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老人家反应,他已经离开,留下一屋子男女老少面面相觑。

    殷:张在哪儿?

    殷:王,他说他不见了,不是你弄走的吗?

    白:真丢了?

    殷:?学长?

    白:他刚刚来我们这儿了。

    殷:然后来我这儿了。

    殷:张王

    张:你说仔细点,为什么判定“丢了”。

    殷:他说他们约好的出门留条,远门带衣,他没有收到条,他带走的衣服却是认真挑选过的。

    张:……

    白:……

    陈:这个办法好。

    张:那天收到三份快递来的文件。文件他看过就收起来了,你们找找。

    张:回来了?

    陈:没。

    陈:他跑了。

    王:那王八当逃兵了!

    陈:我没有。

    王:我说那小子!

    王:看我这回回去弄不弄死他!

    白:怪不得!他扒在窗外吓到他了!

    殷:也吓到我父亲了!

    殷:王不是你带他走的吗?

    王:我忙死了,没空找他!

    王:我把他那个官司都押后了!

    王:他的重要性你们心里都有数,除了我自己和你们,我还会让谁跟他接头?!

    张:……

    张:怪不得排期那么靠后!

    张:那是谁?下的命令跟你给他的一样,不许带任何通讯工具。

    张:他又乖得要命!所以眼镜在我这儿,手机在老白那儿,钥匙在小藕夹那儿,我走的时候还把他的车开走了。

    王:……

    陈:……

    陈:什么宝贝车?

    殷:肾。

    白:他的肾。

    众人:……

    王:哎,这件事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是乖得没脑子,对吧。还是很有主见,有想法的,至少他知道给自己上最后一道保险。

    殷:毕竟是以圆滑世故通晓社会规则的自保典范。

    白:没错,要不是他,我们都无法发现任何异样。

    殷: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殷:我先跟他回去找那份文件?

    王:以他现在的情况,能够发文调用他的,除了我就是张你爸,我已经发过一次,不会连续给他两道一样的题。而你爸不会加那一句考验的话,因为他在你爸面前乖得跟亲儿子一样!

    王:比你俩都乖!

    王:小心被比下去!

    张:……

    陈:……

    白:我干什么?

    殷:在我父亲面前也乖得跟亲儿子一样。

    殷:我父亲今天还在问,说我怎么不喊他一起团年呢!他对他的喜爱已经超过我们四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