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约了她吗?”袁华道:“或者她约了你?”

    “我没有。”殷宁矢口否认,他只是给晓旭师姐打了个电话,侧面打听了一下队长的情况,得知师姐回京后就在忙装修,没再回s省,队长却不知所踪,很久没有回京,也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仅此而已!

    他并没有约队长见面。

    队长也……殷宁想着不由回头看说是替王平而来的申漾,这事确实大有蹊跷。

    王平为什么特意要他带这句“你大爷的”呢?

    真的是给我的吗?这个念头只在殷宁的脑海里打了个飘就沉入海底,这句话一定是给我的。

    虽然他没有证据,可他就是认定,也许她真的就是为了让他挨这一句骂。

    当然,如果王平亲自来,他挨的肯定不止这一句。

    可我做错了什么?

    殷宁还是想不通自己能犯什么错,要挨这一句骂。

    他被关在这里,能犯什么错!

    “倒是你,”殷宁道:“找她直接打电话不就行了?难道你也不能用手机?”

    “她不接。”袁华郁闷,他回学校去自然能用手机,可是,他就算能用一百个手机,她不接,他有什么办法!他怄道:“连增加今天这场考核都是她直接跟随班的日常教官联系的,没有跟我说。”

    “……”殷宁若有所思,他现在更加确定,申漾替王平来,就是要给他传话,否则她不会特意安排这一场明显他会取胜的考核。

    只是这句话太深奥了,什么叫“你大爷的!”这一时半会儿的他想不通啊。

    “队长还没走吧?”袁华急吼吼道:“我就想见见哥哥,看他一眼就行!”

    他冲着那株红豆杉喊道:“队长,我以后不乱跑了,我保证,真的,我绝对不私自离队当逃兵了,别这么罚我了,行吗?这太残忍了!”

    “殷老师,你帮我说说好话嘛,我这么乖,这么听话……”袁华苦着脸,愁道:“为什么还要罚我……”

    “你们总在罚我,不许我爬窗户,不许我跳楼,不许我用力,也不许我跟同学吵架打架……你们给我的不许太多了,还不许我想哥哥,不许我跟哥哥亲近,现在又不许我见他!”袁华越说越委屈,委屈的开始掉金豆子。

    就是委屈。

    他听话了,他什么都听了,为什么还要罚他呢,他已经那么听话了,为什么现在却连面都见不到了!

    “我的心里有一团火,几乎燃烧我的意识,它说,我和你一样,想着他。”袁华看着红豆杉,恨不得用目光穿透它,似乎这样王平就会出来见他一样。

    他念道:“我的意念是坚冰,封印着我的心,它问,那团火,能否熄灭?”

    十三

    、你自己说的

    我的心里有一团火,

    几乎燃烧我的意识,

    它说,

    我和你一样,

    想着他。

    我的意念是坚冰,

    封印着我的心,

    它问,

    那团火,

    能否熄灭?

    我说,

    不行。

    那不是火,

    是生的意义。

    这是王平的诗。

    “我说,不行。”殷宁接道:“那不是火,是生的意义。”

    “……”

    “……”

    “你居然会——”殷宁诧,没想到袁华居然知道这首小诗!这是她写给晓旭师姐的,算得上是她们的定情之物。当年姚晓旭抛师父弃工作的不顾一切追着王平上山,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如何,反正下山后头一次去见殷佬时,姚晓旭就拿着这首小诗,说服老爷子接受王平。然后才有了那一日,她们二人一起去拜长辈,拿婚礼。

    “你也知道这个?”袁华走近一步,既然他也知道,他就无需解释了,这是王平的诗,可是知道这诗,知道这诗出自她手的人,不多。

    既然殷宁知道,那他一定也知道她作这一首的深意,他无需多言什么了。

    他悲伤道:“让我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