰若雅仍处于刚才的惊恐中,任由两个人给她整理头发喂水,一动也不动,四肢仍是下意识的发抖的。

    “口供都录好了吗?”

    慕清淮问着一旁的记录员。

    “录好了。”

    “很好,让人将口供送出去,给外面那些皇亲伯爵们听听。”

    “明白!”

    办好这一切,不到一个小时。

    全程围观的哥哥们是佩服的,“这么快就搞定了?”

    “这兰若雅怎么说也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得到的东西太多,又没受过苦,不可能不怕死,这样的人,只要对她狠一点,什么都会交代的。”

    云帆却开了口,“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等兰若雅一出去,说你用这种方式逼供,难保那些人不会相信……”

    慕清淮不解的看了几人一眼,“这兰若雅会白莲演戏,我就不会了么?还是说,你们怀疑我的演技?”

    哥哥们,“???”

    一行人出去,外面,早已是炸开了锅。

    那些皇亲伯爵们听到了兰若雅的口供,一个个脸色都十分难看。

    “这玉惜,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啊!”

    “没错,还有若雅,她明知道自己妹妹要害人,怎么能包庇她?”

    “最重要的是,她还利用了我们,真是让我失望!”

    “……”

    他们正议论着,另一边,兰若雅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大喊道,“不!不是这样的!”

    “是慕清淮逼我这么说的,他将我绑到悬塔上,想要让人将我推下去,用死亡威胁我承认,你们不要信他的!”

    “什么?”

    一听到这里,那些皇亲伯爵又震惊了。

    “慕三爷竟然逼供?”

    他们正要问,就见慕清淮头发凌乱,面色惨白的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逼供的,反而他才像是被威胁的。

    “慕三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若雅口口声称你逼供……”

    “咳咳……”慕清淮虚弱的掩唇咳嗽,拉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只见他的脖颈上,有好几道明显的伤痕和抓痕。

    见状,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清淮趁机开口,“众人皆知,我慕三爷是个正经的商人,每场交易都光明磊落,称的上是个君子,怎么可能会对女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咳咳……”

    “倒是这兰小姐,实在是让我没想到,我不过就是让人按照正常的流程审问了几句,她扛不住审问压力,一时口快将事实交代出来,等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不惜对我动手,威胁我不要将口供交出来……”

    “我的这些伤痕,可都是她动手的证据……要不是有卫兵及时赶来,将她控制住,恐怕我堂堂一首富,就要被这女人给掐死了……这兰若雅,当真是恶毒!”

    哥哥们,“?”

    兰若雅,“???”

    她什么时候掐了慕清淮?什么时候对他动手了?

    兰若雅第一次见到慕清淮这样的男白莲,三观被震的稀碎,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是的!慕清淮都是在胡说八道!你们不要信他!”

    “他是故意的!他要害我!”

    兰若雅气急了,一双眼死死的瞪着慕清淮,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慕清淮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时不时的掩唇咳嗽,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着可怜极了。

    和他比起来,兰若雅极有精神,更像是被慕清淮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所有人都看着兰若雅,对她越来越怀疑了。

    兰若雅也慌了,看向那些之前拥护她的皇亲伯爵们,着急道,“大叔伯,二叔伯,辛姨,欧亚公爵……你们不要被慕清淮骗了,他是装的,他在撒谎……”

    “我慕清淮,从不屑于撒谎!”

    男人抬起头来,质问,“倘若我真的要将兰小姐推下悬塔,对她进行逼供威胁,那为什么她一点害怕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整整齐齐的,连头发丝都没乱过,而受伤的却是我?兰若雅,请你要点脸!”

    兰若雅,“……”

    她要疯了!到底谁不要脸!

    而几个哥哥们纷纷低着头,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们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慕清淮要找两个化妆师给兰若雅收拾整齐了,原来他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