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漾:那我也穿白衬衣?

    韩斐:这个最低调。

    小东:你的常装都太撩人了。

    申漾:……

    骆骁:骚包的很。

    骆骁:我好几次都想说,你穿得跟孔雀一样!

    申漾:……

    小东:就是花枝招展的。

    韩斐:衣品算上层了。

    小东: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穿个破汗衫都能让人浮想联翩。

    老白:你想什么了?

    小东:没,嘿嘿。

    韩斐: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眼光也不差。

    费函:今天有个秀,去看看吗?

    ……

    话题又聊远了。

    申漾惆怅的放下手机,面前那半碗面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袁华喂着他吃完了,他想着自己衣柜里那些衣裳,认真反省。

    好像是很任性。

    忽然,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问:“队长呢?”

    他这话一出,余下三人都看他。

    “?”不能问吗?申漾古怪道:“昨天她就把我扔在大街上不管了。又一夜没回来!她今天回来吗?你们谁能联系她?”

    “有事吗?”殷宁问。

    “有。”申漾道:“我一直给她发消息,但是她没回。”

    “什么事?”殷宁又问。

    “我还没准她出院呢。”申漾依旧没有直接说王平的病情。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本正经道:“我去看弥勒佛,你们找她,让她回来。”

    “陈皓清不用后续治疗了吗?”殷宁又提一问。

    “不用,他回头再拆个线就行了。”申漾道:“他们三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体质也不一样,治疗方法当然不一样。”

    三人之中陈皓清最健康,底子也最好,也是及时防备住了,所以他只需要帮助他一次性将“a”全部排出体外即可。佛弥底子最薄弱,可他身体机能运作缓慢,先前已经排出一部分,现在趁着他昏迷不醒,将余下的都排出体外也可以了。最麻烦的是王平,她本来就有伤口,还运动过量,直接导病发致昏厥,这个冲击他不能忽略不计。当初在治疗过程中用自己的血是万不得已,可是经历过半个王平后,申漾没办法忽略自己的血可能带给王平的影响。

    她必须回来,协助他完成最后的治疗。

    他还要重新检验她的血液情况。

    “得给她装个训控才行。”申漾嘟囔着这一句,走向客厅。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胆子太大!三人各自摇头,示意自己没听见申漾刚刚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王平去哪儿了?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这些问题都不是他们三人能过问的。

    殷宁很自觉,吃晚饭就回沙发上躺平,继续睡觉。白平云也不过问,他在三十三号已经占领了一个房间,本想直接上楼休息,可他还是担心申漾又会召唤,便躺在客厅里的一张单人沙发上,也睡觉。

    袁华左看右看,知道聪明的学长们都不会真的去找队长了,只好自己拿着手机给王平发消息。洗过碗后,王平还是没有回复他,他便开始打电话。他从八点半一直打到九点半,打到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才站起来,说了声回学校。

    没人理他。

    袁华一个人寂寞的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爬在单人沙发背上,道:“学长,你送我,好不好?”

    “不好。”白平云拒绝了。

    “……”袁华再接再厉道:“那你的车借我一晚。”

    “不借。”

    “我明天一大早就回来!”袁华低声下气的商量道:“我快迟到了!你想吃什么?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来——”

    “我不。”白平云不为所动。

    “去吧。”殷宁忽然道:“学长,我们一起。”

    “那这儿……”白平云看着殷宁,恍然明白了什么,他站起来,道:“那走吧。”

    “?”袁华不解的看二人,不过有人送总比他迟到强,三人一车离开福禄小区。

    不一会儿,白平云的车已经开到西大街上,按照殷宁的指示,他将车开到迷离汉文化馆旁边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殷宁将车钥匙丢给袁华,让他依旧开他的车。

    “反正我很少用车。”殷宁说。

    这就是说短时间之内,他都可以用这辆车,不用还的意思了!袁华喜滋滋的把那辆拉风的宝蓝色威武三世开走了。

    “怎么?”待袁华走远了,白平云问。

    “陈总的手机还在我这儿。”殷宁哭笑不得,他根本忘记这件事了!不仅如此,王平的印章也还在他口袋里。

    “得给他送去。”殷宁说,心里却想着这个清明节的事。事实上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件事跟做梦一样,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他被打晕了,被带走了,被救了。然后又被打晕了,又被救,然后开会,吃饭,紧接着就是一级备战,不停干活。